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修站在她身后:“以后我们一家四口都住这儿了。”
她被他说的“一家四口”四个字,整颗心泡得又软又满。
祁砚修看见徐清虞怔了怔,伸手揽住她的腰:“不早了,明天在家慢慢熟悉。我们先去看主卧。”
三楼整层都是主卧。
门被轻轻推开,徐清虞站在门口,不由得微微一愣。
房间宽敞而温馨,满眼是温柔的米白色调。
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床,铺着香槟色的床单,床头是一面软包,嵌着两条暖黄色的灯带,光线柔柔地洒在床屏上。
她转过身,看着他。
他站在走廊的灯下,黑色衬衫贴着胸膛冷硬的线条,可望向她的眼神却烫得灼人。
“祁砚修。”
“嗯。”
“你是不是很早就在准备这些了?”
他沉默了片刻。
“跟你在一起那天。”
她眼眶倏地一酸,声音低下去:“谢谢。”随即将脸埋进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隔着薄薄的衣料,一下一下撞在她脸颊上,又重又烫。
他没再说话,手掌覆上她的后脑。
吻落下来,嘴唇碰着嘴唇,克制了一会儿,还是探了进去。
她被吻得往后退了半步,腰被他的手臂稳稳箍住,拉回来。
窗外庭院的流水潺潺,断断续续,衬得室内愈发静谧旖旎。
不知何时,两人已然落在柔软的床榻上。
徐清虞偏过头,微微喘息,绵长的呼吸扫过他的下颌,声音闷闷地抵在他颈窝里,低低唤了声:“祁砚修。”
“我在。”
“我好喜欢这里。”
闻言,祁砚修收紧臂膀,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滚烫的体温尽数相融。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沉沉的气息尽数笼罩着她。
“喜欢就好。”
吻又落下来。
夜风还在吹,水声还在响。
他的嗓音压得极低极哑,像只说给她一个人听的秘密:
“以后,这儿就是我们的家了。”
…
翌日,阳光从落地窗倾进来的时候,徐清虞翻了个身。
领口微微敞开,脖颈下那片软白的起伏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锁骨上还残留着昨晚他留下的淡淡红痕。
身边早就空了。
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字迹还是那么豪放:“祁太太,我去公司了,你按时吃饭。”
她弯起嘴角,把纸条折好塞进抽屉里,然后整个人缩回被子里,滚了两圈。
这张床大得离谱,她滚了三圈都没碰到边,昨天到家太晚,她都没来得及好好看看这个家。
她坐起来,头发散了一肩,睡眼惺忪。
手机震了。
林薇:小祖宗,我到壹号院了,你人呢?
徐清虞愣了一下,然后猛地想起来——她昨天忘记告诉薇姐搬家了。
她揉了揉脸,打字:薇姐,我不在壹号院了。你导航“祁宅”,到了给我打电话。
那边秒回:!
四十分钟后,一辆黑色奔驰停在祁宅门口。
林薇坐在驾驶座上,盯着那道深灰色的铁艺大门,嘴巴张着半天没合拢。
这地方她知道。
京城最神秘的别墅群,只有七栋,住的人非富即贵,普通人连大门都进不来。
而她家艺人,住的是这里最大的一栋。
大门无声滑开,她把车开进去,停在那栋三层建筑前。
徐清虞站在门口,灰蓝色的阔腿裤把腿拉得又细又长,奶白色吊带外罩了层同色薄纱,好身材若隐若现。
头发半扎,耳边垂着几缕碎发,锁骨窝里那粒红宝石在阳光下轻轻一闪。
整个人又白又娇,像刚从杂志大片里走出来的。
林薇下车,上下打量她,又转头看了看那栋房子,深吸一口气:“你跟我说实话,你没干灰产吧?”
徐清虞被她逗笑了,眉眼弯弯的:“进来再说。”
林薇换了鞋走进去,站在客厅中间转了一圈,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的天……”林薇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点发飘,“小虞,你这是住的什么神仙地方?”
徐清虞没接话,走到中岛台边给她倒了杯水。那块岩板中岛台大得离谱,台面的纹理像流动的墨。
林薇接过水杯,不敢喝,眼睛还在四处看:“你这院子有多大?”
“不知道。”徐清虞实话实说,“我还没逛完。”
林薇放下杯子,拉着她就往外走。
院子比徐清虞想象的还大。
草地齐整得像地毯,碎石小径蜿蜒着通向深处。
假山叠泉旁边是一棵很大的玉兰树,树荫下挂着个藤编秋千,旁边是一套户外沙发和茶几,一看就是能坐着发呆一下午的地方。
远处还有个玻璃花房,里面种满了绣球和月季。
“走吧,进去看看。”林薇拉着她往回走,语气夸张:“我得好好参观参观,不然我今晚睡不着觉。”
一楼除了厨房和客厅,还有一间巨大的衣帽间和一间舞蹈房。
衣帽间比壹号院那间还大,四面通顶的衣柜,中间是玻璃展柜,专门放珠宝首饰。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整个空间明亮得像展厅。
林薇站在中间,看着那一排排按色系分类的衣服,沉默了两秒:“我不想干了!我太想给你当衣帽间管家了。”
徐清虞笑着拍了她一下。
二楼,走廊尽头有两扇门,门对门开着。
林薇先推开了左边那间。
采光极好,两面都是落地窗。墙刷成很浅的奶油色,地上铺着奶白色的绒毯,踩上去软得没有声音。
靠窗的位置摆着一张婴儿床,白色的,旁边是个同色系的五斗柜,柜子上放着一只毛绒兔子。
林薇愣了一下,难以置信:“婴儿床??”
她转过身,看着徐清虞。
徐清虞靠在门框上,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软软的:“薇姐,我跟你说个事,你别激动。”
“你说。”
“我怀孕了。”她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双胞胎。”
她刚才被这栋房子震得脑子发空,现在又被“双胞胎”三个字砸得眼冒金星。
“多久了?”林薇睁开眼。
“十一周。”
“那你杀青前......”林薇顿了一下,“你怀着孕拍了两个多月?”
“前三个月基本没反应。”徐清虞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心虚,“而且我有分寸。”
“你等等。”林薇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让我缓一下。”
过了好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你什么时候结的婚?”
“一个多月前。”
“跟谁?”
林薇不可思议,忽然想起进门的时候,那道铁艺大门上嵌着两个字——
“祁宅。”她喃喃念出来,然后猛地抬头,“你老公姓祁?”
徐清虞点头。
林薇深吸一口气,声音都有点飘了:“京城姓祁的,能住这种地方的……你老公是祁砚修?!!!”
徐清虞又点头。
林薇靠在墙上,腿有点软。
“难怪。”林薇闭了闭眼,“难怪沈书瑜要卡你资源。”
徐清虞怔了一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