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196章 炮灰路人甲她总舍己为人27
    那只手结实有力,揽住她腰身的同时将她整个人带离了地面。

    她的后背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胸膛,心跳透过衣料传过来,快得像擂鼓。

    “放——”

    宛婠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浴池消失了,氤氲的水汽消散了,暗红色的宫灯变成了模糊的光点。

    空间在眼前扭曲了一瞬,然后一切重新变得清晰。

    熟悉的黑红色帐幔,红黑色的被褥。

    她被放在床榻上,后背陷入柔软的被子中。

    苍弑没有退开,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榻上,另一只手依然揽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身下。

    暗红色的锦袍垂落下来,像一道幕布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中。

    距离太近了。

    近到宛婠能看清他眼底翻涌的暗流,能感受到他呼吸中灼烫的温度。他的头发从肩头垂落,发梢扫过她的脸颊,痒痒的。

    宛婠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她不敢动。

    苍弑的眼神告诉她,现在任何轻微的挣扎都可能成为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宛婠的双手抵在他胸口,掌心下是他急促的心跳,一下一下,烫得她指尖发麻。

    “苍、苍弑,”

    宛婠的尽量小声开口,但还是避免不了声音里带着点颤抖,“你冷静一点。”

    苍弑没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他闭了闭眼,调整自己起伏的内心,以及压抑住体内即将喷薄而出的欲色。

    魔和仙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仙斩情求道,魔纵情从心。

    魔是不压抑本性、放纵执念爱恨、接纳所有欲望贪嗔,不受天道束缚,随心而行、爱恨极致。

    所以十万年前,苍弑觉得这世间无趣,想灭世,是真的。

    他觉得万物生灵庸庸碌碌,生老病死轮回不休,天界神仙虚伪,凡间蝼蚁无知。

    他站在魔界之巅俯瞰三界,只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像一场看过千万遍的戏,每一个情节都熟悉到令人厌烦。

    他想灭世。

    不是出于仇恨,不是出于愤怒,只是出于无趣。

    极致的、深入骨髓的、活得太久什么都看透了的无趣。

    但天界的神杀不死他。

    他们集各族神明之力,将他的魂魄打散,分封镇压在三界各处。

    苍弑是无所谓的,灭不了世也好,能让他自己消亡也行。

    只不过才十万年,他的魂魄就自己重聚了。

    刚苏醒的时候,苍弑想的是:天界那些神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但是他遇到了她……

    苍弑睁开眼。

    看着她小小一个,被他圈在怀里,那也去不了,内心涌起无数个占有的念头,最后苍弑只是低下头,将脸埋进宛婠的颈窝里。

    他的鼻尖抵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那里还残留着沐浴后温热的水汽和淡淡的花香。

    苍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贪恋地汲取着她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揽着宛婠腰的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了,将她箍得更紧了一些,但又没有紧到让她疼。

    “婠婠。”

    “可不可以?”

    这几个字从苍弑的唇间溢出,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碎裂的颤抖。

    宛婠身体原本就在紧绷着,被苍弑这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

    想都没想,嘴唇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干脆利落,毫不犹豫,斩钉截铁:“不可以!”

    殿内安静了一瞬。

    苍弑看着宛婠。

    宛婠的眼里盛满了紧张和抗拒,嘴唇抿得紧紧的,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倔强模样。

    苍弑先是轻笑一下,然后看着宛婠粉嫩的嘴唇有忍不住喉结滚动。

    “婠婠,”他开口,声音低哑,“你知道本尊想问什么吗?”就拒绝得这么快?

    宛婠愣了一下。

    对啊,他问的是什么来着?

    不管,反正就是不可以,大不了她就去死一死好了。

    别以为讨好她几天她就会屈服。

    哼!她是有骨气的。

    宛婠一脸倔强看向苍弑。

    但对上苍弑那双幽深的、滚烫的、像要把她整个人烧穿的眼睛,又有些底气不足。

    “那个,要是没事,我要休息了。”

    言下之意,赶紧走。

    苍弑看着宛婠这副又怂又硬、明明怕得要死还敢要他走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苍弑叹了口气。

    他今天是怕是不能如了她的意了。

    魔神大人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小看了宛婠的魅力,他现在一步都不行离开,就想将面前的人拆吃入腹才好。

    “婠婠。”

    “嗯?”

    “本尊保证不做到最后。”

    宛婠还没听清苍弑说什么,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宛婠只觉得她的耳垂被什么温热的、柔软的、带着轻微湿意的东西含住了。

    宛婠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耳垂这个地方太敏感了,宛婠平时自己梳头的时候不小心碰到都会缩一下脖子。

    而现在,苍弑的唇含着她耳垂,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

    宛婠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

    她的手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泛白,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胸口。

    她想推开他,但手使不上力,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像是有什么东西抽走了她所有的力气,软绵绵的,像一滩化开的糖。

    “苍、苍弑——你——别——”

    宛婠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得不像话的尾音。

    苍弑没有理会宛婠的拒绝,或者说,宛婠的拒绝在苍弑听来根本就不是拒绝。

    她的声音太软了,太娇太甜了,就像她平时吃的那些甜点,一口咬下去,甜到了心坎里。

    他的唇从她耳垂滑落到耳廓,沿着耳朵的轮廓一路吻过去,细密的、轻柔的、像羽毛扫过皮肤。

    她耳朵后面那一小块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他能看到她耳后细小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啊——”

    宛婠发出一声短促的、像小猫被踩到尾巴一样的惊叫。

    她整个人往他怀里缩,不是主动的,是本能的,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奇怪到她的身体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能缩进唯一的依靠里。

    但那个依靠就是始作俑者,所以宛婠缩无可缩,躲无可躲,只能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埋在他胸口,连脸都不敢露。

    苍弑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小东西。

    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廓,从耳廓红到耳后,从耳后蔓延到颈项,像三月里开得最盛的桃花,娇艳欲滴,诱人采撷。

    苍弑的喉结滚动。

    不再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