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开始没被选上,沈潇也不会这么在意。
可选上了,却又被不明不白地换掉了。
她不吃这个闷亏。
沈凌从梨山回来后,整个人都消沉了不少。
沈正坤被沈潇找的律师弄得焦头烂额,也顾不上管沈凌,何蓉对沈正坤的失望又多了几分。
“凌凌,你起来收拾收拾,别整日里跟丢了魂似的。”何蓉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过来,放在沈凌面前的茶几上,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一个沈潇就让你一蹶不振了,承受不了一点儿压力,怎么接突如其来的好日子。”
沈凌抬了抬眼皮,声音带着浓浓的自嘲:“好日子?妈,我还能有什么好日子。我要工作没工作,要名声没名声,以后还能遇到什么好男人。”
她何蓉从农村逃出来,一步步走到今天,遇到的事儿远不是现在的沈凌能想香的。
自己给她创造了这么好的条件。
她却是一遇到事儿就知道哭,就知道消沉。
气是真的,心疼也是真的。
何蓉叹息一声,坐在沈凌身边,:“你别这么消沉,妈什么时候骗过你?过段时间,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以后的你会成为沈潇高攀不起的人,她找个有本事男朋友,那也得嫁的进去才算。”
沈凌嗤笑一声,显然不信:“见人?又是哪个不靠谱的富二代?比的上江行禹的帅气,还是顶的上陆继明有钱?”
沈凌这话带着气,也有不甘。
完全是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何蓉却没生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次不一样。江行禹跟陆继明又怎样,一个假富二代,一个搞教育的,能有什么前途。”
“难不成您还给我找了个官二代?”
沈凌就是随口一问。
谁知何蓉却没否认。
沈凌脸上划过意外。
身体也不自觉的坐直了。
“真是个官二代?不会又是骗子吧?”
“当然不是!”何蓉立刻否认,她看着沈凌疑惑的眼神,缓缓吐出三个字,“赵宣。”
“赵宣?”沈凌猛地坐直了身子。
那天从梨山回去后。
她给方柔打电话,问她是不是她煽动的赵苗。
方柔跟她说了赵苗和赵宣俩人的身份。
她对方柔那番哭诉没信。
反对赵宣和赵苗的身份信了。
赵苗跟江叙白都认识,可见身份确实不一般。
“妈,你怎么跟他认识的?”
“这你就不用管了。”何蓉说,“你知道就行。”
顿了顿,她又说:“凌凌,妈妈知道你上次在梨山挨了那个赵苗一巴掌,心里有委屈。到现在咱们不是说委屈的时候。”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往高处走。等你站的够高了,才能谈其他。你明白吗?”
沈凌看着母亲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有了斗志。
“我知道。赵苗打我那一巴掌我先记着,等我以后攀上赵宣,我有的是办法治她!”
何蓉想了想,跟沈凌说:“凌凌,这个世上男人是最靠不住的。永远不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只有自己站在高处,才是实实在在的。”
沈凌觉得何蓉这话意有所指。
但她并没有放在心上。
还小声反驳:“妈您不也是靠我爸才有的几天么!”
何蓉听到了她这话。
心头一噎。
却没说什么。
“行了,喝了牛奶早点儿睡,明天跟妈妈出去做做脸,买两身衣服。”
沈凌端起桌子上的杯子,几口就将牛奶喝掉,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妈,我出去一下,你别等我了,早点休息。”
沈凌一改之前的颓丧,说着就回了房间。
何蓉十分无语。
她是看她萎靡不振,想鼓励她,才跟她说了赵宣的事儿。
结果一听又有了希望,立刻就要去酒吧玩儿。
跟江行禹分手后,她是一点儿都不装了。
沈凌回房间换了身性感的衣服,又化了妆,就出了门,开车直奔酒吧。
她之前也就方柔这一个好朋友。
但是上次在梨山她怂恿赵苗来,坏了她的事儿不说,还让她挨了巴掌。
虽然她解释了,说她没做过。
到她不信。
不信归不信,但她也没直接撕破脸。
所以,这次来酒吧,就她自己一个人。
沈凌找了个大厅的位置坐下,点了几杯酒。
沈凌的五官并没有那么惊艳,清淡妆容对她并不友好。
反倒是浓妆看起来还比较好看。
“美女,一个人啊,要不要跟我们一起拼个桌?”
一个男人过来跟沈凌搭讪。
沈凌抬眸扫了过去。
这一下,两人都愣住了。
“嫂,嫂子。”
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江行禹的一个朋友,叫连诚辉。
之前江行禹带沈凌跟朋友一起吃饭喝酒,见过两次。
到那时候的沈凌跟现在完全是两个风格。
再加上酒吧灯光昏暗,他一时没认出来。
沈凌收回视线。
撇了撇嘴,说:“别这么叫,我跟江行禹已经分手了。”
连诚辉当然知道沈凌跟江行禹已经分手了。
还知道江行禹很快就要回京市了。
刚才那声嫂子,也是条件反射地喊了出来。
“不好意思啊,刚才口误。”连诚辉说着,往门口的方向看了看。
今天酒吧的局就是江行禹组的。
他要离开临市了,临走之前跟以前的朋友们聚一聚。
也算是道别。
没想到会在酒吧碰见沈凌。
连诚辉见江行禹还没来,于是在沈凌旁边坐下。
“你跟禹哥为什么分开的?”
沈凌喝了一口酒,淡淡道:“他三心二意,我为什么还要跟他在一起。”
连诚辉也知道江行禹之前的女朋友是沈凌的姐姐沈潇。
虽说沈凌以前那个样子确实比不上沈潇。
但她温柔啊。
男人不都喜欢女人对自己体贴崇拜么!
而且,现在的沈凌看起来很带劲。
连诚辉的视线扫过沈凌露着的肩膀和小腰,又往沈凌跟前靠了靠。
“真是因为禹哥三心二意?”
沈凌看向连诚辉。
脸色冷了下来:“你什么意思?我跟江行禹已经没有关系了,以后请你也离我远点儿。”
“别别别,”连诚辉连忙摆手,“虽然我们是兄弟,但在这件事上,我站你,你以前对她的好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失去你,是他的损失。”
沈凌脸色稍缓。
连诚辉见她不生气了,又说:“其实我以前就觉得你是个很特别,很美的女孩子,却被江行禹抢了先,跟你在一起他又三心二意,不好好珍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