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上午十点,羽张宅门口。
两个年龄相仿容貌相似的少年站在门口嘀咕:
“你说Haruka会不会还没起?”
“怎么可能。Haruka起的比闹钟还准时。”
“万一她和司令去屯所了呢?”
“可是妈妈爸爸不都说没有在司令或者元伯伯身边看见Haruka吗?”
“话是这么说……算了,先按门铃吧。”
两人一起按响门铃。
大概过了几十秒,门铃传来声音:“这里是羽张宅。”
“Haruka!”
凑速人凑近喊道:“快开门放我们进去。”
屋子里的人很明显顿了顿,疑惑地反问:“安迪没有和你们一起来?”
“哼哼,这回是我们三个小学生的出行。”
很明显,道明寺安迪被孤立了。
不用通过门铃看,芝树遥都能想到凑速人那得意的表情。只希望后面安迪知道了不会烦他们。
“哈,真是的。”
芝树遥趿拉着拖鞋打开大门,门外的两人齐齐露出灿烂的笑容。
凑秋人扫了眼芝树遥的打扮,问她:“你刚起吗?”
“看书。”芝树遥侧身让他们进来,从鞋柜里拿出两双一次性拖鞋,“不想动弹。”
“哦。”
“有什么事吗?”
“好冷淡。”
芝树遥白了他们一眼。她看那本《大正斩鬼录》正看到某个小剧情点的高潮部分就被这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扰,没赶他们走就已经不错了。
眼见芝树遥不快地皱起了眉,凑秋人开口:
“我们想着周末放假你可能无聊,打算拉你去道场玩。”
“嗯?”
芝树遥看他,好笑问:“你猜我为什么不和迅一起去屯所?”
“就知道你肯定会以为是屯所的道场。”凑速人露出自信的笑容,把人往二楼推,神神秘秘道:“总之,你跟我们过去就好了。”
“喂,我还没答应呢。”
被推着向前的芝树遥不满地喂了声,回头就看到对方的笑脸,只能无奈嘟囔:“真是的。知道了。”
回到卧室的芝树遥将书签夹在书页中,合上书本放到背包中,洗漱换了身便服拎起背包下楼。
凑速人坐在沙发上啃着水果,听见脚步声回头,眯了眯眼,问:“你换发型了?”
凑秋人补充:“像水母。”
“这个发型的名字就叫水母头。”
芝树遥很不想理这两个没有一点审美的男生,“走了。”
凑速人三两口将手中的水果吃完,丢进垃圾桶,随便扯了几张纸巾擦手。
“快快快,现在走还能赶上一班公交。”
他大跨步向门口跑去,头也不回的说道。
“慢点,你太急了吧。”
凑秋人话是这么说,但依旧听从本能转身拉着芝树遥跑。
“你们两个跑什么啊!要跑也等出了门跑!”本就身体底不行被硬拉着跑起来的芝树遥崩溃。
已经在门口换好鞋的凑速人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你不懂Haruka。”
他说:“这叫热血。”
芝树遥不想懂,暗骂傻叉。
一路被他们拖拉硬拽着跑到公交站,投币上公交,芝树遥坐在座椅上大口喘息着。
“Haruka你身体素质好差。”凑速人边拍着她的背帮忙顺气边吐槽。
凑秋人踩了他一脚。
芝树遥倒吸一口冷气,嘶了声。
“你刚才有撞到哪里吗?”
凑秋人回想一路跑过来遇见的障碍物,应该没有让对方上到什么地方不太对啊?
芝树遥忍无可忍。
“因为你踩到了我的脚。”
凑秋人尴尬地收回脚,转头去看窗外的风景。凑速人刚想嘲笑就接收到了芝树遥杀人般的眼神。
天气真暖和,有点困了。凑速人很自觉地闭上了眼。
只要我看不见,就感受不到。
两个笨蛋。
芝树遥长叹一声。
公交靠站停下,两兄弟这下也不急着跑了,夹着芝树遥往前走。大概走个十几分钟,他们在一间日式庭院前停下。旁边的牌匾上写着“鳞泷道场”。
芝树遥盯着牌匾上最上方的两个字。
“走吧。”
凑速人牵起芝树遥的手向道场内跑去。
尚未靠近,就能听见从里面传来的清脆的木刀碰撞的声音。
“啪啪啪”
木刀相击,一下接着一下。
你攻我守,你防我攻。
不分伯仲。
芝树遥站在门口被屋内两道对打的身影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黑青色渐变发的男孩足下用力一蹬凌空跃起,摆出攻击式,扎着小辫的男人手腕一转,木刀横亘在胸前,不料是假动作虚晃一招。男孩手势一变,落地旋身一刀劈去。男人几乎在他劈来的瞬间背手一挡。
“义勇先生!无一郎!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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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红黑色额头有疤的少年盘腿坐在一旁加油呐喊,耳边的太阳耳坠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赤灼之子。
芝树遥瞬间想到那本书中的描写。
义勇……
芝树遥视线重新落回那场对决中。
男人的刀被男孩压制,但那双蓝色的眼睛不见任何慌乱。
沉静,平稳。
再看身边的两个男孩早已经深陷这场势均力敌的切磋中无法自拔了。
啪!
比之前更响的声音。
木刀被硬生生砍断。
两把断刃向场内两角飞去。
平分秋色。
“好厉害!”赤灼之子感叹,“不愧是无一郎和义勇先生。”
“没有啦。”
无一郎挠着头,左摇右摆。
义勇淡淡吐出一句:“只是侥幸罢了。”
芝树遥注意到有人笑容僵了一瞬,默默捏紧了拳。
这还真是一句多有歧义的话。
“炭治郎!”
凑速人喊道:“这就是你上周跟我们提到过的你的师兄吗!”
“是的!”
炭治郎大声回应,“义勇师兄超厉害的!”
凑速人大惊:“那个叫义勇的男人才是你师兄吗!”
“一个男人和小孩打的平分秋色有点逊毙了吧。”
凑速人这自以为小声的一字不落地进了在场人的耳朵。
芝树遥,凑秋人:……够了,说真的。
“啊!漂亮妹妹!”
拥有金色头发的男生带着他的高音从人群里窜了出来,一个滑铲来到芝树遥身前。
他双手合十,大声喊道:“请和我结,唔唔唔……”话没说完就被紧急从一旁杀出来的炭治郎捂住嘴巴,挣扎着挥动双手。
刚才差点被求婚的芝树遥歪头,后退了一步,掩下眸中的不快。
“善逸。”
炭治郎严肃地喊他的名字。
如同被教导主任点名的我妻善逸蔫巴了下来,老实的在炭治郎的眼神威胁下向芝树遥鞠躬道歉。
炭治郎不好意思地对芝树遥说:
“善逸就是这样的……”善良的男孩有点词穷,最终只能又歉疚的鞠躬,“但请相信他绝对没有恶意的!”
芝树遥只是扯了扯凑秋人的袖子。
凑秋人把人挡在身后回复炭治郎。
“没事的。不过善逸以后还是要注意别乱开这种玩笑。”
“是。”
善逸有气无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