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 第393章 旧坟与邪修
    房门关上后,张九歌坐在床沿,沉默了许久,才轻声说了一句:

    “易儿,明日我带你去上上香。”

    “好。”

    陈易点头,神识却无声无息地铺展开来,笼罩了整个张府。

    一屋子凡人的心思,在他神识之下无所遁形。

    好在,这家人的品性还算端正,没有太多腌臜事。

    直到他的神识掠过西厢的一间偏房,捕捉到一段压低了声音的对话。

    一个妇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怨气:

    “你看你真没用,自家女儿找不到了,还有心思在这儿吃饭?

    现在倒好,又来了一个争家产的,我看你到时候拿什么跟你大哥争!”

    紧接着是一个中年男子压低嗓门的回应:

    “女儿我已经派人去找了。最近城里失踪的人不少,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现在家里是老爷子做主,你给我小声点,别让人听了去!”

    陈易的神识在那间偏房停留了一瞬,随即收了回来。

    他没有在意。

    无非是些凡人的心思罢了。

    ......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张宗权已经等在院外,身后跟着两个家丁,腰间别着柴刀和竹篮,篮子里装着香烛纸钱、一壶浊酒、几碟糕点。

    “小叔,可以出发了。”

    张九歌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陈易跟在干爹身后,一行五人出了城,沿着一条黄土路往城东的山脚走去。

    凡人世界的坟地,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贵城大多数的百姓,死后无非是草席一裹,送到城外的乱葬岗,或被野狗啃食,或被一把火烧成灰烬,无人祭拜,也无人记得。

    张家能在城东置下一块坟地,在贵城已经算得上是中等以上的人家了。

    一路上,张宗权走在前面带路,话不多,脸上却始终挂着一层淡淡的愁容。

    那愁容藏得很好,但在陈易的神识之下,无所遁形。

    张九歌也看出来了。

    “宗权,你可是有什么事?”

    他开口问道。

    张宗权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张九歌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

    “小叔……不瞒您说,我家那个侄女,有凤,今年才十五岁,三天前不见了。”

    张九歌眉头一皱:“不见了?”

    “嗯。”

    张宗权的嗓音有些发干,“家里上下都找遍了,能问的人都问了,一点儿音讯都没有。

    她爹娘急得几天没合眼,我……我这也是心里头挂着事,脸上藏不住,小叔别见怪。”

    “城里可报官了?”

    “报了,官府也派人找了,没用。”

    张宗权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而且……不光是有凤一个。

    我听说,最近这段时日,城里好些个这个年纪的姑娘都失踪了,算下来怕有十来个了。”

    张九歌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没有回头,但陈易知道,干爹在看他。

    陈易微微摇了摇头。

    昨日入住后,陈易便悄悄取了那张有凤贴身用过的一件物件,以神识探查其气息,而后将整座贵城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没有找到人。

    但他发现了别的东西。

    在贵城的一处废弃宅院中,残留着一缕极其微弱的魔道功法气息。

    那气息很粗糙,凡人无法察觉,但只要是练气后期的修士,在其附近稍加留意便能捕捉到。

    只是陈易没有声张,他才懒得管别人家的事呢。

    张九歌看到了陈易摇头的动作,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对张宗权说了一句:

    “走吧,先上坟。”

    张宗权应了一声,继续带路。

    坟地在山脚下一片缓坡上,背靠青山,面朝流水,位置选得不错。

    几十座坟错落排列,大小不一,有的墓碑已经风化斑驳,字迹模糊难辨;

    有的则还新,坟前压着黄纸,看得出有人定期打理。

    张九歌在一座略显老旧的坟前停下了脚步。

    墓碑上刻着:先考张公讳某之墓。

    旁边的小字已经看不太清了,但张九歌只是看了一眼碑上的名字,眼眶便红了。

    这碑是世泽弟帮他立的。

    虽然他爹是个畜生,但他爹终究是他爹,

    他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蹲下身,从竹篮里取出蜡烛,点燃,插在坟前的泥土里。

    “易儿,过来。”

    陈易依言走上前去,蹲在干爹身旁。

    张九歌从篮中取出三根香,并拢在烛火上点燃,待火苗燃起,轻轻抖了抖,将明火抖灭,只留暗红色的星火。

    他没有急着插香,而是转头对陈易说道:

    “上坟先点蜡烛,这是给先人照路的。他们在底下黑,没有亮光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顿了顿,又举起手中那三根香:

    “点香的时候,三支要一起点,不能用嘴吹灭。香火是通阴阳的东西,人间的浊气一吹,就不干净了。”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教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陈易安静地听着,点了点头。

    张九歌将三炷香插入坟前的香炉中,青烟袅袅升起,在清晨的薄雾中缓缓散开。

    他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额头贴在地上,良久没有起身。

    陈易跪在他身旁,跟着磕了三个头。

    他没有说话,但他知道,干爹这几十年的思念、遗憾、愧疚,都在这三个头里了。

    从坟地回来,已是午后。

    张九歌一路上没有怎么说话。

    回到偏院后,他坐在藤椅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了:

    “易儿。”

    “嗯。”

    “二爷小时候……救过我一命。”

    他转过头,看向陈易,眼神里带着一种祈求,“易儿,我想帮帮他们。”

    说完这句话,他便没有再开口,只是看着陈易,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像一个害怕被拒绝的孩子。

    陈易看着干爹那张苍老的脸,沉默了很久,有些心疼。

    干爹,您好好待着。此事我已有发现,我会将那人带回来。”

    张九歌的嘴唇嗫嚅了几下,眼眶一下子红了。

    他伸手拍了拍陈易的肩膀,没有说话,但那只布满老茧的手,在陈易的肩膀上停留了很久。

    陈易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出了偏院。

    他走出张府的大门,穿过贵城的长街,在无人处取出青云梭,冲天而起。

    虽然他察觉到了魔修的气息,但并不知道人在哪里。不过他估计,那个老弟子黄夏应该知道点什么……

    “诶……没想到老天爷注定要我这个大善人除魔卫道啊!”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