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255章 被强取豪夺的路人甲村姑37
    云疏辞从东宫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有些偏西了。

    秋日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灼热,变得温和而柔软。

    马车停在宫门口,车夫老赵头正靠在车辕上打盹,听见脚步声连忙跳下来,掀开车帘。

    云疏辞上了车,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

    他想起赵恒说的话。

    “为了一个村姑,值得吗?”

    云疏辞的回答是……值得,非常值得,以至于他不惜筹谋将人带到自己的身边。

    这段时间,他一直再留意将军府,那日沈凛抱着她回府的消息,他是知道。

    原本他已经告诫自己,不要再妄念了的。

    可是下面人又给出消息,说她好像并不想和沈凛在一起的事。

    云疏辞不知道当时的他内心是多么的庆幸。

    然后就有了镇南侯府的所有事情。

    “停车。”

    老赵头勒住缰绳,马车稳稳地停了下来。

    云疏辞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

    然后长街的一个糕点铺子里掌柜就拿着一盒糕点迎了上来。

    “云大人,这是给你留好的糕点。”

    “嗯。”

    云疏辞接过,对老赵说了一个字:“走。”

    马车穿过长街,拐进一条窄巷,又拐进另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很深,很静,两边的院墙很高,墙头上长着青苔,湿漉漉的,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

    马车在一扇小门前停了下来,云疏辞下了车,提着食盒,推开那扇门,走进了小院。

    云疏辞站在院子中央,一个丫鬟走了过来,被云疏辞挥手退下,他调整了一下思绪,走向前,然后敲了敲门。

    “宛姑娘。”

    里面的动静停了片刻,然后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宛婠出现在门口,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细棉布裙,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暮色染成了淡淡的金色。

    她的手里拿着一本书,书页翻到了一半,像是正在读着什么。

    “云公子?”

    她看见他的瞬间,嘴角弯了弯,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你来了。”

    云疏辞看着她嘴角的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面色却依然维持着平静,提起手里的糕点包。

    “路过一家糕点铺,买了几样,你尝尝。”

    宛婠的目光落在那包糕点上,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云公子,你每次来都带东西,我都不好意思了。”

    “顺手买的。”

    云疏辞说,把糕点包递给她。

    宛婠接过,转身走进屋里,把书放在桌上,解开糕点包的系绳,打开油纸。

    各色糕点整整齐齐地码在里面,桂花糕、枣泥酥、绿豆糕、红豆糕、云片糕,每一样都精致得像艺术品,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哇,”

    她轻声叹了一声,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碎金子洒在了里面,“卖相就很好,肯定也很好吃。”

    她抬起头,看着云疏辞,嘴角弯弯的,梨涡深深的。

    “谢谢云公子。”

    云疏辞微微颔首,在她对面坐下来。

    宛婠已经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一块桂花糕,送入口中。

    糕点绵密,带着桂花的清甜和糯米的软糯,入口即化,甜而不腻。

    她的眼睛亮了亮,像是发现新大陆般,满脸都是藏不住的惊喜。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了坚果的小松鼠。

    云疏辞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宛姑娘喜欢,明日我再带点过来。”

    宛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咽下嘴里的糕点,“不用,不用,这几日住在云公子这里,已经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了”

    “不麻烦。”云疏辞说。

    云疏辞没说出口的话是,他很开心能为她做这些事。

    宛婠又拿起一块枣泥酥,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眼睛又亮了。

    “这个也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着,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了坚果的小松鼠。

    “云公子,你也尝尝,真的很好吃。”

    宛婠递给云疏辞一块糕点,好吃当然要分享,不能光她一个人吃啊!

    而云疏辞却怔了怔,看着少女真挚的眼神。

    他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不疼,但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伸出手,接过那块糕点。

    清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绵密细腻,带着清香……

    “好吃吗?”

    她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期待。

    云疏辞咽下口中的糕点,他原本是不怎么喜甜的,但这一块,云疏辞觉得非常好吃,是他吃过最好吃的一块糕点。

    “好吃。”他说。

    宛婠满意地笑了,又拿起一块,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云疏辞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她吃,看着烛光在她脸上跳跃,在她睫毛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在她嘴角那道浅浅的梨涡里打转。

    他想,这一辈子就这样看着她吃东西,好像也不错。

    宛婠又吃了好几块糕点,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入口清苦,和糕点的甜混在一起,恰到好处。

    她放下茶盏,抬起头看着云疏辞,发现他一直在看她。

    那双浅色的眼睛在烛光中显得格外温柔,像是春天里被阳光晒暖的溪水,缓缓地、无声无息地流淌着。

    “云公子,”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不是吃太多了?”

    “没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喜欢吃,明日我再带。”

    宛婠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云公子,你对我这么好,我以后都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了。”

    “不必报答。”云疏辞声音轻柔,“宛姑娘做你自己,就是最好的报答。”

    宛婠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清隽的面容和那双温和的眼睛,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想说点什么,可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把那点酸意压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

    “云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云疏辞眼底暗色一闪而过,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