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谁说海王不是海贼王 > 14. 叫我艾斯就行……
    我挑眉看他,“猜到的?”

    听到我的回答,红发猫猫耳朵好像垂下来了,像失去力气一样靠在我的肩膀上。

    “你上船那一晚……我看见了。”

    那天晚上我坐在船舷上和贝克曼的对话他其实都听到了,说着什么要上厕所,其实是不知道为自己为什么就不是很想贝克曼和我独处。

    对啊……

    为什么呢?

    当初明明不过是和艾琳刚认识的第一天,在那之后不也是把艾琳当成妹妹看待的吗……

    可一听莱姆琼斯说昨晚我和贝克曼又单独待在一起,心里那股酸涩就止不住地往上涌,甚至在思考,为什么艾琳当初找上的是贝克曼而不是自己,平时自己的魅力也不小吧……

    我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轻叹一声,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沿着下颌线慢慢描摹。

    “香克斯,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单纯的女人。”

    他紧盯着我的眼睛,一言不发。

    “我是个骗子,你从一开始就该知道的。”

    没错,什么被海贼掳走、什么柔弱人设,全是编的。

    甚至连名字……

    “可你平时的关心不是假的,艾琳。”

    香克斯嗓音低沉,右手覆上我停留在他脸上的手。

    “说不定……是我骗人成了习惯,连自己都分不清真假了呢。”

    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懂,对男人的所谓“喜欢”究竟是什么。是贪恋他们的身体?还是迷恋他们带来的优渥生活?

    我从未深究过。

    但即便是这样的我,偶尔也会产生“这就是爱”的错觉。

    到底为什么呢……

    香克斯见我眼神逐渐变得迷茫,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

    “那你为什么愿意和贝克曼,而不是……”

    和我呢……

    我猛地回神,心尖一颤,随即绽开一抹蛊惑的笑:“香克斯是想接吻吗?和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他看我的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良久,喉结轻轻滚动。

    “嗯。”

    沙哑的嗓音像陈年烈酒,光是这一个音节就足够让人沉醉。我伸出食指,轻轻点在他唇上。

    “知道吗香克斯,我特别中意你这张脸。”

    他的呼吸陡然加重,浸染着夜色的眼眸醉人得厉害,“这就够了。”

    下一秒,他单手撑在墙壁上,急切地吻了上来。

    如果贝克曼是游刃有余的猎手,那香克斯就是饿疯了的野狼。他那自幼在海贼身边浸染的侵略本性在此刻暴露的淋漓尽致。

    唇间残留的樱桃甜香瞬间被浓烈的男性气息覆盖。

    他醉得厉害,连我想慢慢引导的余地都不给。

    就像黏人的大狗一样……

    我微微睁眼想看清他的表情,他眼睛上的那三道疤痕仿佛过往战斗的英勇勋章一样吸引着我。

    在交错的呼吸间,我忍不住轻笑。他耳根通红,手上的动作却越发不安分。

    ……

    许久,他终于松开我,两人的呼吸热的要把互相烫伤。

    “你属狗的吗……”

    我用拇指擦过唇角,尝到淡淡的铁锈味。

    香克斯眼底漾着满足,虽然显然意犹未尽,却只是轻轻将我拥进怀里。

    “满意了?”

    我抬头看他,总觉得他身后有条无形的大尾巴在欢快地摇。

    这家伙真的不是狗吗……有没有什么把狗变成人的恶魔果实?

    “艾琳。”

    他收起平日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执起我的手,在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嗯?”

    他望着我温柔一笑,“跟樱桃一样甜。”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伸手捂住他的嘴,试图打破这过分旖旎的氛围:“先说好,我的目标是睡遍全世界帅哥,我可不会对你负责哦。”

    红发大狗立刻委屈巴巴地收紧手臂:“怎么这样~那、那……第一个总该是我吧?好不好嘛艾琳酱~”

    我推开他又要凑过来的脸:“那你得问问巷子口那位同不同意。”

    香克斯咧嘴一笑,抬头望向巷口被海风吹散的白烟,牵着我的手大大方方走出去。

    贝克曼斜倚在酒馆后门,自从我开始修炼见闻色,在一定距离内已经能捕捉到熟悉的气息——他早在我和香克斯溜出来时就跟上了。

    嘛……就算没有见闻色,相处这么久也该摸清了:贝克曼几乎从不真正喝醉。

    香克斯当然也早发现了,自家船副的脾性自己还能不了解吗?虽然他刚才那一出根本就是明目张胆的挑衅啊。

    贝克曼先看了眼我微肿的嘴唇,随后视线落在咧着嘴、满脸春风的香克斯身上,吐出一口烟圈:“不继续装傻充愣欺骗自己了?”

    香克斯毫不在意地挠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别挖苦我了贝克曼,你不也总借着没喝醉偷跑?”

    真是诡异的画面。

    我看着面前谈笑风生的两个男人。

    换作上辈子遇到这种场面,我怕是早就尴尬得想原地消失。可此刻看着这诡异的平衡……

    心里竟莫名感到安稳。

    真是和平啊,太好了太好了。

    我在心里默默鼓掌。

    然后下一秒,两道视线同时锁定了我,一左一右将我困在中间。

    “那个……我们不回去吗?”

