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被太子爷背出剧组那天,京圈炸了 > 第119章 回徐家住一个月
    十二月初,京城入了冬。

    别墅三层的主卧里,地暖烧得正好,光脚踩在地板上都是温热的。

    徐清虞洗完澡出来,穿了件奶白色的真丝睡裙,领口镶着一圈极细的蕾丝,布料薄得贴在身上,勾勒出腰腹圆润的弧度。

    六个多月的肚子已经撑得滚圆,从侧面看像揣了个小西瓜。

    她把自己扔到床上,侧躺着,把睡裙撩上去,露出圆溜溜的肚皮。

    “祁砚修,涂药膏。”

    祁砚修刚从书房下来,换了身深灰色的家居裤,上身是件黑色的丝绸睡衣,薄薄一层贴在身上,胸口的肌肉线条明显。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看见她那个圆滚滚的肚子,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徐清虞把药膏递给他,声音软绵绵的,“你涂仔细点,别糊弄。”

    祁砚修接过那管药膏,挤了一点在掌心。

    膏体是淡棕色的,闻起来有股很淡的中草药味。他搓了搓,质感细腻,吸收也快。

    “这药膏哪来的?”他好奇,手上动作没停,从她小腹下方开始,顺时针打圈,力道拿捏得刚好,不至于让她觉得痒,也不会往深处压。

    “找人配的。”

    徐清虞随口说,眼睛盯着他手指在自己肚皮上打转。

    心想,当然高级了,系统出品,外面花多少钱都买不到。

    正常人七个月才开始长纹,她双胎,肚子撑得快,五个月的时候系统就提醒她该涂了。

    涂到现在,肚皮还是光溜溜的,一条纹都没长。

    祁砚修没多问,掌心贴着她肚皮,一点一点把药膏揉开。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蹭过她皮肤时带着微微的粗粝感,但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涂到肚脐眼旁边的时候,掌心底下忽然动了一下。

    祁砚修顿住。

    又动了一下,很轻,像一粒石子投进湖面,轻轻一颤。

    他抬眼看着她,眼睛里有光:“又踢了?”

    “嗯。”

    徐清虞弯起眼睛,“左边那个动的,右边那个懒,不爱动。”

    祁砚修低头盯着她肚子看了两秒,把手掌覆上去,就那么等着。

    过了一会儿,右边也动了一下,力道比左边那下重,像是踹了一脚。

    “这个脾气大。”他说。

    “随你。”徐清虞笑起来。

    祁砚修勾了下唇,薄唇轻抿,继续涂药膏,从腹部两侧到腰侧,每一寸皮肤都没落下。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上,睡裙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片。

    灯光打在她身上,脸颊透着刚洗完澡的粉。

    他视线扫过去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但没说什么,把最后一点药膏揉开,去洗漱台冲了手。

    “好了。”

    徐清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油亮亮的,等干得差不多,满意地弯了弯唇,把睡裙拉下来。

    “走,我们去院子里转转。”她坐起来,“今天还没散步。”

    祁砚修伸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沙发上的羊绒披肩,把她整个人裹住。

    “外面冷。”

    “知道啦。”

    两个人下了楼,从客厅侧门出去。院子里的草地上铺了条碎石小径,两边装了地灯,光线柔柔的。

    角落有个藤编秋千,宽宽大大,铺着厚坐垫,是祁砚修上个月让人装的。

    徐清虞坐上去,祁砚修站在旁边,一只手搭在秋千架上,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轻轻推了一下。

    秋千晃起来,幅度很小,慢悠悠的。

    夜风有点凉,但披肩裹得严实,屋里漫出来的余温还没散,她整个人暖融融的。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架子,忽然说:“等明年夏天,我要在这儿种一棵葡萄藤。”

    祁砚修低头看她。

    “爬到秋千上面,夏天就有葡萄了。”

    她比划了一下,“然后我抱着咱们家宝宝坐在这儿,伸手就能摘到葡萄,多好。”

    语气很不经意地设想。

    祁砚修看着她,脑子里已经有画面了。

    一个和徐清虞一模一样的小女孩,白嘟嘟的,扎两个小揪揪,窝在她怀里,小手去够头顶的葡萄。

    她低头笑,眉眼弯弯的,和现在一模一样。

    他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行。”他开口,嗓音比平时低了些,“明天让人找品种。”

    徐清虞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晃着腿,继续说:“再在那边挖个小池塘,养几条锦鲤,之之来了肯定喜欢。”

    “好。”

    秋千又晃了几下,他忽然开口:“想不想养只猫?”

    徐清虞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

    “不要,”她摇头,“我现在怀孕,猫毛怕过敏。等宝宝大一点再说吧。”

    祁砚修点头,没再提。

    两个人在院子里待了十几分钟,准备往回走的时候,徐清虞手机响了。

    孟青梧的视频电话。

    “小虞儿,睡了吗?”

    “没呢,在院子里散步。”徐清虞把镜头翻转,照了照身后的秋千和院子里的灯。

    孟青梧看了一眼,笑了一声:“你们那院子倒是收拾得挺像样。”

    “妈,怎么了?”

    “你爸想你了。”孟青梧把镜头一转,徐其越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但眼睛一直往这边瞟。

    “小虞啊,”他清了清嗓子,“你什么时候回来住几天?你都多久没回家了。”

    徐清虞愣了一下。

    仔细想想,从领证到现在,她跟妈妈倒是这两个月天天待在一起,孟青梧隔三差五就来别墅看她,炖汤送饭,一天没落下。

    但爸爸,上次见面还是两家人吃饭那天,好几个月了。

    “爸爸,我明天就回来。”她声音软下来,“回去住一个月,你别嫌我烦。”

    徐其越嘴角压都压不下去:“不烦不烦,你姐姐要是知道你要住一个月,肯定也跑回来。”

    “到时候你们俩都在家,想住多久住多久。”

    “那说好了啊。”她笑起来,声音憧憬,“我也好久没见姐姐了。”

    挂了电话,徐清虞把手机收起来,转头看祁砚修:“听见了?”

    “嗯。”

    “你去收拾行李。”

    祁砚修看着她:“现在?”

    “明天一早走。”她理直气壮,伸手戳了戳他胸口,“你去,把我那几件厚衣服带上,还有护肤品,别忘了充电器。”

    祁砚修低头看着她那只白嫩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一点一点的,伸手握住。

    “知道了。”

    他回屋上楼,从衣帽间拎了只最大的行李箱摊开在地上。

    徐清虞靠在主卧门框上,一样一样地念:“燕麦色的羊绒大衣,灰色的针织裙,围巾在第二层抽屉里……”

    祁砚修听一句拿一件,叠得规规矩矩。

    装完她的,他又去书房拿了两个深蓝色礼盒,里头是爱马仕的丝巾,连包装都没拆。

    转身又从储物间拎出两瓶茅台、一盒茶叶,几盒燕窝挨着边儿塞进箱子。

    最后从衣帽间最里面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卡地亚的红色首饰盒,里面是一条玫瑰金的细项链,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