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少了5200？"老公看到微信转账记录，脸瞬间黑了。
我在厨房切菜，头也没抬："你母亲节给你妈转5200，我给我妈转5200，有什么问题？"
"你一个全职主妇又不赚钱，有什么资格转账？"
"资格？"我笑了，"你确定你要跟我谈资格？"
他忘了，在离职带娃之前，全公司百分之五十的业务是我跑出来的。
哪怕现在他当上了副总，也是公司老总看在我的人脉和面子上给他挂的虚职。
他现在却说，我连给我妈转账的资格都没有了？
01
"你别跟我翻旧账。"赵宇航把水杯往料理台上一墩，"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你现在就是个家庭主妇，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赚的。"
菜刀还捏在手里。
我攥了攥刀柄，放下了。
"你说花的钱是你赚的，那你拿副总工资之前，公司百分之五十的客户是谁拉进来的？"
"三年前的事你有完没完？"
"你还在跑业务的时候，签单金额连部门前五都排不进去。周总给你副总的位子，不是因为你能力强——"
"因为什么？"他逼近一步，眼底全是怒意，"你说啊。"
"因为方总那笔五千万的长期合同，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方总原话是——林舒晚不在，这单子我不续。我亲自给他打电话，让你来接这条线。"
赵宇航嘴唇动了两下，没接话。
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
但他不打算认。
"就算是又怎样？"他声音压低了，语气反而更硬，"你现在离开公司了。那些人脉那些关系，早就不认你了。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的林舒晚？"
我看着他。
原来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这个实力。
"钱的事从今天起我来管。"他翻出手机，点开银行APP，当着我的面改了银行卡的支付密码。
"密码改了，以后家里要什么东西，你列清单给我，我觉得合理的再转给你。"
列清单，给他审批。
像个员工一样，给自己的丈夫写申请报告。
"你是认真的？"
"是。"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我名下的副卡，捏在两根指头之间。
"咔嚓。"
卡被他折成两半，丢进了厨余垃圾桶。
跟我刚削掉的土豆皮躺在一起。
我盯着那个垃圾桶，喉咙发紧。
他的手机又响了。
赵宇航接起来，声音瞬间变了。
"妈，处理了。卡也收了。"
赵母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
"收了就好。我早说过，这个女人不能给她钱。上次她偷偷给她爸买血压仪我就不高兴了。娶回来的媳妇泼出去的水，她到现在还惦记娘家——"
偷偷。
她用了"偷偷"。
我花三百块给七十二岁的父亲买了一台血压仪，在这个家叫偷偷。
赵宇航一边听一边点头，目光偶尔扫过我。
"行妈你放心。"他挂了电话，转过身，"明天我妈和我妹过来。婉婷怀孕七个月了胃口不好，你多备几个菜。"
我没说话。
"你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
他嗯了一声，抓起车钥匙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了一句。
"那五千二，你想办法跟你妈要回来。"
门摔上了。
灶台上的锅还在咕嘟嘟地冒泡。
手机亮了。
妈的消息。
"晚晚，钱收到了。妈牙不好，正想去镇上补个牙，一直舍不得花，你这钱来得正好。"
底下跟了一条语音。
我点开，妈细细碎碎地说。
"你在那边要好好的啊。别跟宇航吵架。女人嫁了人就要学会忍，妈这辈子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关掉语音，输入了一行字。又删了。再输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