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蝙蝠侠在新城区的大街上找到了亚伦·阿诺德。
这位不欢迎他的老朋友，正蜷在垃圾桶后面打瞌睡。
他被突然出现的蝙蝠侠吓了一跳。
“见了鬼了，你怎么总能找到我。”
蝙蝠侠矜持地说，因为他是蝙蝠侠。
哈哈，他只是在亚伦身上装了定位器和皮下芯片并全天24小时监控亚伦的生理数据罢了。
很多人错误地将他称作“控制狂”。
但他只是个会关心人的好朋友啊。
2
半个月前，自从亚伦的妻子，杜尼亚·阿诺德的魂灵短暂地回归人间，亚伦·阿诺德便结束了长达11年的自我放逐，脸上稍微有了精神。
蝙蝠侠问，那为什么亚伦半夜还在野外实践呢？
是喜欢大自然吗？
在哥谭，可喜欢不得大自然啊。
远离自然，人人有责。
3
亚伦说，其实他是想去收容所的，但收容所的地皮被希塞公司收购了，说是要建廉租房。
听到这么感动哥谭的计划，收容所里的流浪者都自愿支持，另找容身之所了呀。
蝙蝠侠觉得有一点不对劲，但哪里不对劲不好说。
4
蝙蝠侠问，那为什么亚伦不去找索尼娅呢？她现在是驴党的明星候选人，不缺地方住。
亚伦说，他和索尼娅已经有10年没有说话了。
就在蝙蝠侠阻拦下亚伦复仇，使得小混混后来打死亚伦的小儿子后。
蝙蝠侠往阴影里缩了缩。
亚伦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报纸，他说，这不是蝙蝠侠的错。蝙蝠侠是那个想要作出改变，却不断在路上摔倒的人。
亚伦看着橱窗里因为宿醉而头疼的索尼娅，他说，他自己在泥坑里摔断了腿，但索尼娅不一样，他的索尼娅是个极有主见的孩子。
他的索尼娅会走到他从未到达的地方。
5
蝙蝠侠将亚伦引导到韦恩旗下的收容所。
他拿出自己的普通手机，发现几个月前，韦恩董事会上确实讨论过希塞公司收购韦恩旗下地皮的事。
其中就包括收容所。
希塞公司，蝙蝠侠抬起头。
从收容所这里，看不见希塞公司没入云端的楼顶。
6
杰森从窗外向下看，只有厚厚的云层。
秘书说，贝特曼总裁日理万机，倘若普渡制药想要商谈合作，可以与她预约，她会安排合适的会面时间。
我说，贝特曼总裁如此辛劳，更是需要我们这款最新的产品呀。
保证吃了以后头不晕了，腿不酸了，腰不肿了，胃不疼了，连大脑皮层都变得光滑了啊！
秘书微笑着，手已经伸到桌面下召唤安保的按钮上了。
7
杰森说，够了。
他的右手变成激光炮。
他说，把手举起来。
我赶紧行法式军礼。
杰森说，不是你，唉，算了。
8
他打晕秘书，一脚踹开了希塞公司顶楼办公室的门。
查理·贝特曼抬起眼皮，不紧不慢地写完手中的最后一笔。
他说，他不记得今天有这个日程。
杰森说，嗨，记性不好罢了，多大点儿事啊。
他轰飞了查理·贝特曼的脑袋。
现在查理·贝特曼什么也不用记了。
9
我是魔女。
正在癫狂地翻找办公室里的纸质文件。
账本呢？条约呢？我通往成功的高速通道呢？
杰森说，不用找了，这种老狐狸不会把真家伙放在明面上。
查理说，杰森说的没错。
10
我们转过头，完完整整的查理·贝特曼坐在办公桌后面。
他说，如果我们再不离开，他就要叫保安了。
杰森给他补了一炮。
11
我是魔女。
看着查理·贝特曼的脖子上长出肉芽，用超越春天的速度编织出自己的头颅。
我说，好厉害！我也想学！
查理说，我想学？他教我呀。
我感动地唤他，师父！
查理的手以极快地速度贯穿我的心脏。
12
一秒，两秒。
我努力了一下，没有感觉到体内有洪荒之力。
