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科幻小说 > 末日血裔 > 第307章 燃火之拳的恶名
    肌肉男双臂本能下压,想抓住挂在自己身上的黑影,却发现对方已经顺势蜷起,整个人吊在他的前臂上,如同变成了一条锁链,缠得死紧。

    "压死你!"肌肉男咆哮,抡起臂膀,带着刚森往地面猛地砸下,力道大得能把石头砸碎。

    积雪被震得簌然四散,却不见血花——

    黑豺刚森在空中侧翻,双手反绞对方手臂,借那股蛮力把重心拉偏。

    肌肉男庞大的身躯顿时倾斜,如同一座被抽掉底座的铁塔,轰然侧倒。

    落地前一刻,黑豺刚森先脚尖触地,双手仍锁死不松,双脚自下而上猛蹬,"啪"一声踹在对方臂窝。

    肌腱与韧带瞬间被拉长到极限,肌肉男只觉整条胳膊要离体而去,剧痛还没传回大脑,鼻梁又迎来第二击——

    膝撞带着下落惯性,直接凿在肌肉男脸上。

    "咔嚓。"鼻骨碎裂声轻而脆,恍若折断的干树枝。

    鲜血喷在黑豺刚森的裤腿上,立刻被低温冻成细碎冰珠,"叮叮当当"地往下掉。

    肌肉男抱着脸蜷缩,连喊都喊不出,只剩喉咙里拉风箱似的倒气,血从指缝往外冒。

    黑豺刚森稳稳站起,拍掉膝头的冰碴,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倒吸的寒气听得清清楚楚:

    "哟,军部走狗是吧?就这点本事?"

    雪风卷过,吹不散他身上的原能与杀意——

    尼格罗人种的天赋在这一套地面绞索里发挥到极致:

    敏捷、预判、爆发,一环扣一环,不给对手留半秒喘息,也不给观众留半点悬念。

    刀疤像活物一样在哈里森脸上扭动,他瞪着眼——看见黑豺收势,雪地只剩他躬身喘气的白雾;

    己方医护兵拖走肌肉男,他的胳膊软得如同煮烂的面条,关节被卸得干净。

    哈里森这才把视线从对手鞋底移到胸口,冷静数数:

    穿着兽皮风衣的青眼男子、机关炮壮汉、寒雾血脉的女人、还有这个近战猛男——没一个像散兵游勇,全是硬茬子。

    身旁仅剩的感知系参谋低声确认,声音发紧:

    "全员芯核稳定,平均11级以上,领头的压到16级。"

    一句话,把哈里森从暴怒边缘拽回——硬茬子,不能再盲打。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刀疤在火光里一抽一抽,心里头拨起了算盘。

    哈里森抹了一把脸,脸上的雪水混着血污,在火光里泛着暗红。

    他抬手制止身后蠢蠢欲动的塔盾力士,那些铁罐头们正把机炮转管压得"咔咔"响,放弃了直接开火的想法。

    哈里森从怀里抽出对折的硬质文件,羊皮纸的,边角磨得发白,"啪"地抖开——

    白纸黑字,火漆印是「燃火之拳」——贺洲基地市最高长官莫里斯·道森的手谕。

    那火漆印不是普通的蜡,是掺了原能晶粉的,在风雪里竟真的微微燃烧,恍若一团缩小的火焰,把周围雪粒都烤得"滋滋"作响。

    "贺洲军部,「城卫军精锐序列·塔盾力士团·机炮连队」,奉莫里斯上将令,在此搜捕逃窜罪犯。"

    哈里森的音量猛然抬高,足够让风雪都静了半拍,

    "按贺洲行政辖区执法权,这片猎场归贺洲城管。我要见你们的负责人。"

    哈里森将手谕高高举在风里,「燃火之拳」火漆印熊熊燃烧,恍若火焰军阀的战旗,把周围猎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燃火之拳·莫里斯!"

    猎人们勃然变色——他们听说过这个名字!

    贺洲基地市筑城者,军部主宰者,「熔炉实验室」的主人,麾下大批义体改造鬣狗,他经营贺洲城四十年,以铁腕治理城市。

    “火焰军阀”更以火拳燃烧敌人——字面意义上的燃烧。

    传闻他处决叛徒,从不枪毙,而是把人绑在广场中央,用原能火焰活活烤成焦炭,让全城人闻着味儿记住规矩。

    更令人惊惧的是,「猎骨者团」经常与地下世界的"血盗团伙"打交道,隐隐知道一些秘辛:

    传说这位火焰军阀的背后,疑似站着「西伯利亚大区」势力最大的「火炉血盗团」!

    该团近十几年来渗透华夏区,做下无数惨案,手段之狠,连同行都胆寒——

    - 以活人提炼「芯核稳定剂」,整村整镇失踪,连条狗都不剩;

    - 垄断北线运输,劫持变异兽押运列车,不留活口,车厢里的血能从门缝流到铁轨上,冻成红色的冰;

    - 传闻其「熔炉·实验室」可批量制造高阶战力,鬣狗义体兵只是门面,真正的底牌从不露面,见过的人都成了炉渣。

    总之,莫里斯浸淫黑白两道,手段之狠、覆盖之广,堪称一手遮天——

    荒野上,「燃火之拳」三个字,即是死亡通知,比变异暴君还让人腿软。

    猎人们互相睨了一眼,枪口不自觉压低。

    基地市的「威权统治」,是能把税收单塞进你坟头的机器;

    大军阀的「燃火之拳」,是能把通缉令烧成灰再塞进你肺里的熔炉。

    「强权+强拳」——共同编织与书写废土上最硬的铁律:

    没人愿意拿骨头去试「权与拳」的温度。

    桑多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右手骨棒的伤口还在渗血;

    巴洪把机关炮往雪里又杵深了一寸,炮口却不自觉地往下垂了三分。

    连霜狐简妮指尖的寒雾都凝滞了一瞬,眼神飘忽。

    拉尔夫站在最前,青色狼瞳眯成细缝,雪茄在嘴角明明灭灭。

    他没动,但夜鸦注意到,这位头狼的后颈肌肉绷紧了——

    那是野兽嗅到天敌时的本能反应。

    风雪里,「燃火之拳」的火漆印还在燃烧,就像是火焰军阀莫里斯的双眼,冷冷注视着这群荒野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