    两个尝到甜头的男人相视一笑。

    “再晚一点。”

    ……

    第二天清晨,耶稣布打着哈欠经过我身边时,盯着我的脸嘴角抽搐。

    “你…你戴口罩干什么?”

    我幽怨地瞥了他一眼。

    “被两只蚊子咬了。”

    耶稣布一边狂笑一边凑过来,非要我摘下来给他看看是不是左右对称的包。

    我默默攥紧拳头,暗暗发誓——以后一定再也不听他们说的“再晚一点”这样的狗屁话了。

    ……

    在风车村的日子过得相当惬意。自从把日程排满后,连带着精气神都旺盛了不少。

    再加上有两个帅哥时不时来给我调整一下激素,心情指数更是直线飙升。

    ——前提是这两位别同时出现。

    清晨的风车村别有一番韵味,海面飘来的薄雾会沾湿衣角,和汗水黏腻地贴在一起。

    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欣慰地发现最近的体力确实好了不少——比第一次晨跑整整快了十分钟。

    每次跑到村子和戈尔波山交界的那段海岸线,我都会习惯性地朝那座山瞥一眼。虽然香克斯三令五申不准我独自进山,但……

    “果然还是有种奇怪的感觉啊……”

    我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把汗,仰头望向那片被茂密丛林覆盖的山峦。

    “可恶!”

    正要继续往前跑,山脚方向忽然传来类似小男孩的喊声。

    还以为是自己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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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接着又是一句带着隐忍的“滚开!”

    该不会是村里哪个孩子跑进山里迷路了吧?我蹙起眉头,脚步一转,朝着与晨跑路线相反的方向快步走去。

    戈尔波山山脚。

    丛林比想象中还要茂密,参天古木盘根错节,林间窸窣着各种小动物的动静。

    “有人在吗?”

    我在林子里四处张望,可自从踏进这里,那个声音就消失了。

    我试着用见闻色去感知,除却周围小动物们简单的情绪波动,不远处一棵巨树的枝桠上,确实蜷缩着一个孩子。

    那是个黑发凌乱、满脸雀斑的小男孩。他趴在粗壮的树枝上喘着粗气,小手紧紧捂着颤抖的小腿。

    而一条粗壮的蟒蛇正缓缓向他游近。他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根铁管,似乎在纠结是该拼死一搏,还是直接从这个高度跳下去。

    他注意到了树下的我,眼睛突然一亮,嘴角勾起个狡黠的弧度。

    “替死鬼。”

    三个鲜红的大字从他意识里蹦出来。我无语地瞥了眼这个心思不纯的小鬼,转身就走。

    “喂!”

    他在我身后大喊,显然没料到我这个“救星”会走得如此干脆。

    这一嗓子惊动了蟒蛇,猩红的信子吐得更急,蛇身又往前游了几寸。

    可恶……

    他低头估量着树高——要不是刚才从坡上滚下来摔伤了腿,这个高度跳下去也不是不行。

    握紧铁管,他深吸几口气,准备和这条蟒蛇殊死一搏。总比被生吞了强。

    “哦?还挺有骨气嘛。”

    我看着他头顶翻腾的强烈求生欲,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抱臂观望。见我折返,那小脑袋里又开始盘算起来。

    我叹一口气,这小孩一定不是风车村的小孩,怎么会这么算计啊。

    “喂,小鬼,”我朝上喊道,“要是你停止算计让我当替死鬼,就跳下来,我接着你。”

    我往前几步,张开手臂。

    突然被戳穿心思,脸上闪过一丝窘迫,这个女人是怎么知道……

    他回头看了眼蓄势待发的蟒蛇,左右是一死,把心一横,毫不犹豫地朝我跳了下来。

    小小身影决绝地从高处坠落,我轻笑一声,手臂一沉,稳稳接住了他。

    凑近了看,这孩子长得倒是眉清目秀——小小年纪就总板着脸,腿伤成这样也不吭一声。头发乱蓬蓬的,像只刚离巢的雏鸟。而且这长相……总觉得有点眼熟?

    他被我盯得耳根发红,别扭地扭过头,生硬地命令:“放我下来。”

    我低头看了看他扭曲的小腿,“可是你受伤了诶?”

    “小伤而已。”

    ……真是小大人的口气。

    我看着他不敢与我对视的侧脸,温柔一笑:“我抱你去旁边处理一下伤口吧。”

    随即阴恻恻地补充:“毕竟你刚才还盘算着拿我当替死鬼呢,对不对?”

    他身子一僵,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我心情愉悦地抱着他往旁边走,“我叫艾琳,你叫什么?”

    起初他还抿着嘴不肯说,我坏笑着逗他:“那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鬼’、‘小屁孩’吧?嗯……要不叫你‘小麻雀’?看你脸上的雀斑多可爱,跳下来的样子也像只小鸟。”

    “哪里像了?!”

    我忍不住笑出声。

    他鼓着腮帮子把脸埋得更低,闷闷地嘟囔:

    “艾斯……”

    “叫我艾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