他抽出手，面上浮现疑惑的表情。
我俩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气氛变得有些暧昧。
13
杰森说，行了，老怪物们，别在这儿干起来。
我说，杰森这话说的不对，明明是杰森先跟查理干起来的。我只是后面加入了而已。
在晋江封杀掉本文之前，杰森让我滚一边去，他问查理，哥谭市政批给希塞公司的钱用来作什么了？
查理说，如果是对公司的财务有疑问，可以向哥谭市政写质疑文件，由哥谭市政审计，或是交由哥谭市法庭裁定。
杰森乐了。
哥谭市法庭还挺疑惑的，堂下是何人状告本官啊？
查理说，既然杰森不走法律途径，也走不通非法途径。又何必留在他的办公室，和他浪费时间呢？他很忙的，人人都有事情要做。
看啊。
查理指着电视。
选举结果要揭晓了。
14
提姆静音了选举节目。
他坐下，将近几年来的驴党支出拉出表。
至于他是怎么得到数据的？
蝙蝠的事你少管。
15
没有问题。
只查出了常规的贪污腐败。
还有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比如说如今电视上的候选人，詹宁·杰斐逊，曾是几个商务诈骗公司的法人。
比如说候选人拉里·洛伦兹，身上背着几个亿的债务。
比如说候选人南希·南丁格尔，是个从东欧来的非法移民。
索尼娅酗酒的毛病自不必说，对她在东区如何生活的猜测从未停过。
提姆向后靠在座椅上。
爱德华·基利曼说驴党内部出现了问题，但是…
14
但是他为什么要查驴党支出？
他点开另一份文件。
果然，从91年开始，哥谭的市长一直是驴党人。
15
如果不是驴党党内支出的问题，会不会是哥谭市政支出出了问题。
16
提姆点开9年共1500多页的财报文件，用恐怖的速度扫掠着。
是了。
在驴党当选哥谭市政的9年里，每年都将财年支出的一半拨给了希塞公司。
17
直到上周。
上周1999年的财年结束前，补助没有“正常”抵达希塞公司。
为什么？
18
因为审批流程卡在了霍莉·肖那儿。
这个天真的姑娘只是有些认真，她上新城区走了一圈，发现补助与公司的项目对不上，就拿着账本去问她的主管皮姆·皮尔斯。
所以她死了。
而皮姆·皮尔斯在那之后失踪了，希塞公司的这条资金链就这么断了。
这就是爱德华·基利曼说的乱子。
19
但为什么？
希塞公司与驴党的选举到底有什么关系？
提姆拉出对希塞公司现金流的监控。
他惊讶地发现，希塞公司仍然收到了上一财年的150亿。
是谁成为了新的皮姆·皮尔斯？
20
四位候选人坐在椅子上，三位躁动不安，一位还在宿醉。
这是驴党党内的选举结果揭晓派对，而结果马上就要出现。
蝙蝠侠看着他们，心中大抵有了判断。
21
“我们的新市长是——索尼娅·阿诺德！”
人群躁动起来，三位候选人僵在原地，而索尼娅被人流的浪潮涌去舞台的灯光下。
人们被新市长吸引到了有光照的地方，这里只有阴影，还有蝙蝠侠。
詹宁·杰斐逊先解了冻，她说蝙蝠侠来作什么？骑士不去和公主庆功吗！
蝙蝠侠说，那就不必了，主要是骑士还有恶龙要砍。不过这是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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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所以他主要是砍猫头鹰。
