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得知胤禛后院又有了好消息,还是弘昐的额娘也觉得自己有眼光。
他肯定是早就看出来这李氏是个好生养的,否则当初也不会封她为侧福晋。
说到这里,老四这两年办事很好,那爵位也该动一动了。
当下一道圣旨下发。
从四到十三都得了封赏。
只不过胤禛他们是封亲王,胤禩以下的弟弟除了老十却是贝勒。
老十身份特殊,康熙也不想给他太高的身份,就只给他封了郡王。
就算是这样几个兄弟也高兴坏了,高低有爵位了啊。
只除了胤禩,为什么从他开始就是贝勒,汗阿玛还是不喜欢他么。
胤禛可不管几个弟弟高不高兴。
封了亲王,他的地位更加稳固,身边的势力也越来越庞大。
此次选秀,他后院更是能进一个侧福晋。
侧福晋和格格的家世可是不一样的。
若问他后不后悔让李静言占了他一个侧福晋的位置,他会说不后悔。
因为言儿在他心里的地位本就不一样,言儿还给他生了朝朝。
即便宫里赐婚,只要德妃还是他亲娘,那侧福晋的背景就是有限的。
不过,这未尝不是好事,毕竟汗阿玛的身体太好了。
德妃身为四妃之一,也早早的就在看今年秀女的名册。
当然不是给老四看的,而是给她小儿子十四。
今年万岁爷终于想起了十四,将他的禁足解了。
也是十四进宫给她请安的时候她才知道,近两年他后院的人伺候的非常不好,她心里虽有迁怒,但当务之急是赶紧给十四另选几个可心人。
反正他后院人的背景已经够了,儿子既然喜欢江南女子,那这次她就赐几个汉女进府。
至于老四。
哼,那个孽障不是不喜欢她么,那他后院的事她就不管了,他若是有相中的,那就自己去找皇上要吧。
这就导致选秀结束了,康熙根据后妃的要求给几个儿子都赐婚了,才想起来老四那一个人都没进呢。
他心里未尝没有给老四的人选。
只是他一直在等着德妃主动来找他。
毕竟他看中的是侧福晋的人,那些格格难道还要他一一去调查么,这肯定是她这做额娘的选啊。
但她一点动静都没有,康熙就很不高兴。
先将胤禛叫进宫,想看看他自己有没有什么想法。
“儿臣一切听从汗阿玛的,汗阿玛赐进来的自然都是好的。”
他若是说自己有中意的秀女,那不是找抽么。
康熙满意的点点头。
“你后院那个侧福晋的胎几个月了,弘昐那孩子可好。”
“李氏的胎很好,如今已经三个月了,照顾她的嬷嬷说她肚子有点大,可能是双胎。”
“当真?”
康熙惊讶的坐直身子,皇家还没有双胎的例子呢。
胤禛不好意思的抿抿唇。
“儿臣不敢保证,府医也说还要等一个月才能确切的诊出来,按理说儿臣不该此时告诉汗阿玛,万一让汗阿玛空欢喜就不好了,但儿臣实在是太高兴了,就,没忍住。”
说完还挠了挠头。
康熙哈哈大笑。
指了指胤禛。
他这个儿子啊,一把年纪了还做小儿姿态,不过他看了确实欢喜。
“放心,朕恕你无罪,不过是一个月,朕等的起,等府医有了确切的消息,你可要第一时间来告诉朕。”
“是。”
目送胤禛离开,康熙敲了敲桌子。
老四后院那李氏是个有福的,此次赐人进府,他要赐几个不挑食的,那若真是双胎,可要好好的生下来。
这么想着,他就翻了翻剩下的秀女名册。
“走,去永和宫。”
德妃看到康熙别提多高兴了,她都好久没侍寝了。
谁想到她忙活半天,康熙落座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她有没有给老四相中人。
德妃身子一僵,随后不着痕迹的笑笑。
“老四一向冷着脸,臣妾还真的没问他,不过他一向喜欢较弱的汉女,臣妾就想着等选秀结束后在宫里选两个好的赐给他。
宫里的人都是调教多年的,最会伺候人了,想来老四后院也能丰茂些。”
这番话说的看似周到。
但还是改变不了她要赐的人只是个宫女。
康熙不禁想到赐到十四后院的人,虽然这次赐的也都是汉女,但这些人身后站着的都是江南那边的大官。
德妃的算盘打得真的好啊。
德妃感觉到他的目光不对,但她话已经说出口了,且她真的不想给老四好的,所以就硬忍着没开口。
“哼,你倒是个慈母。”
说完甩袖子就走了。
吓得德妃在后面追,却也不敢拦他。
等康熙走了,她一把将茶杯都挥到地上。
“该死的孽障,他生来就是克本宫的,早知有今日,当初本宫就应该掐死他。”
这话正好被去而复返的康熙听见了。
他本来是想劝德妃两句的,听到这话也不想劝了。
冷着脸转身就走。
随后乾清宫接连两道圣旨下发,引起所有人瞩目。
一道是给雍亲王赐婚的。
湖广巡抚年遐龄幼女赐为侧福晋,顺天府丞之女舒穆禄氏赐为格格。
令还有两个汉军旗的耿氏,吕氏一同进府。
这道折子倒是还好,虽然年遐龄之女被赐给雍亲王让很多人吃惊,但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年家本就是雍亲王旗下的奴才。
但第二道圣旨却是褫夺德妃封号的圣旨。
虽然圣旨中没写具体原因,但两道圣旨一前一后,傻子都知道肯定和雍亲王有关啊。
十四这个冒失的,又想去找胤禛麻烦了。
他都到王府门口了,正好被来找胤禛庆贺的十三拦下了。
十三一句话就让他乖乖回去了。
“十四,你也不想和四哥闹起来,继续被汗阿玛禁足,连累乌雅娘娘吧。”
十四气的胸膛起起伏伏,最后还是一甩袖子离开了。
十三回头看了眼,知道四哥此时怕不是很高兴,他也没进去。
翠果一边给李静言梳头,一边欲言又止。
“有什么就说,这是什么表情。”
“主子 ,奴婢听说那年家的姑娘性格跋扈,您说她进府后会不会找咱们的茬啊。”
李静言啪的将一根簪子拍在桌子上。
“她敢,我和她同为侧福晋,我膝下还有孩子,难道我还能让她爬到头上去么。”
话虽如此,她还是有点不安。
那年世兰的家世比她好太多了。
不行,她得去找爷要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