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钱撬不开的嘴。
有,那就是钱不够。
江行禹随手掏出来的那一沓钱,有两千多块。
就是问个房号而已。
而且现在也没别人,不会有人知道是她透露出去的。
服务员快速将钱塞进衣服里,说了个房号,回到了前台。
密闭的房间里,外面的一切被厚重的落地窗帘层层遮住,只余一缕细碎柔光落在凌乱的地毯上,空气里漫开暧昧又躁动的气息。
领带被扯落的瞬间,沈凌急促的呼吸终于得以舒展,眼底褪去了最初的慌乱,取而代之的是滚烫的兴奋与雀跃。
先前被束缚带来的惊惧彻底烟消云散,她反应过来,这不是绑架,而是连诚辉精心为她准备的私密情趣,是她从未触碰过的、新鲜又刺激的体验。
她仰着头,指尖轻轻抵在连诚辉的胸膛,呼吸微喘,眼底漾着沉溺的水光,身体的每一寸感官都被眼前的氛围彻底调动起来。
连诚辉扣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沈凌的耳廓。
“江行禹有我有情趣吗?”
沈凌浑身微颤,心头涌上一股诡异的快感,混杂着隐秘的嫉妒与扭曲的得意。
“当然……没有!”
连诚辉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皮肤传到沈凌身上。
他掐着她的腰,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像一场无声的挑衅,又像是一场卑劣的胜利。
他的声音沙哑磁性,带着一丝玩味,“记住这种感觉,以后只有我能给你。”
沈凌的喉间溢出细碎的轻吟。
虚荣心在这一刻彻底膨胀。
她甚至荒唐地觉得,自己好像以另一种方式,压过了被江行禹偏爱的沈潇。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你好,酒店维修,楼下的客人说上面的卫生间漏水了,我来看看。”
连诚辉和沈凌同时朝门口看去。
连诚辉说:“你弄错了,我们这儿没漏水。”
“我进来看一眼就好。”外面继续敲门。
难道真是卫生间漏水了?
对方一直敲门也扫兴,干脆让他进来看看得了!
连诚辉从沈凌身上下来,“我去看看。”
然后披了件浴袍去开了门。
“禹……禹哥!”
看见门口站着的江行禹,连诚辉整个血液都要凝固了。
江行禹冷冷看了他一眼,推开人,往里走去。
往前几步,江行禹就看到了床上的人。
看见是沈凌,他先是一愣,随即心里便是如释重负的轻松。
不是沈潇就好。
“禹哥,这、这就是个误会!”连诚辉慌忙上前一步,伸手想拦住江行禹,声音慌乱,“我跟沈凌就是……就是朋友间喝多了闹着玩,您千万别当真!”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给床上的沈凌使眼色,示意她配合自己圆谎。
江行禹的目光越过连诚辉,落在床上沈凌身上。
她的发丝凌乱地铺在枕头上,脖颈间还残留着暧昧的红痕,脸上未褪的潮红与此刻眼中的挑衅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江行禹平静地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
而沈凌却被他那毫无波澜的目光看得一阵心塞,酒也醒了大半。
没想到江行禹竟然来了。
关键是,他!一!点!都!不!生!气!
沈凌心里的火直往头顶窜。
她迅速拉过被子裹紧自己,挺直脊背,大声说:“江行禹,你没必要在这里装模作样。我们早就分手了,我跟谁在一起,做什么事,都跟你没关系。”
她顿了顿,刻意加重语气,像是在宣告,又像是在自我催眠:“我现在和诚辉在一起很开心,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莫名其妙地闯进来纠缠我了,很让人反感。”
她以为江行会愤怒,会质问,甚至会像连诚辉那样失态,可江行禹的反应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江行禹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失望,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没有理会沈凌的控诉,也没有回应连诚辉的道歉,只是薄唇轻启,吐出几个字:“你们继续。”
沈凌和连诚辉都愣住了!
连诚辉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结果江行禹什么都没说,没做,还让他……继续?
沈凌更没想到,他对自己就这么无情。
他看见沈潇跟别的异性在一起都会生气,而自己跟他兄弟都上床了,他都能无波无澜。
江行禹往门口走。
沈凌忽然跳下床,指着江行禹说:“江行禹,你是不是个男人!”
江行禹转过头看着沈凌。
他一进门就看到她化了浓妆,跟以往的形象截然不同。
还有她现在歇斯底里的样子。
这才是真实的她吧!
当初沈潇在得知他们的在一起,得知沈凌怀孕,都没有这样歇斯底里过,神情始终是冷静地,只是眼神淡漠的不行。
"我们已经分手,你想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
说完,江行禹往门口走。
“江行禹,你跟我分手了,你也不可能再跟沈潇复合了,她跟华丰的董事长江叙白在一起了。”沈凌对着江行禹的背影,带着报复,“江叙白比你帅,比你有钱,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还曾经背叛了她,她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沈凌故意说这些戳心窝子的话,想看江行禹愤怒,发疯的表情。
结果他头都没回,只说:“我当初是鬼迷了心窍!”
然后大步离开了房间,出门后还顺便将房门带上了。
江行禹走后,沈凌盯着那扇门,眼神像要吃人。
“你……不知道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有什么家人?”连诚辉试探着问。
沈凌收回视线,看了连诚辉一眼。
“一个骗子,我有什么好了解的。我才瞎了眼,为了他搭上了自己的事业。”
说完,她走回床上。
“她以为我沈凌就是她弃如敝履的一根草,呵,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后悔,后悔今天这么对我!”
连诚辉看着沈凌变幻的表情。
忍不住在心底嘲讽。
女人最愚蠢的一点就是自以为是!
后悔?
江行禹后悔的恐怕只是当初跟沈潇分手!
眼前这个,连自己男朋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都没搞清楚,就大放厥词。
“你还来不来了!”
沈凌忽然开口。
连诚辉扯出一抹冷笑,嘴上却说:“当然,怎么都不能扫了你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