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 第132章 破水了
    从正月初一开始,祁家人这周哪儿都没去。往年那些拜年走动、应酬饭局,今年能推的全推了。

    曾舒绾把手机调成响铃模式,二十四小时不关机。

    所有人都悬着一颗心——双胞胎随时可能发动。

    几天前,周空青特地来过一趟,在房间墙上装了胎儿胎心监护仪,手把手教祁砚修怎么用:“每天早晚各监测一次,胎动异常随时打我电话。”

    “双胞胎产程通常比单胎快,一旦破水见红或者规律宫缩,别耽搁,直接送医院。”

    祁砚修听完,手伸进口袋摸到烟盒,顿了顿,又原样放回去。

    指节在裤缝上蹭了两下,转身去了阳台。

    -

    初八夜里,徐清虞在浴室泡澡。

    水汽氤氲,浴缸边的架子上摆着玫瑰味的浴球和一盏香薰蜡烛。

    她靠在浴缸边缘,长发散在水面上,露出的肩头白得晃眼。怀孕三十八周,她的皮肤反而比孕前更好了,白里透粉。

    肚子圆滚滚地浮在水面,肚脐眼已经突了出来。

    她伸手摸了摸肚子——左边那个今天格外安静,右边那个倒是一整天都在翻跟头。

    和平时反了过来。

    “你们俩商量好了没有,谁先出来?”徐清虞的声音被水汽裹着,软绵绵的。

    外面传来脚步声。

    祁砚修推门进来,黑色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手腕和青筋分明的手背。

    他拿了条干毛巾,往浴缸边一坐,垂眼看她:“泡多久了?”

    “二十分钟。”

    “差不多了。”他扯过浴巾把她整个人裹住,动作放得很轻,“我帮你洗头。”

    洗完头,又把她抱到洗手台前的椅子上,拿起吹风机。

    暖风呼呼地响,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指腹粗糙,拨开一缕缕湿发。

    徐清虞从镜子里看祁砚修——

    他垂着眼,表情专注,嘴唇微微抿着。暖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露出清隽锋利的眉眼,五官深邃利落,帅得极具特色。

    “看什么?”他抬眼看镜子,抓到她正在偷看。

    “看我老公。”她说得理直气壮。

    他没应声,耳朵尖泛了点红。风继续吹,手指在她发间来回。

    头发吹到八成干的时候,徐清虞忽然僵住了。一只手猛地按住肚子,另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背里。

    “怎么了?”

    “宫缩了。”她咬着嘴唇,眉头拧起来,“有点疼。”

    他关掉吹风机蹲下来,手掌贴上她肚子,掌心下的子宫硬得像块石头。

    徐清虞呼吸的有点急,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他看了眼腕表,没再问。

    过了大概四十秒,肚子慢慢软下来。

    他记下时间,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声音压得很低:“先躺下,我联系空青。”

    徐清虞躺到床上,他给她盖好被子,怕她受寒。自己坐在床边,一只手握着她,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打字。

    不到十分钟,宫缩又来了。

    这次更疼,她整个人绷起来,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咬住下唇没出声。

    祁砚修看着表——这次宫缩持续了五十多秒,间隔只有六分钟。他没犹豫,直接拨了周空青的电话。

    “空青,规律宫缩了,间隔六分钟,持续五十秒。”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

    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他应了两声挂断。“好。我收拾一下,我们待会儿去医院。”他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徐清虞躺在床上,伸手拉住他衣角:“等一下,我头发还没干透。”

    他停住。

    “月子里不能洗头,好在生之前就洗了。”她语气里还有点庆幸。

    祁砚修深吸一口气,拿起吹风机,三下五除二把她头发吹干了。

    最后一缕头发刚吹好,徐清虞忽然觉得下腹“噗”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破了。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淌下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祁砚修……”她的声音在发抖,“我好像……破水了!”

    祁砚修的瞳孔缩了一下。

    掀开被子看了一眼,羊水清亮,没有见红。他把枕头垫在她屁股底下,抬高臀部,减少羊水流出。

    “别动,躺着。”

    然后他拉开门:“妈!清虞破水了!”

    走廊里几乎立刻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曾舒绾从二楼冲下来,头发披着、身上还穿着睡衣。宋清澜跟在她后面,手里抓着件外套。

    张阿姨从保姆房跑出来,脸色发白但思路清晰:“车呢?车准备好了没?”

    “我去发动。”祁景渊立马披上衣服往外跑了。

    祁砚修回到床边,徐清虞躺在那儿,手攥着被子,嘴唇有点发白。

    宫缩又来了,这次更疼,她的脸皱成一团,呼吸又急又短,整个人像一张紧绷的弓。

    他没犹豫弯腰,一只手托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从腿弯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稳稳地抱在怀里。

    她靠在他怀里,脸贴着他胸口。他心跳很快,咚咚咚的,又重又快、隔着衣料砸在她脸上。

    他的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安抚:“别怕。我在。”

    -

    院子里两辆车已经发动了。

    保姆车停在门口,车门敞着,暖气开到最大。祁砚修把徐清虞抱上车,曾舒绾和宋清澜跟着上去,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

    “慢点慢点,别颠着。”曾舒绾伸手扶住徐清虞的肩。

    祁老爷子最后一个出来,拄着拐杖,腰杆挺得笔直。

    “爷爷,您在家等着就行,夜里凉——”徐清虞从车窗探出头,话没说完又一阵宫缩袭来,疼得她说不下去。

    “在家也是干着急,还不如去医院等着。”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拉开车门上了另一辆车,“走!”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祁宅。

    前面保姆车,祁景渊开得又稳又快;后面黑色轿车里,祁老爷子坐在副驾,祁景明开车,后座是张阿姨和两个月嫂。

    车里安静了几秒。

    祁老爷子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黑白的,边角已经磨毛了——是他已故的妻子,走了快十年了。

    他把照片攥在手里,拇指摩挲着边角,嘴唇微微翕动。

    老婆子,咱砚修的媳妇今天要生了。这是咱家的第四代。你一定要保佑她们娘仨平平安安、顺顺利利。

    他闭上眼,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念。眼眶泛红,瞳孔上下翻动。

    祁景明从后视镜里深深看了一眼,没说话,把暖气调高了一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