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216章 炮灰路人甲她总舍己为人47
    以前在凡间的时候,宛婠跟他不是这样客套的,帝玄辞垂下眼睛。

    “好。”

    然后两个人就沉默了。

    这些天帝玄辞经常来给她送东西,有时候是一些精美新奇的小玩意儿;有时候是一些好吃的吃食……

    刚开始宛婠是婉拒的,她觉得自己和帝玄辞还没熟到可以随便收礼物的程度。

    但每次她刚开口说“殿下,这个我不能收”,帝玄辞就会说“母后让本殿送的”。

    搬出天后,宛婠就没有理由拒绝了。

    天后送的东西,她怎么能不收?

    于是她收了,收了一次,就有第二次,收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

    就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院门口又传来动静,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一道清朗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婠婠!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朔云战抱着一只食盒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锦袍,没有束甲,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温润。

    他的脸上带着笑,嘴角上扬,眼睛弯弯的,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大型犬科动物,兴冲冲地跑过来,想给主人看自己找到的好东西。

    然后他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到了坐在石凳上的帝玄辞。

    帝玄辞也看到了他。

    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宛婠觉得有一道无形的电流从他们之间穿过,噼里啪啦的,火花四溅。

    朔云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帝玄辞的表情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但他的手指在茶杯上微微收紧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然后同时移开了目光。

    “殿下也在啊。”

    朔云战的声音从方才的轻快变成了一种刻意的、不咸不淡的客气。

    他抱着食盒走过来,在宛婠另一侧的石凳上坐下,将食盒放在石桌上。

    食盒是红木的,雕着精致的桃花纹,比帝玄辞那只紫檀木的大了一圈,也华丽了一圈。

    “战神。”

    帝玄辞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是没有什么事务需要忙吗?”

    朔云战扯出一抹笑容。

    那笑容不是温和的,不是愉悦的,而是一种带着挑衅的、皮笑肉不笑的笑。

    “殿下为天界储君,日理万机,我肯定是没有殿下忙的。”

    帝玄辞端起茶杯,浅啜了一口,不紧不慢地将茶杯放回桌上,然后抬起眼睛看着朔云战。

    那双淡色的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微微闪了一下,像结了冰的湖面上反射的月光。

    “看来战神时间很充足啊。边界的事情处理得很好了?本殿定会去告知父王,奖赏战神。”

    朔云战的笑容没有变,但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殿下过奖了。边界的事,本君自会处理。不劳殿下费心。”

    “战神劳苦功高,本殿费心是应该的。”

    “殿下客气了。本君分内之事,当不起殿下费心。”

    “战神当得起。天界安危,全系战神一身。”

    “殿下言重了。本君不过是尽本分罢了。”

    “战神谦虚了。”

    “殿下谬赞了。”

    宛婠在旁边听着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客客气气又阴阳怪气的对话,伸手揉了揉眉心。

    又来。

    她叹了口气。

    自从她回到天界,这两个人就像是约好了一样,隔三差五就来瑶华宫报到。

    有时候是帝玄辞先来,朔云战后到;有时候是朔云战先来,帝玄辞后到。

    每一次都是这样,两个人坐在院子里,你一句我一句,表面上客客气气,实际上刀光剑影。

    就在这时,不知道怎么的他们说到什么了,竟然齐齐看向她,还没等到宛婠反应,两人已经开口。

    “婠婠,你觉得这个云酥好吃吗?是本……是从御膳司特意给你带的。”

    “婠婠,你尝尝这个玄糕,是镇岳宫的厨子新做的,比御膳司的好吃多了。”

    两个人四只眼睛盯着她,等她回答。

    宛婠……

    她真的受够了。

    “那个,”

    宛婠开口了,声音软软的,“师兄,太子殿下。糕点我就收下了。谢谢你们。”

    她从石凳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水青色的衣裙随着她的动作在腰间勾勒出一道柔软的弧线,她的手臂举过头顶,指尖微微蜷缩,像一只睡醒了的猫,慵懒的,柔软的,让人移不开眼。

    “好困啊,”

    宛婠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一滴泪珠,“我要去休息了。就不送二位了。”

    说完,宛婠也不等两个人有什么反应,提着裙摆快步走进了寝殿,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朔云战和帝玄辞两个人。

    他们的目光从宛婠消失的殿门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彼此身上。

    一个玄色锦袍,一个月白衣袍,一个冷峻如冰,一个沉稳如山。

    两个人的目光在虚空中交汇,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宛婠在场,他们连装都懒得装了。

    帝玄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透了的茶。

    “战神还不走?”

    朔云战没有动。

    他坐在石凳上,手指在食盒上轻轻叩了两下。

    “殿下不也没走?”

    帝玄辞放下茶杯,站起来,理了理衣袍。

    他没有看朔云战,目光落在宛婠那扇紧闭的殿门上。

    “本殿走不走,与战神无关。”

    “本君留不留,也与殿下无关吧。”

    说是这样说,但是两个人的时间确实也不是很多,最近天界事物很多,他们都是抽空来找的宛婠,现在宛婠休息了,在待着也没有用了。

    所以沉默了几息之后,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谁也没看谁一个往东,一个往西,各自消失在了天界天空中。

    寝殿内,宛婠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终于是走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用手拍了拍胸口,像是在安抚自己那颗跳得有些快的心。

    青禾从内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件外袍,正准备给宛婠披上。

    看到殿下这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她的脚步顿了一下,将外袍搭在旁边的椅背上,走到宛婠身边。

    “殿下,”

    青禾的声音轻轻的,“不喜欢战神和太子殿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