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当龙傲天穿进限制同人后 > 3. 仙山潜规则
    ——徐春仁?

    很好,这可真是下雨天有人送伞,想什么就来什么。

    常欢“不在”两个字堵到嗓子眼了,正准备搪塞。

    楚濯却先一步回道:

    “稍等,我换件衣服。”

    这下有人带路,倒省去了他自己打听的麻烦。

    楚濯说完就利落地站起了身。

    他走到床边、打开柜子,翻出了套干净衣服,把自己血刺呼啦吧不像样的一身换掉。

    楚濯这些年唯我独尊惯了,也没什么避嫌的心思,当着屋里另一个男人的面,脱衣换衣的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

    冷白裸背整个暴露在眼中,随即又被拉上的衣服遮盖。

    常欢一愣,回过神后,脸上瞬间滚烫。

    他大声道:“楚师弟!”

    楚濯双手拢起长发,薄唇衔着发带,闻声斜眸瞥了他一眼。

    眉眼间,似是不耐。

    他面容凉薄,只一双眼睛十分秾黑孤艳,瞥人时尾端微微上挑,让人看了未免脸热。

    常欢想说的话突然间就全忘了。

    楚濯没再理他,绑好了头发后披上外袍,最后确认荼蘼杀好端端的藏在腰带里,转身就往门口走。

    还没来得及推开门,又被人给拦住了。

    “你当真要去见徐掌事?”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常欢脸上诡异地微微一红:

    “楚师弟,你穿成这样,不是很妥当。”

    楚濯略一蹙眉,低头。

    哪里不妥当?

    黑衣黑衫,利落贴身,既方便行动,又不怕沾血,妥当的不能更妥当。

    ——没有人比他更懂杀人灭口。

    楚濯觉得常欢不单脑子有病,且管的太宽。

    不愧是天衍的人,果真烦。

    “与你何干?”

    他冷冷地回了一句,又冷酷无情地将人推开。

    楚濯觉得自己这样子特别凶特别不好接近,肯定能叫对方吓得这辈子再不敢多管他的闲事。

    谁成想常欢被楚濯的手一碰,浑身一个激灵,满脑子只剩下了——

    真香。

    楚师弟手真凉。

    手怎么那么软呢?

    是因为从小养尊处优,连剑都没怎么摸过吗?

    他怎么如此轻易就答应了那贱人的威胁。

    难不成楚师弟其实……

    楚师弟其实,并不抗拒这种事情吗?

    常欢不知想到什么,面上的潮红愈发显眼,看着楚濯的眼神却慢慢变了。

    楚濯见常欢识相地站在原地,不再继续管他,以为对方果真是被自己吓住了,心情略好几分。

    即便灵力不在,他身上的气势也在,岂会简简单单受制于这些乌合之辈?

    屋门“吱呀”一声打开,楚濯恢复了冷冷淡淡的神情。

    他习惯性将推开人的那只手负在身后,跟着前来接应的杂役弟子,从容不迫地直奔徐春仁的住处去了。

    楚濯重生前,里外加起来,也没在天衍宗待过几天。

    但他对天衍唯二印象深刻的人里,就有一个徐春仁。

    这混账东西贪财又吝啬,借着管理杂役堂的名头假公济私,收走了楚濯初来天衍时身上的全部家当。

    他为了把它们重新找回来,当年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其他的东西倒还好说,但那些物品中,唯有一支簪子极其重要——

    那里面寄宿着扶光的灵。

    元婴期以上的修士,死后元婴不散,不入鬼道,化为灵,在凡间又被称为地仙。

    扶光乃是百年前一化神期修士,被仇家暗算而死,死后灵体寄宿在了玉簪中。

    巧的是,暗算扶光的仇人与楚濯的灭门血仇,皆出自东州姚氏。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们二人在扬了姚家满门这件事上目标一致,因此很快结盟。

    扶光见多识广、知识渊博、实力强横,对楚濯来说亦师亦友,是他重生前唯一信得过的人。

    一下子从人生最春风得意的时刻,重生回了自己最落魄的少年时,可谓是瞬间由云端跌入尘埃。

    直到目前为止,楚濯还是没搞明白为何会发生这样离奇的事。

    但他相信自己只要重新唤醒扶光,一定能从对方那里获得有用的信息。

    不管是幻境还是真重生,他们两人都能想办法解决。

    初始的震怒与慌乱渐而淡去,楚濯心中有了计划。

    他和那杂役一路无话,前后脚走着,沿偏僻的小径绕过大半个杂役堂,来到一处独立的小院。

    未到晌午,杂役弟子们各司其职、分散在山门各处,因而没人看到他们的行踪。

    同行的人将楚濯带到院子外,就不再往前走,示意楚濯自己进门后,飞快地转身离开。

    像是生怕自己知道的太多,会得罪了徐春仁似的。

    楚濯也不客气,上前一步,气定神闲地单手推开了门。

    一开门,只见徐春仁花枝招展,活像山鸡成精。

    他看到门外的楚濯,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对人咧嘴一笑,似欲起身相迎。

    楚濯:?

    什么东西?

    楚濯后退一步,重新关上门。

    “吱嘎”一声。

    关门声跟故意打人脸似的,徐春仁表情一下子就阴沉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徐春仁阴恻恻地冷笑了一声,心道。

    ——枉他特意换了身像样的行头,想好言好语地招待一下对方,最好是你情我愿、顺水推舟。

    哪成想这楚濯半点儿面子也不给自己!

