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龙傲天穿进限制同人后 > 21.贞操大危机
    阿丑和楚濯斗了一下午,最后飞到柜子顶,险胜。

    它正缩成一团打盹,忽觉背后一凉。

    一回头,对上主人面无表情的漂亮脸蛋。

    “啾?!”

    楚濯看着吓飞的蠢鸟,觉得自己有点儿晕。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谢厌此举……难道是在向自己炫耀他个子高?

    他竟然敢——

    混账东西!

    醉鬼的思维不讲道理。

    楚濯思索半晌,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谢木头委实过分!

    他眯了眯眸,瞬间冷了脸。

    与此同时,谢厌也在后悔。

    他此举本来只是想照顾一下楚濯心情,却不想害苦了自己。

    楚濯这人,看着真的是非常单薄,无论什么样的衣服穿在他身上,袖口腰身都是松垮垮的一块儿,几乎没什么厚度。

    可现如今,谢厌这么将人给骑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终于知道对方的肉都长到哪去了。

    柔软触感压在皮肤上。

    谢厌呼吸微滞,下颌不由绷紧。

    他觉得一阵酥麻之感顺着后脊,倏然蹿上了头。

    原本为了方便保持平衡而握在对方大腿上的手掌,下意识就攥紧,几乎陷入布料下的软肉。

    一下子就变了味道。

    ……太超过了。

    谢厌额角蹦了蹦,正犹豫要不要将人放下的时候——

    颈侧忽然一紧。

    细滑而柔韧的触感隔着布料,骤地贴近,凉如冷玉,带着一股子少年身上特有的冷冽香气。

    谢厌先是一怔。

    意识到什么之后,瞳仁重重一颤!

    掌背几乎瞬间,就鼓起了青筋。

    “谢厌,我能用腿杀人。”

    楚濯对青年强烈的反应毫无察觉。

    他继续绷紧腿根,缓慢夹紧对方脖颈,带着一股子轻慢的威胁意味。

    少年因醉意而水色潋滟的狭长凤眸垂低,看着神情骤然凝固的谢厌,很认真地问道:

    “你信不信?”

    谢厌:……

    甜蜜的痛苦。

    谢厌苦不堪言。

    ——没有回答,就是害怕了。

    楚濯隐隐得意。

    没等这醉鬼再做出什么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谢厌果断将人放了下来,一把按在椅子上。

    动作间干净利落,生怕慢上一刻,自己就彻底按耐不住。

    楚濯看对方被自己“吓”成这样,心中郁闷骤地散了不少——暂时矮点儿怎么了,只要气势在,照样恐怖如斯。

    更何况,他以后会长高的……反正不会比谢厌矮多少。

    况且,他这次再多补充补充营养,个头上超过谢夯货,也未尝没可能!

    事事要强的楚仙尊,如此稀里糊涂地想到。

    楚濯想着就要伸手去拿酒壶,继续往酒盏里倒酒。

    一旁还在冷静的谢厌眼皮子一跳,伸手去夺。

    “没有了,楚濯。”

    谢厌将空了的酒壶塞回食盒,嗓音低哑的不像话:

    “你已经醉了。”

    楚濯淡淡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然后他非常高贵冷艳地一抬下巴,命令对方再给自己寻来一壶,表示自己还要继续喝。

    谢厌看着他这幅模样,呼吸又是一滞,方才被楚濯碰到的所有地方都滚烫起来。

    ——他这辈子没有陷入过如此进退两难的困境。

    叩、叩。

    门外突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这个时间,真的非常可疑。

    但谢厌骤地松了口气。

    他迅速地起身去开门,楚濯亦有些开始犯困,单手撑着头,长睫半阖,靠着桌小憩。

    灯光下,少年披在肩头的外袍松松垮垮,衣领因酒热微微扯松,露出一截被酒气蒸得泛粉的雪颈。

    那张极淡的脸侧着,眉梢、眼尾、颈侧全晕着一层薄红,整个人像是被温过的雪玉——薄凉的壳子下,流淌出令人口干舌燥的艳色。

    楚濯醉的实在有些狠了。

    ——以至于门口一声轰然倒地的闷响,也没唤起他的警惕。

    “看来,我来迟了?”

    忽然,一道叹息似的男音由远及近。

    楚濯微微蹙眉,放下了手,缓慢地抬起眼皮望去。

    迷蒙的视线里,走来一个青衫的温文青年。

    “怎么醉成这样,真是可怜。”

    青涯站定在楚濯身前。

    他俯身,看清少年此刻模样之后,眼底划过一丝细不可查的情绪。

    楚濯平日唇色极淡,仅在唇缝处薄薄的一线淡粉,仿佛剑锋处冷冷划过的辉光。

    此刻被酒液浸过,唇上却兀得浮起一层湿润的红,像染过香气馥郁的胭脂水,出现在这张过于凉薄的面容上,艳情的不可思议。

    青涯眸色缓缓的深了,他伸手碰了碰楚濯的脸。

    入手是一片细腻的凉。

    他喉结一滚,笑着问:

    “楚师弟,你还认得出来我吗?”

