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公主啊，你的美貌若不被人看见，又有什么用呢？”
“你的随机文本就这么点儿吗？”
2
我是魔女。
被蝙蝠女抗在肩上，奔跑在哥谭的大街小巷。
蝙蝠女正在清缴罗宾所有的安全屋。
罗宾以为他藏的很好。
但瞒着兄弟姐妹藏东西，就像寻宝游戏开启的讯号。
他们就算把杰森的墓掘了，也要找到罗宾的安全屋呀。
还是杰森先下的铲子哩。
3
我是魔女。
乘坐的蝙蝠女牌公共交通十分颠簸。
胃里翻江倒海。
在我丧失魔女的尊严之前，我叫蝙蝠女停下。
如果这是蝙蝠女拷问我的手段，她确实成功了。
我告诉她，我知道罗宾在哪里。
4
当我们找到罗宾的时候，他正往口袋里塞蝙蝠镖。
罗宾让蝙蝠女不要害怕，只要他一路撒下蝙蝠镖，就能顺着月光下蝙蝠镖锋锐的光芒找到回家的路呀。
蝙蝠女摇摇头。
问他，撒下的蝙蝠镖真的不会被忘关自动拾取的哥谭人民零元购吗？
5
额…
6
罗宾卡住了，字面意义上的，像失帧的录像。
一秒后，罗宾恢复了正常。
他说，蝙蝠镖又不值钱，怎么会有人捡呢？
7
蝙蝠女的沉默震耳欲聋。
一支标准蝙蝠镖的成本是500美元。
这还是韦恩集团有多项专利和从材料生产到涂装的整条生产线、极限压缩成本的成果。
8
蝙蝠女心平气和地问，为什么需要用蝙蝠镖标记出一条路呢？
罗宾严肃地说，因为韦恩家已经穷的养不起两个孩子了。
9
蝙蝠女看看罗宾的多米诺面具。
定制款，2000美元。
蝙蝠女看看罗宾的制服。
专利集成作战服，100000美元起步。
蝙蝠女看看罗宾手里的汽水。
北极的水、巴西早上刚摘的水果、在欧洲做完航空直运到哥谭，80美元一瓶。
10
韦恩的家产真的被他们败完了吗？
11
蝙蝠女心痛地反思了自己。
宣布要收回商场采购的经费。
我不满地抗议，做做数学计算就知道，就算他们每月炸一辆蝙蝠车放烟花玩，也无法在下个世纪末前败光韦恩的资产。
蝙蝠镖在罗宾眼里，真的跟路边的石子一样便宜吧。
那罗宾是怎么回事？终于加班加傻了吗？
12
我是魔女。
计划把黑卡吞到肚子里。
又怕蝙蝠女直接开膛破肚。
13
我问，蝙蝠女小时候有没有看过童话《糖果屋》？
她说，没有，她小时候只看过《德州电锯杀人狂》。
《德州电锯杀人狂》，因其画风温馨，剧情治愈，一直是蝙蝠女的童年慰藉。
14
我是魔女。
擦一把冷汗，为蝙蝠女科普《糖果屋》的剧情。
《糖果屋》，讲述了俩小孩被逼着进密林副本刷女巫Boss的故事。
汉塞尔是小孩中的哥哥。
格雷特是小孩中的妹妹。
15
【这女巫是你吗？】
我让蝙蝠女不要看到个女巫都觉得是我。
这是“女巫歧视”。
还有，那个女巫不是我。
蝙蝠女说，所以《第一本童话》中的故事都是真的喽？
我说，没错，小聪明鬼，更重要的是，这些故事都曾经发生过。
而发生过的事情不可改变。
16
我俩看着数自己兜里蝙蝠镖数量的罗宾。
我说，当过去缠上现在，现在就变成了过去。过去发生过什么，现在就会发生什么。
罗宾要当一段时间的“汉塞尔”了。
17
蝙蝠女问我，如果“汉塞尔”没有“格瑞特”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
只是会有一个没有“格瑞特”的“汉塞尔”罢了。
蝙蝠女叹了口气。
18
提姆是个喜欢独来独往的家伙。
作为兄弟姐妹，卡珊德拉的天职就是给提姆捣乱。
19
史蒂芬妮·布朗，aka搅局者。
她当“格瑞特”？
真的假的？
20
“我说啊，卡珊，你作为提米的正牌姐妹，为啥不自己当格瑞特？”
卡珊德拉义正言辞地把手语挥出残影。
她表示自己不仅是提姆的姐妹，更是提姆最严厉的父亲。
作为慈父，卡珊德拉计划在最关键的时候从天而降，搅乱局势，拯救一切。
21
“喂，明明我的代号就是“搅局者”，为什么搅局的人是你？卡珊？你在听吗卡珊？”
众所周知，聋人很大概率是哑巴。
同理，作为后天哑巴，卡珊德拉认为自己是后天聋人的可能非常大。
卡珊德拉递给史蒂芬妮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我是聋哑人，身上没有钱，求一张无上限额度的黑卡。】
22
卡珊德拉身上确实没有钱。
但有蝙蝠侠以韦恩的名义、罗宾以德雷克的名义给她开的信托基金。
和一对活着的亲生父母。
除此之外，她真的一分钱都没有了。
23
史蒂芬妮·布朗，aka反派线索大师之女。
兜里的28美元6美分，身上价值9英镑15便士的衬衫，就是她的全部家当。
“如果我有一天决定女承父业，就都是你的错，卡珊。”
24
史蒂芬妮决定加入卡珊德拉的计划。