    真当自己还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呢?落了难的凤凰不如鸡,今天他徐春仁就要他明白明白,在这杂役堂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徐春仁半是恼怒,半是压着不好言明的火气,他撸了撸袖子,对着门就是重重一使劲——

    结果手刚挨到门板上,没想到,门又突然开了!

    “哎呦——!”

    徐春仁整个人往前一栽,眼瞧着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正发蒙的时候,一只手托了他肩膀一把。

    “是你寻我?”

    楚濯嗓音如冷泉坠玉,他抬眼看这山鸡精,十分嫌弃地收回手。

    徐春仁站稳了身子,一低头,就见少年靠他好近,墨色发丝垂在他脸前,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冷香,白玉的脸颊被光线映的几乎透明,连睫毛也那么长。

    他第一次离楚濯这样近,美色当前,心底方才那些恼羞成怒“呼啦”一下子全散了。

    男人不由得面露痴迷。

    ——就这么一眼,长长地看下去,他连呼吸几乎都要忘记了。

    门又关上,两人站在屋中,徐春仁瞧着眼前冷冰冰的昳丽容颜,心中渐渐顺意。

    于是他淫心复燃,强握住了楚濯的手。

    徐春仁笑道:“来都来了,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少年肌骨尚未定型,柔软而带着冰冷,如一挽冰雪。

    徐春仁自晨时被楚濯轻轻扇了那一下起,便始终肖想着这只漂亮的手,如今终于得了机会好生把玩,粗粝而带着厚茧的五指不由穿入少年白皙的指缝间,暧昧地细细揉弄起来。

    楚濯浑身一僵,本能的想要抽回手。

    可紧接着,他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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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想到:

    不妥。

    徐春仁此举莫名其妙,大约是试探他深浅。

    楚仙尊纵横修界这许多年,日常除了修炼便是寻仇,莫说是被男人如此狎昵,就算是同女修也不曾有过什么亲密的接触。

    故而他这方面常识缺缺,实在意识不到会有人色胆包天,将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楚濯还以为是徐春仁对他起了疑。

    为免打草惊蛇,他强压着不适,却没反抗。

    楚濯看似神情冷淡,实则早在心底这混账活剐了三四个来回。

    万幸眼下自己确实是个灵脉不通的凡人身,不惧人探查。

    他趁机问:“谢厌近日可在宗门中?”

    徐春仁听了“谢厌”这两个字,登时一凛。

    他怕楚濯与这煞星有何渊源,手上的动作停下了,“你认识谢大师兄?”

    “听说过,不认识。”

    楚濯面不改色地编起瞎话:“听说谢厌天资卓绝,我早就想一睹尊容。”

    ——那烦人精果然这时候就已经在天衍了。

    先前说过楚濯对天衍印象深刻的唯有两人,其一是眼前的徐春仁。

    其二就是谢厌。

    楚濯深觉天衍的人脑子都有病,即便如此,谢厌在这群人里病的也是格外出类拔萃——

    自己不就是当年拿走了他们天衍一件法器吗,又不是什么天兵神宝,那姓谢的至于像狗皮膏药似的,追着他不放十几年?

    况且是法器认主,主动要和他走,这与他何干?

    楚仙尊素来宽以待己、严于律人,因而深觉谢厌不可理喻。

    一想到也许不久后,自己又会看到谢厌那张令人厌烦的死人脸,楚濯心情更是糟糕起来。

    这边楚濯郁结,另一边的徐春仁,心底也有了计较。

    如今修界的格局,是“一宗二观三门、五阁六教八山、九府十世家”,这还不算上许多林林总总的散修门派。

    天衍列于八山,原本是挤不进其间的,全因为近些年出了个天才修士——

    谢厌。

    二十岁出头的金丹,放眼整个修界也是凤毛麟角,前途自然无量。

    谢大师兄的名号自然响亮,楚濯听说过也不算奇怪。

    徐春仁想了一想,若是对方能和谢厌搭上线,何以落得如今这样,任由自己亵玩的下场?

    他便又放了心,道:“你若想见他,倒也不难。我在内门师兄那里也是能说得上几句的,到时候安排你远远地看上一面就好了。”

    这牛皮实在吹过了头。

    楚濯闻言,淡淡抬眸,瞥了徐春仁一眼。

    他生了一双秾黑勾人的凤眸,清冽而带着潮凉。

    鸦羽似的墨睫微微而动,眸光就那样似笑非笑的从人身上掠过去,连带着眼下两枚小小的滴泪痣,都似乎洇出惊心动魄的奇香。

    又凉薄,又旖旎。

    徐春仁先是恍惚,回过神后又觉垂涎。

    他一想到这样神仙似的小公子马上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心中淫性火气不由一齐冒出了头。

    “当然,这忙我可不能白帮你……”

    他将人困在屋中角落,伸手解自己的衣服,面露淫.色:“……你准备如何谢我?”

    楚濯垂眸看他动作,眉眼似乎不解。

    偏这样的冷淡与懵懂,此情此景之下愈发刺激。

    徐春仁吞了口口水,不禁暗叹这真是个天生会撩拨男人的狐媚货色。

    “小公子,你不会?从前没伺候过人?”

    徐春仁身上一股邪火越烧越旺,见了肉骨头的狗一样扑了上去:“不打紧,本掌事来亲自教一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