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赤血蟒的惨叫,陈易仍觉得不够过瘾。
他收起先天真火,不紧不慢地从储物戒中取出破星匕。
匕身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寒光,刃口锋利得仿佛能割裂空气。
他慢悠悠地走到赤血蟒跟前,面无表情地将匕首插进一块已经被烤得焦黄酥脆的蛇肉上。
“啊——!放过我吧!”
赤血蟒发出一声悲鸣,声音中满是颤抖和恐惧。
“别急。”
陈易手腕一转,割下一块热气腾腾的蛇肉,语气平淡,
“这匕首可是我手上最好的法器了,用在你身上,你应该感到荣幸才对。
好好享受吧,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将那块烤熟的蛇肉送入口中,咀嚼了几下,眉头微微一挑。
这蛇肉中蕴含的气血之力竟然如此丰富,而且十分精纯,虽然比不了妖血丹,但也相当不错了。
只是一口下肚,他便感觉精神为之一振,体内的气血都随之活跃了几分。
这畜生虽然不听话,但肉能补气血,可以说是行走的人参。
而且此蛇天赋特殊,能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精血。
陈易又割下一块,慢条斯理地吃完,看向赤血蟒的目光中渐渐多了一丝贪婪。
赤血蟒被他那眼神看得浑身发毛,鳞片都竖了起来:
“你……你要干什么……?”
它拼命挣扎,但五行锁链将它勒得紧紧的,根本挣脱不开。
“闭嘴。”
陈易说着,又是精准的一刀,切开蛇腹侧缘的一块嫩肉,随手收入储物戒指中,这些是留给二毛的。
他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切割一块普通的兽肉,每一刀都精准地避开要害,只割肉,不伤命。
赤血蟒已经彻底绝望了,发出一声嘶哑的哀嚎:
“杀生不虐生啊……!”
陈易充耳不闻,匕首再次落下。
“啊——!”
“给我一个痛快吧……”
赤血蟒的声音从求饶变成了哀求,又从哀求变成了求死。
它宁愿被一剑斩杀,也不愿承受这种零碎的折磨。
陈易装作听不见,只是用匕首一刀一刀地剔下蛇肉,活生生地剐着。
他要让这条蛇永远记住——背叛的下场是什么。
一刀,又一刀,反复地、刁钻地折磨着,直到赤血蟒的惨叫声越来越微弱,几乎听不见了,他才终于停手。
赤血蟒瘫在地上,气息奄奄,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
然而陈易只是用匕首插起一块割下的蛇肉,送到它嘴边,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
“乖,这么久了,肚子一定饿了吧?吃点好吃的。”
赤血蟒的竖瞳猛地放大,眼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惊恐。
眼前这个人,他不是人,是魔鬼,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他吃自己的肉也就罢了,居然还要逼着它自己吃自己的肉。
可恨……当真可恨啊!
陈易见它不张嘴,语气微微一沉:“为什么我喂给你的肉,你不吃呢?”
说话间,神识凝聚出一丝魂针,无声无息地刺了下去。
赤血蟒本已被折磨得近乎麻木,魂针一刺,瞬间清醒过来,剧痛与恐惧交织,它急忙张开嘴,一口将那肉吞了下去:
“我吃……我吃……”
陈易的脸上重新露出笑容,语气温和了几分:
“对,这才对嘛。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饶你一命。”
他伸手一挥,收回了五行锁链,“重新给我恢复。”
赤血蟒不敢怠慢,连忙催动体内残存的精血,伤口处的血肉开始蠕动、再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生长出来。
片刻之后,被剐去的部分便已恢复如初,只是它的气息又虚弱了几分。
陈易看着它恢复完毕,暗道此蛇的天赋果然厉害,不愧是有着血脉传承的妖兽。
接着,他脑中又冒出一个想法,忽然身形一晃,装作灵力耗尽的模样,一个踉跄栽倒在赤血蟒的头颅跟前,声音虚弱:
“诶呀……我的灵力要耗尽了……”
赤血蟒闻言,心头猛地一跳。
它看着陈易那副虚弱不堪的模样,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这是真的吗?还是又在试探它?”
它犹豫了一瞬,但那股已经被刻进骨髓里的恐惧,最终还是压过了所有念头。它连忙低下头,用脑袋将陈易轻轻顶了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主人,你没事吧?”
陈易精神一振,站直了身体,脸上露出一抹失望的表情:
“没意思,我还想继续看你背叛呢……”
赤血蟒闻言,心中一阵酸苦。
眼前这个人类,太狡猾了,也太可恨了。
它知道自己刚才若是动了半分歪心思,此刻恐怕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陈易没有就此罢休。
他又反复试探了几次,有时装作虚弱倒地,有时假装灵力波动紊乱,有时故意松开五行锁链露出破绽。
每一次,赤血蟒都只是默默地守在原地,连眼神都不敢往错误的方向瞟一下。几次之后,赤血蟒彻底麻木了。
它已经分不清陈易是真的虚弱还是假的虚弱,也不敢再去分辨了。
它只知道,只要自己有任何异动,等待它的就是比死更难受的折磨。
陈易见状,终于达到了目的。
他要的就是这种牛绳效果——
哪怕他真的虚弱到灵力枯竭,这蛇也不敢再生出半分背叛的念头。
这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他纵身一跃,落在赤血蟒头顶,随手丢下一团先天真火,将一旁的鹤云月毁尸灭迹。
火光腾起,照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
“走,回上方谷。”
他拍了拍赤血蟒的鳞甲。
赤血蟒不敢反抗,立刻摆动身躯,贴着地面朝上方谷的方向疾速游去。
所过之处,草木向两侧倒伏,留下一道长长的蛇行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