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执也不废话,直接上前迈了一步。
达里恩吓得要死!却动不了。
霍执直接从达里恩旁边的吧台上拿到了他的光脑,也不知道霍执怎么操作的,修长的手指划拉几下就打开了光脑,然后再操作了一番。
弄好后,霍执把光脑丢进达里恩的怀里。
“记得以后离她远点,如果再敢靠近……”
霍执没有说下去,主要是面前这个少年让他有种欺负小孩的感觉,虽然我们霍执少将原本就在欺负小孩。
而且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宛婠不知道醒了没?这样想着,霍执不再耽搁,无视达里恩惊惧的眼神,转身离开。
等达里恩反应过来后,已经看不见霍执的身影了。
确认了这位大佬已经离开后。
达里恩在手忙脚乱的掏出怀里的光脑快速检查了一番。
信用点和星际币一个不少,达里恩松了口气,然后反应过来,结合大佬最后说的话,达里恩快速翻到通讯录里面,那个他刚刚得到的光脑号没有了……
干干净净的,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达里恩就算不相信也不得不信了,刚才的大佬就是为宛婠小姐而来的了。
……
宛婠是被阳光晃醒的。
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她眼皮上,金灿灿暖洋洋的,像有人在她脸上放了一片刚烤好的吐司。
她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那道光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又赖了五分钟,才慢慢坐起来。
猫猫不在枕头旁边。
宛婠摸了摸那处空出来的位置,被窝已经凉了,应该走了有一阵了。
她也没太在意,小黑经常这样,神出鬼没的,在流光星的时候就习惯了。
宛婠从床上爬起来,走进浴室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女孩子睡饱了,眼睛亮亮的,脸颊粉扑扑的。
她对着镜子拍了拍脸,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然后走到晾衣绳前看了看那两件泳衣。
都干了。
浅蓝色的那件挂在左边,裙摆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像一小片被风吹皱的海面。黑色的那件挂在右边,安安静静的,搭扣反射着浴室里冷白色的灯光。
宛婠站在两件泳衣面前,犹豫了三秒,然后伸手取下了浅蓝色的那件。
今天天气这么好,海这么蓝,天也这么蓝,到处都亮晃晃的,穿黑色好像太沉闷了。浅蓝色那件虽然布料少了点,但她还可以披一条沙滩巾,下水的时候再脱掉就好了。
宛婠换上了浅蓝色的泳衣。
但这泳衣的布料比她想象的还要少很多。上身是抹胸设计,胸前有一圈细碎的褶皱,裙摆刚到腿根,垂下来的时候会微微蓬起来。
宛婠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半扎着,还有点凌乱,但也露出脖颈和肩膀,锁骨细细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泳衣的浅蓝色衬得她整个人像刚从海里捞出来的人鱼,湿漉漉的,亮晶晶的。
宛婠转了转身,裙摆跟着飘起来。
“好像……有点露啊!”
宛婠扯了扯裙摆,试图往下拉一点,但裙摆的布料就那么多,拉不下去。她又扯了扯胸前的布料,试图往上拉一点,也拉不上去。
宛婠站在镜子前,左看看右看看,脸颊慢慢红起来。
要不还是换黑色的吧……
正犹豫着,身后传来一声轻响。
宛婠转头,就见猫猫从窗口跳了进来。
“小黑?”宛婠喊了一声,“你跑哪儿去了?”
猫猫没有回应,反而把头扭到另一边去了。
宛婠随口一句也没多想,继续对着镜子整理泳衣。她拉了拉裙摆,又扯了扯肩带,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转过身上下看了看,又侧过身看了看。
霍执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从外面回来,处理完达里恩的事,又处理了军部那堆该死的文件,紧赶慢赶,生怕宛婠醒了发现他不在。
但是霍执没想到一进到房间里面会看见这一幕,比他早上想象的还要惑人,黑色的头发,白色的皮肤,浅蓝色的布料,还有布料没有遮住的、大片大片的、在阳光下白得发光的肌肤。
从肩膀到腰际,从腰际到腿弯,每一寸都在发光。
霍执感觉鼻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温热的,湿漉漉的,顺着鼻孔往外淌,滴在白色的毛发上,一滴,两滴,三滴,惨不忍睹。
等霍执反应过来,他的鼻血止都止不住了,像被人拧开了水龙头,哗哗地往外流。
宛婠听见了身后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有些疑惑的转过头,就看见床上的原本浑身雪白毛发小猫,现在爪子上脸颊周围血啧哗啦的一片,就连床单上也有几滴,看得宛婠触目惊心的。
“小黑!”宛婠脸色大变,也顾不上自己穿的是什么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把猫猫抱起来,“你怎么了?怎么流血了?是受伤了?”
宛婠捧着猫猫的脑袋,凑近了看。
发现血是从鼻子里流出来的,宛婠刚想松口气,可是只见猫猫小小的身体鼻血还在流,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她的手心上,温热的,黏糊糊的。
“小黑?小黑!”宛婠喊着很是着急。
猫猫在她手里软成一团,眼睛半睁着,瞳孔有点涣散,鼻血还在流。
霍执想抬头安慰一下宛婠,但刚抬起来就看见宛婠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肌肤……泳衣的抹胸设计把她的锁骨、肩膀、还有锁骨下面那一片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而且宛婠现在的姿势是弯着腰捧着他,那件泳衣的领口往下坠着,露出更深的阴影。
霍执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鼻血流得更凶了。
宛婠见状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她不知道小黑为什么会流这么多鼻血,这个血量一看就不正常,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伤?
还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宛婠现在只能先想办法将血给止住,不然宛婠真怕猫猫会失血过多死了。
宛婠一只手托着猫猫,另一只手慌乱地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够了两下没够着,急得差点把猫猫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