拉里·洛伦兹说，那蝙蝠侠还在这里作什么？
蝙蝠侠说，他觉着三位候选人在这儿太孤单了，所以给他们带了伴。
阴影中，飞出六个被五花大绑的利爪。
詹宁·杰斐逊说，蝙蝠侠这是什么意思！
22
当然是他们的坏心思被识破了的意思。
23
蝙蝠侠说，遇刺的都是驴党的候选人是十分奇怪的。
因为这对象党选情极其不利的同时，还摧毁了驴党拿美金堆起来的绝好形势。
而在此之后，唯独索尼娅·阿诺德没有遇刺是更奇怪的。
就好像刺杀者想要的就是索尼娅·阿诺德当选。
那是索尼娅做了这一切吗？
不是。
索尼娅只是不能死在当选之前。
如果索尼娅死在就职之前，权力就会移交市议会。
只有索尼娅死在就职之后，才会开启新一轮选举。
只有这样，当选者才不会是失去声望的象党人，也不会是措手不及的驴党想要推出的人。
而是面前的这三位硕鼠啊！
24
詹宁·杰斐逊、拉里·洛伦兹和南希·南丁格尔，驴党用来在选举里凑人数的垫脚石。
他们也有一个金子般的梦想。
他们想当市长。
但公然反抗驴党是不现实的，他们的后颈皮还攥在丽卡·瑞卡手里呢。
所以他们有了一个计划。
这个计划叫“公平竞争”。
本计划的主旨不是让所有候选人公平竞争，而是为他们三个最终的胜者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
25
詹宁·杰斐逊说，那又怎样呢？
这些死的人哪个算得上无辜？
汤姆·波奇，科〇教的终身荣誉成员。
杰斯·汤普逊，常年帮助南方州的人口买卖交易打掩护。
谢利·强森，与多个黑恶势力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凯瑟琳·凯特，倾吞数亿市政财产。
他们干这行的，就是互相杀、互相害的，谁也不比谁高贵。
26
蝙蝠侠说，那索尼娅呢？
拉里·洛伦兹也不发抖了，他说，怎么说呢？蝙蝠侠，他承认索尼娅算只清白的羔羊。但那姑娘是个狠角色，她知道入行得合群的道理。
他翘起二郎腿，讽刺地说，那些街上对她贫困时在东区怎么讨生活的传言，可不都是假的。
南希喝到，行了！再说这些有什么用？
她站到蝙蝠侠面前说，今天他说的东西大多是推测，如果手上有证据，大可去法庭指控他们，不用在这里显摆他的侦探技能。
蝙蝠侠不高兴，他怎么显摆他的侦探技能了？是三个臭皮匠做事太不讲究，他轻易就能指出来。
索尼娅说，没事，她挺爱听的。
众人转过头，看到索尼娅提了瓶香槟，靠在门边。
27
她说，这就太软蛋，她不爱喝，这是给三位同僚带的。好歹是党派的胜利，就算她再不合群，也要来共襄盛举啊。
詹宁·杰斐逊说，管他呢。
她接过索尼娅的酒杯，一饮而尽。
拉里·洛伦兹臭着脸，也接过了酒杯。
当索尼娅将酒杯递给南希·南丁格尔的时候，南希没有接过去。
索尼娅笑着说，怎么，好好小姐终于要发她的大人脾气了？
南希颤抖着接过香槟，她说，索尼娅，她其实一直都很看好她。如今索尼娅真的当选，其实她也十分欣慰。
索尼娅说，她有什么好欣慰的？
南希叹了口气，她说，她欣慰索尼娅站到了这里。
在蝙蝠侠反应过来之前。
南希将酒杯插进了索尼娅的心脏。
28
尖叫声，混乱的桌椅倒塌声。
蝙蝠侠勒紧南希的脖子，但索尼娅已经倒了下去。
距离索尼娅的就职典礼还有十分钟。
蝙蝠侠看到涨红脸的南希的口型。
29
她说，猫头鹰法庭向你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