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修仙:谁能比我更不择手段! > 第285章 周元庆
    陈易没有回答,缓缓迈步走进厅堂,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何有德。

    他看着对方那张强装镇定却止不住微微发颤的脸,心中已有了判断。

    此人不过炼气九层,若无倚仗,绝不敢如此肆无忌惮。

    背后定然有人撑腰。

    “何有德。”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平淡,却字字清晰,带着冰冷的质感:

    “我给你三息时间。

    说,你是怎么知道我干爹手上有筑基丹?”

    “什、什么筑基丹?”

    何有德心中剧震,却仍强装糊涂,声音发颤:

    “陈……陈易,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竟敢在宗门内击杀同门!

    你就不怕执法堂......”

    “三息到了。”

    陈易打断他,低下头,看着何有德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这笑容让何有德浑身汗毛倒竖。

    陈易微微弯腰,凑近了些,声音低得像在说什么悄悄话:

    “何有德,你是第一个在我面前这么硬气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酷刑……叫拉二胡?”

    “拉、拉二胡?”

    何有德瞳孔骤缩,完全无法理解这个词在此刻的含义。

    “对,拉二胡。”

    陈易点了点头,仿佛在肯定他的疑问。

    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如剑,在何有德惊恐万状的视线前,轻轻比划了一下。

    “就是用两根细铁丝,”

    陈易的指尖,虚虚地点了点何有德小腹偏下的部位,

    “从这里,对,就是这里……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穿过去。

    然后呢,就像拉真正的二胡琴弦那样,捏住两头,轻轻地……那么一拉。”

    陈易的手指配合着话语,做了一个极其轻微却无比形象的拉扯动作。

    “嘶——!!!”

    何有德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变得灰白。

    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地从额头滚落。

    与此同时,裤裆处一片深色的水渍迅速洇开。

    “别!别别别——!!!”

    何有德猛地从极致的恐惧中回过神来。

    直到此刻,何有德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眼前这个他口中的窝囊废,是个真正视人命如草芥的杀星。

    所有侥幸瞬间粉碎,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

    “陈师弟!不!

    陈师叔!陈爷!

    陈爷爷!您饶命!饶命啊!您问!您随便问!

    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绝不敢有半句隐瞒!只求您!只求您别给我上那二胡!求您了!!!”

    他一边嚎哭求饶,一边拼命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额头上瞬间一片青紫。

    陈易闻言,脸上那丝诡异的温和笑容瞬间消失,恢复了冰冷的淡漠。

    他直起身,冷冷道:

    “我最后问你一遍。我干爹的事情,是谁在背后指使你的?”

    “这、这……”

    何有德眼神闪烁,似乎还有一丝挣扎和犹豫。

    陈易没有说话,只是再次抬起了那并拢的食指和中指,在他面前,极其缓慢地地轻轻晃了晃。

    这个简单的动作,比任何酷刑的描绘都更具冲击力!

    “我说!我说!我全说!是周元庆!

    是战堂堂主周玄的儿子,周元庆逼我这么干的!”

    何有德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泗横流,语速极快,

    “他不知从哪儿听说张九歌,哦不,是张执事手上有枚筑基丹!

    但他自己顾忌古云长老那边的关系,不敢直接动手强抢,就逼我来当这个恶人,来试探逼迫!

    我这灵田执事的位置,也是他爹周长老出面,硬生生帮我弄到手的!

    我就是个跑腿的!一切都是周元庆的主意!”

    “周元庆?”

    陈易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这个人,他没什么印象。

    “此人是谁?详细说。”

    “是战堂长老周玄的独子!”

    何有德不敢有丝毫隐瞒,“大概三个月前,他突然找上门来,亮明身份,以势压人,逼我替他办事。

    此人修炼天赋其实很一般,只是区区下品灵根,全靠他爹周长老是金丹修士,用海量丹药硬生生把他堆到了炼气巅峰!

    听说他爹为了让他筑基,光是筑基丹都给他吃了不下十几颗了,可就是突破不了!

    就算他爹是金丹长老,宗门资源也不可能无限供应给他一个人挥霍。

    所以他就红了眼,到处打听、搜罗可能流落在外的筑基丹——”

    “所以,你就来趁机通过欺辱我干爹来攀附此人?”

    陈易的声音陡然转寒。

    “我也是被逼无奈啊陈爷!”

    何有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那金丹期的爹摆在那,我一个小小的炼气修士,哪敢说半个不字?

    我不照做,他捏死我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陈爷,陈师叔!您如今是筑基了,神通广大,可那周元庆背后是周玄长老,是实打实的金丹大修啊!

    您……您惹不起的!

    我劝您,此事不如就此作罢,我保证守口如瓶,您就当没听过这个名字,我——”

    “说完了?”

    陈易淡淡开口,打断了他的劝告。

    何有德一愣,下意识地点头:“说、说完了……陈爷,您看我都说了,您就饶我一条狗......”

    话还未出口。

    一道剑光自陈易指尖迸发,一闪而逝!

    “嗬……嗬嗬……”

    何有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死死捂住自己的脖子。

    那里,一道细密的血线缓缓浮现,随即鲜血如同喷泉般汹涌而出!

    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陈易,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已经把真正的幕后主使说出来,陈易却还是不肯放过他?

    陈易低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何有德的生命气息迅速消散,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从何有德选择为虎作伥、肆意辱骂张九歌和陈易的那一刻起,他的结局就已经注定。

    厅堂内,重归死寂,只有浓郁的血腥味缓缓弥漫。

    陈易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宗门那座象征着战堂权柄的巍峨大殿方向。

    “周元庆……战堂堂主之子……”

    他低声自语,眼神锐利如刀。

    一个小小的炼气巅峰纨绔,自然不足为惧。

    但其背后那位金丹期的父亲,却是一座实实在在的大山。

    这已不仅仅是私怨,更牵扯到了宗门内不同派系、不同长老之间的微妙角力。

    “看来,这宗门,是越来越不太平了。”

    陈易收回目光,眼神重新变得幽深平静。

    也好。

    正好用你们,来试试我新修的功法,和这筑基期的剑,是否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