    没有回答。

    少年半抬着长睫看他,漆黑凤眸被酒气侵染的潮湿,眼尾下的小痣看上去,简直像是坠着两滴浅浅的泪珠。

    面无表情,懵懵懂懂。

    样子竟然有些……乖。

    青涯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用这个词去形容楚濯。

    ——那个冷淡、锋利、如一柄艳刃,旁人触之即伤的楚濯。

    胸膛之中的兴奋感愈发膨胀。

    青涯看着楚濯,神情是说不出来的意味,让人只消得看上一眼,就从心底里发毛。

    指腹在少年凉如美玉的肌肤上,缓慢游走。

    侧脸、下颌、耳根,最后是……

    浮粉的、漂亮的一截颈。

    青涯的手指,在这里停下。

    指尖微微亮起,灵力汇集,显然欲行不轨——

    千钧一发间,本该醉至失去意识的少年竟忽然抬起睫,目光极冷地扫了过去。

    漆黑如墨的眸底清明一片,哪有半分醉意?!

    这一眼中隐含神识压迫,青涯竟一瞬间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楚濯趁机暴起,自腰间抽出荼蘼杀,“咻”地缠住了青涯的手腕。

    他向来醉的快醒的也快,早在青涯走进房间的时候,醉意就散的差不多。

    之所以继续装迷糊,不过是想看看这伪君子安了什么黑心肠。

    楚濯手执软剑,目光越过青涯,看清倒在门口处的谢厌。

    他收回眼,再次看向青涯。

    这厮究竟有何所图?

    不惜得罪谢厌——难道他此后不打算在天衍待下去了?

    没等楚濯开口,被他禁锢住行动的青涯,却突然看着他,微微一笑。

    不对。

    楚濯眸光微微一顿,意识到不对劲,可已经来不及——

    颈侧忽然凭空刺痛了一下。

    非常轻,像是被牛毛细针轻轻碰到,又或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可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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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濯瞬间冷了脸色。

    青涯见自己计划得逞,不由眸底微亮,露出了真切的笑意。

    然而不待他狂喜,腕间忽然被重重一拽!

    荼蘼杀瞬间绷紧,他整个人失去重心,“砰”地一声,飞到墙上!

    屋内摆设稀里哗啦的碎了一地,青涯只觉得天旋地转重重倒在地上。

    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绣着暗纹的玄色靴子已压在他的胸口,重重一踩!

    咔嚓。

    令人牙酸的轻响。

    青涯瞳仁重重一缩,“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以他的经验,肋骨肯定是断了。

    楚濯垂眸看青年狼狈模样,心里毫无波澜。

    不要命的东西,竟敢暗算他。

    是暗器?

    如此阴险、无孔不入,许是淬了毒。

    否则以这厮的水平,也不会那么轻易将谢厌撂倒。

    不过……

    “收起你那些花招。”

    他又抬起靴子碾了碾,嗓音寒凉:

    “对我没用。”

    百毒不侵是太阴之体为数不多的好处,楚濯向来不怕这个。

    没成想,青涯听了这话,反而笑了。

    他直直地看着楚濯,笑着吐出一口血:

    “楚师弟,我最近听说一些有趣的传闻。”

    “据说太阴之体之所以极难修炼,是因为筑基时需得有人与其调和阴阳、引渡灵力。且即便千难万险的筑了基,这种行为也要至少一月一次,否则……”

    在楚濯陡然漫起杀意的眼神中,青涯又轻轻笑了一下。

    他舔去唇角血痕,盯着楚濯漆黑而近似妖的昳丽眉眼,一字一顿道:

    “会经脉郁结不畅,以至走火入魔。”

    随着青年话语,一种熟悉的燥热感,渐而从丹田处缓慢升起。

    楚濯意识到不好,素来沉静的眸中,终于起了波澜。

    青涯清晰看到少年眼中变化,他浑身上下痛的厉害,几乎如骨寸断。

    可他觉得自己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满足。

    “我是在‘无香’上淬了药,一支是封锁灵力用的,原本也想送给楚师弟,未曾想谢师兄在,只好便宜了他。至于另一支……也不是毒。”

    青涯咽下喉咙间的血气,弯了眸,嗓音轻缓且耐心地解释起来:

    “是筑基丹的粉末,我磨得很细,见血即溶。”

    青涯没有说谎。

    因为楚濯能清楚地感受到,丹田内的灵力沸腾不安,亟待凝结。

    燥意顺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转瞬席卷整个身体!

    楚濯未曾想会在这种地方阴沟里翻船,攥着荼蘼杀的手一顿,“你……”

    青涯打断了他:

    “楚师弟,你分明实力已到,却始终没有筑基,是不愿,还是不能?”

    面对少年滔天的杀意,他不为所动,反而发自内心的笑了出声。

    “楚师弟,你会怎么选?是甘愿独自强撑,走火入魔,从此沦为废人、修为全无;还是去外面随便找个什么男人,解你筑基时的灵力反噬之苦?”

    “当然,你还有一个选择。”

    青涯抬眼,平素温和到没有什么存在感的眸底,忽然涌上一阵侵略性的浓烈波涛。

    “楚师弟,你还可以……”

    他反手攥紧捆缚住他手腕的荼蘼杀,不顾浑身伤痛,抬起上身,骤然拉近与楚濯间的距离。

    青涯贴近楚濯泛起烫红的耳边,轻缓地哑声:

    “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