同时成为提姆的恋人、刷本队友和露水姊妹。
她好全能。
25
我是魔女。
在跟史蒂芬妮打招呼。
史蒂芬妮说，我就是那个之前让提姆陷入沉睡的家伙吧。
她很高兴见到我，并问我对黑门监狱的房源有没有兴趣？
我也很高兴见到她，夸赞她慧眼识光。和蝙蝠侠一样，一眼就看出来我是“进狱系”。
26
经过一番友好交流，我们达成了初步共识。
史蒂芬妮停止自己对房产中介过于高涨的职业热情。
我不把史蒂芬妮变成“备用-备用杰森”。
27
“太迟了，”史蒂芬妮说，“我早就是“备用-备用二代罗宾”了。”
别以为她不知道，蝙蝠侠的“备选罗宾名单”里她位列前茅。
只等她干掉线索大师，获得成为罗宾的关键资质。
28
她抱怨所有人总把她当备胎的备胎。
卡珊德拉拍拍史蒂芬妮的肩膀。
【别这么看轻自己。】
史蒂芬妮感动地看着卡珊德拉。
【你从不是我朋友的备胎的备胎，你可是我重要的朋友的备胎啊！】
29
史蒂芬妮比较了下自己与卡珊德拉的武力差距，理智地调转了矛头。
“看什么看！可恶的魔女！”
就是同样的态度，开启了猎巫运动和黑暗的中世纪。
30
我是魔女。
无辜、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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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可怜。
尽管背负这样的冤屈，为了顾全大局，我依然负重前行。
史蒂芬妮说，她准备好了，来让她变成“格雷特”吧。
我严肃地点头，从面包袋子里摸出一块…
我把面包袋子倒过来抖一抖。
面包呢？
摸摸自己鼓鼓囊囊的肚子。
原来都在我的肚子里，作为负重和我一起前行。
31
蝙蝠女试图减轻我的负担。
但用拳头帮人减肥的方法连保守派都觉得激进。
我抱头鼠窜，告诉她背负就是我的宿命，就让我这样孤独地走下去吧！
蝙蝠女叫我不要说这样的话，她是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同伴的！
32
蝙蝠女认为我是同伴，我很感动。
蝙蝠女要把魔女棒棒冰的内容物打出来，我很惊恐。
33
我是魔女。
告诉两位棒棒冰爱好者，其实只要是面包就可以了，不用非得是卡珊德拉在商场抓到的面包。
我磨磨蹭蹭自掏腰包买了一袋面包回来。
史蒂芬妮看着我嘴角可疑的面包屑问，为什么只有半袋子？
我说可能因为店家在降本增效吧。
34
我是魔女。
我问史蒂芬妮确定要当“格瑞特”吗？
为什么她会不确定？
因为这不是在“扮演”一个过去的小女孩，而是“成为”一个过去的小女孩。
史蒂芬妮也经历了索尼娅·阿诺德的同化事件，并倒霉地成了“查理·贝特曼”大军中的一员吧。
成为“格瑞特”将更近一步，连意志也会在这段时间被抹去。
史蒂芬妮将完全成为“格瑞特”。
而史蒂芬妮自己会被抹去。
时间将会回到过去，让已经发生的事再一次上演。
35
“所以提米已经变成这样可怜的木偶了，对吧？”
史蒂芬妮笑着说。
“总得有人当他的“格瑞特”呀。”
36
我是魔女。
和蝙蝠女慢悠悠坠在史蒂芬妮身后。
她制服下的衣服本就破旧，此刻正裹着怯生生的史蒂芬妮，向提姆的安全屋走去。
那个洋溢着活力的孩子消失了。
留下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迷茫的格瑞特。
37
【你完全知道为什么过去会与现在纠缠。】
我说，是的。
【是怎么做到的？】
我说，通过西西弗斯巨型企业的核心技术。
【是你做的吗？】
我说，不是。
【发生这件事也在你的计划中吗？】
我说，不完全是。
【你知道是谁做的。】
我说，是的。
【是谁？】
38
我轻叹着，摸摸卡珊德拉的脑袋。
我说，是康斯坦丁提出的建议吧。
蝙蝠女僵住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
【看来没有骗过你啊。】
康斯坦丁通过剥离体内的恶魔血和一部分灵魂，造出了一个新的“康斯坦丁”。
他用新“康斯坦丁”血液中的rpg魔药模糊与我通过灵魂链接感受到的事物。
我说，能硬抗心脏缺失和恶魔折磨的痛苦，康斯坦丁确实耐造。
39
不愧是我的新玩具。
40
我是魔女。
不老不死。
仅凭杀死康斯坦丁的恶魔血造物，是杀不了我的。
41
即便是她也不行。
42
“康斯坦丁不是告诉过你了吗？”
“公主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