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们，已经是苏牧的累赘了。
苏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他也在想同样的问题。
接下来的对手会越来越强。他不可能每次都靠借用到五成甚至六成的力量来取胜。那样对身体的负担太大了，而且对手也不会给他从容拉弓的机会。
他需要找到更高效的战斗方式。
或者......
他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或者，他需要变得更强。
等级、装备、属性......每一样都不能落下。
......
几人正沉默间，宋玉儿忽然开口。
“我们打了这么多场，还没有遇到过其他星球的队伍。”
秦雪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你是说......万族？”
宋玉儿点头。
秦雪想了想，道：“今年其他星球的队伍，基本都放弃团队赛了。”
“为什么？”沐小琴好奇地问。
秦雪叹了口气，解释道：“因为今年个人赛的奖励太丰厚了。第一议员的指导机会，万族职业联赛的名额......这些东西，比团队赛的冠军奖励重要得多。”
她顿了顿，继续道：“万族职业联赛，你们应该听说过吧？”
沐小琴摇头。
柳珊珊轻声道：“听说过一些。好像是各个种族的天才一起比赛？”
秦雪点头：“对。万族职业联赛，是整个人族联盟范围内最高级别的赛事。参赛的种族有十七个，总人口超过三千亿。”
三千亿。
这个数字一出，四人都沉默了。
三千亿人口，选出的天才，会有多强？
“万族联赛的名额，总共只有一百个。”秦雪继续道，“人族联盟十七个种族，每个种族分到的名额不一样。我们人族，只有十个。”
“十个？！”沐小琴瞪大眼睛，“三千亿人口，只有十个名额？”
秦雪苦笑：“对。而且这十个名额，大部分已经被二转职业者预定了。他们等级高、装备好、经验丰富，我们这些一转都没完成的，基本没戏。”
她看向苏牧，眼中带着一丝期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个人赛前十名，就能获得这十个名额之一。”
“所以，”宋玉儿接口，声音清冷，“其他种族的参赛者，都去争个人赛了。团队赛对他们来说，只是热身。”
苏牧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
难怪他遇到的对手，虽然强，但都是人族。
那些真正恐怖的异族天才，都在个人赛里等着他。
“苏牧。”秦雪的声音变得认真，“你有信心吗？”
苏牧看着她，淡淡道：“试试看。”
秦雪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了那里面没有一丝犹豫。
她忽然笑了。
“也是。你这个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便各自散去。
今天的团队赛已经结束，苏牧队成功晋级125强。下一场比赛在明天。
而个人赛那边，苏牧作为海选第一，直接晋级正赛，不需要参加接下来的海选。所以今天剩下的时间，他自由了。
“苏牧，你今晚有什么安排？”柳珊珊问。
苏牧想了想，道：“我要回一趟月灵王国。”
柳珊珊点头，没有多问。
她知道苏牧和月灵王国之间的关系，也知道他每个月都要回去处理一些事情。
“那你自己小心。”她轻声道。
宋玉儿看了苏牧一眼，没有说话，但眼中带着一丝关切。
沐小琴挥了挥小拳头：“苏牧加油！明天见！”
秦雪点了点头：“明天见。”
苏牧挥手告别，转身离开。
......
回到住处，苏牧关上门，激活了“狡黠之兔耳”的传送功能。
银色的光芒在他周身缭绕，空间泛起微微的涟漪。
下一刻，他已经站在了月灵王城的传送点上。
夜色已深。
双月高悬，将清冷的光辉洒在王城的每一个角落。
苏牧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信仰之力。
他能感觉到，那股力量比上次离开时更加浓郁了。
看来，那些弱小种族的神像，已经开始发挥作用。
苏牧嘴角微微上扬，迈步朝着王宫方向走去。
身后，传送的光芒缓缓消散。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
双月高悬，清冷的月光将王宫的石板地面镀上一层银白。
苏牧踏入正殿时，殿内灯火通明。长桌两侧，文武大臣分列而坐，月灵女王端坐于主位......不，是次位。主位空着，那是苏牧的位置。
“神使大人！”
众臣齐刷刷起身，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声音洪亮有力，显然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
苏牧微微点头，径直走向主位坐下。
月灵女王坐在他右手边，一身银白轻甲，长发束起，面容沉静。她看着苏牧的目光，依旧带着那种近乎虔诚的崇敬，但比之前多了几分沉稳......那是执掌一国的君主应有的气度。
“这么晚了，还在议事？”苏牧开口。
一名老臣上前，恭敬道：“回神使大人，双月潮汐将至，诸事繁杂，臣等不敢懈怠。况且......”他顿了顿，看了苏牧一眼，“神使大人随时可能归来，臣等理应在朝候命。”
苏牧心中了然。
他的时间与月灵王国已经同步。或者说，月灵王国的时间，在以他为基准。但凡他可能归来的时候，整个朝堂都会处于待命状态。
这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苏牧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何事？”
老臣退回队列，另一名身着戎装的将领上前，抱拳道：“神使大人，影裔族遭天罚一事，已传遍周边。臣等以为，此乃千载难逢之机，不知神使大人对影裔族有何打算？”
“天罚？”苏牧微微挑眉。
那将领点头，脸上带着敬畏：“据斥候回报，影裔族主城所在的山谷，大半建筑已成废墟，城内尸骸遍野。传闻是触怒了晶匠族的天神，降下神罚，将影裔族大半人口吞噬殆尽。如今影裔族残余部众，正往南方迁徙，朝不保夕。”
苏牧没有纠正他的说法。
天罚。这个解释很好。省得他再编别的理由。
“影裔族的事，不急。”他抬手，“先把地图拿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