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快穿被强取豪夺的炮灰路人甲 > 第142章 师兄他们都跑了吗?27
    “随你怎么想。”

    她别过脸,不想再跟他纠缠,“你抓我来,总不能一直关着我吧?”

    “自然不会。”

    赫连幽站直身体,恢复了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你就好好待在这里,过几天,就是我们的大婚。”

    “我不会同意的!”

    宛婠急了,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他按住肩膀。

    “由不得你。”

    赫连幽的语气冷了几分,“在这里,我说了算。”

    宛婠咬着唇,忽然想起谢长渊,心又提了起来:“我大师兄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提到谢长渊,赫连幽的眼神闪过一丝厉色,随即又漫不经心地说:“哦,你说那小子?倒是挺厉害,杀了我不少人。”

    “他现在怎么样?受伤了吗?”宛婠追问,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赫连幽看着她紧张的样子,眼底的戾气又重了几分,语气带着点嘲讽:“你很担心他?”

    宛婠被他问得一噎,不知怎的,听赫连幽这语气,宛婠觉得大师兄一定没事,随即故意扬起下巴:“看来,我大师兄没事。”

    “呵,”赫连幽嗤笑一声,“他确实没死。那小子骨头硬得很,以一敌百,倒是没占多少便宜,不过……想闯进来救你,还嫩了点。”

    宛婠心里松了口气,只要大师兄没事就好。

    以谢长渊的本事,迟早能找到这里来的。

    “好了,想来你也是累了。”赫连幽不再多言,转身往门口走,“好好休息,别想着逃跑。这魔教总坛,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房门被轻轻带上,落锁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房间里重新陷入昏暗,只剩下那盏青铜灯在角落里明明灭灭。

    ……

    谢长渊一剑挑飞最后一名暗卫的刀,玄铁剑上的血珠顺着锋利的刃口滴落,在青石板上砸出点点猩红。

    他收剑而立,月白色的衣袍已被划破数处,沾染了斑驳的血迹,不知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走廊里一片狼藉,桌椅翻倒,灯笼碎裂,残余的烛火在地上明明灭灭,映着他沉如水的脸。

    小师妹不见了。

    方才他被那群黑衣人缠住,不过转瞬之间,转身时便只看到宛婠倒下去的身影,和一双迅速将她掳走的黑手。

    那一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连呼吸都带着痛。

    他认得那些人的招式——阴狠诡谲,招招致命,分明是魔教的“影杀术”。

    谢长渊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戾气。

    是他太大意了。

    方才他本该寸步不离地跟着师妹,而非落后那两步。若是那样,哪怕拼着受伤,他也能护着她杀出重围。

    “怎么回事?”

    一道清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

    雷晴羽扶着墙走过来,她身上也带了伤,手臂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浸透了粗布衣衫。

    方才她在隔壁房间处理伤口,听到动静赶过来时,只看到一片混战的尾声。

    “魔教的人。”

    谢长渊的声音紧绷,像拉到极致的弓弦。

    雷晴羽心头一沉,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走廊,急声追问:“宛婠姑娘呢?”

    谢长渊沉默着,没有回答。

    但那紧绷的下颌线,那眼底翻涌的阴翳,已经说明了一切。

    雷晴羽脸色骤变:“宛婠姑娘被抓了?”

    “嗯。”谢长渊终于应声,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自责,“是我没护好她。”

    “雷姑娘。”他说,声音很轻,很稳,“在此别过。”

    谢长渊转身要走。

    “你要去哪里?”雷晴羽问。

    “去找我师妹。”

    雷晴羽看着谢长渊,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知道自己的处境——她现在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身上的伤还没好,身后还有追兵,她跟着去只会拖累他。

    “那保重。”她说。

    “嗯。”

    谢长渊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快步下楼,客栈大堂里早已空无一人。

    方才的打斗惊散了所有住客,掌柜和店小二也跑得不见踪影,只剩下翻倒的桌椅和散落的碗碟,一片狼藉。

    谢长渊走到收银台前,从怀中摸出一锭银子,轻轻放在台上。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推门而出。

    夜色已深,清源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灯笼的呜咽声。

    谢长渊辨了辨方向,足尖一点,身形如箭般掠向城外。

    ……

    日子在昏沉的循环里慢慢淌过,宛婠被关在这间红木屋里,像只圈养的雀,行动范围不过床榻到窗边那几步地。

    婢女每日来送食,总是低着头,问什么都不答,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

    宛婠起初还会追问几句,后来也懒得费口舌,只麻木地接过碗筷,有时吃两口便放下,更多时候是望着紧闭的窗帘发呆。

    这天午时,婢女刚把饭菜摆上桌,房门突然被推开,进来一群捧着锦盒的小厮,为首的妇人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夫人,大喜的日子将近,教主特意让人备了嫁衣首饰,请您过目。”

    宛婠眼皮都没抬,筷子在碗里拨弄着几粒米饭。

    大喜?她只觉得是大悲。

    小厮们将锦盒一一打开,铺在桌上。

    大红的嫁衣用云锦织就,金线绣满龙凤呈祥,流光溢彩;旁边的首饰盒里,凤冠、步摇、璎珞一应俱全,珍珠圆润,宝石璀璨,一看便知价值连城。

    宛婠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正要让他们都拿走,目光却在触及人群末尾那个小厮时猛地顿住——

    那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小厮服,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可那露在外面的半截脖颈,那微微佝偻却依旧挺拔的身形,分明是她的二师兄,邵宸!

    他怎么会在这里?

    宛婠的心脏猛地一跳,差点将手中的筷子捏断。

    她强压下眼底的惊涛骇浪,指尖微微颤抖,面上却依旧维持着漠然。

    邵宸似乎也察觉到女孩的目光,悄悄抬了抬眼,帽檐下的视线与少女对上,有些惊艳,和心跳加快,好美……好美……

    他是听到魔教教主竟然要娶妻了,有些兴趣才过来看看的,没想到却见到了让自己心跳加快了和一眼难忘的人,也不知道那疯子从哪里撸来的。

    宛婠是不知道二师兄的想法的,她只觉得机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