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幕上的金光淡去,舒缓的音乐响起,画面一帧一帧闪回,宛如她曾来过的记录。
镜头最初是从一枝金香玉玫瑰开始。
它被插在细口矿泉水瓶中,盛开的花瓣微微晃动,鲜艳明媚,被一双漂亮的浅金瞳孔含笑注视着,正散发出勃勃生机。
后面的片段眨眼而过:漫天飞舞的玫瑰花瓣、黑暗巷口缓步而来的月下神女;公园长椅的透明伞面、绝境之下的沉沉对视;死亡谷外的广袤宇宙、捧在掌心的加州棕榈……
摩天轮上的生死与共、婚纱店内的嫣然一笑;白色跑车内的针锋相对、雨夜电话亭的倾诉衷肠;直升机下未曾交握的双手、纷纷桃花下的连声追问;雪夜山庄的故作不识、咖啡店内的释然祝愿;长野清晨的和煦日光、花火映亮的腕上彩绳……
雪崩刹那错过的指尖、神父面前垂首的忏悔;酒店高楼的遥遥相望、悬崖边缘的同生共死……
一切的一切都化作荧蓝光点纷纷坠下,屏幕变得黯淡,仿佛属于她的痕迹也正无声湮灭,直到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然而就在音乐戛然而止、观众们耐心告罄的下一瞬,温暖的光芒重新出现,画面中是一间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黑发少女缓缓睁开双眼。
……
她回家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到。
她的父母看起来很爱护她,正为她的苏醒喜极而泣,追问医生她的身体状况——所幸检查结果都是好的,让远在荧幕之前的他们放下了心。
听到医生将她的恢复称之为“奇迹”,萩原研二浑身都松懈下来,心中的欣喜将淡淡的遗憾冲散,说道:“我就知道梦酱肯定能平安回家,也不知道她还要在医院待多久,好想去探望她啊小阵平。”
“很快就会出院。”
松田阵平自作主张地回答幼驯染,余光扫过床头的姓名和年龄,低声道:“她在自己的世界,应该还在念大学,却已经经历了这么多……”
黑羽快斗笑了起来,唇角的弧度看得人拳头发痒,吐出的话更是惹人生气:“梦才18岁,已经步入社会多年的警官们应该不会打扰年轻学生的生活吧?”
降谷零额角青筋直跳,压着脾气朝不识好歹的高中生问道:“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黑衣组织的信息都掌握得差不多,我看公安和警视厅接下来可以商量合作逮捕怪盗基德的事情。你说呢,黑羽君?”
被明牌威胁的少年怪盗深吸一口气看在自己还没找到老爸的份上勉强忍了。
柯南干笑一声打圆场道:“话说回来梦桑的世界和我们现在生活的没有多大区别不知道一会有没有可能从她的视角看到我们这个世界的故事。”
早在影片过半之时
如果能看到她对他们的喜欢多少也是一些慰藉。
于是观众们就在接下来的短短彩蛋之中看到了那成排的漫画书看到了她房间里的各种周边还看到了她床上的三只玩偶!
“是zero?”
诸伏景光没有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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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住自己的表情也很难想象把幼驯染的Q版玩偶放在床上的女生会有和他水火不容的一天。
降谷零打量着好友的表情明知故问道:“hiro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诸伏景光露出个温和的笑容转移话题道“另外两个是工藤君和赤井君?
萩原研二不肯承认:“怎么会没有我啊!是不是拿去洗了我也要在梦酱的床上!”
松田阵平不想听懂幼驯染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但很快观影厅内就安静了下来因为那只黑皮金发的娃娃被主人抱了起来放到了高高的书架上取而代之住进被子里面的是一只戴了高礼帽的银发娃娃。
恋恋不舍、亦步亦趋挪到观影厅出口的伏特加赶紧喊出声:“大哥!你快看!”
临近谢幕影厅的大门已然浮现就像电影院内不会强制观众把彩蛋内容看完一样他们也有直接离开的权力。
但伏特加不肯走。
也幸好他拖着没走不然大哥不就看不到西拉酒多喜欢他了吗!
重新戴上墨镜的健壮男人自我肯定地点头。
琴酒在手下的连声呼喊中勉强回头看了一眼荧幕内的主角正将柔软的棉被盖在那只玩偶身上让他不屑嗤笑。
“过家家的小鬼游戏。”
他跨步走过那道数据流化作的大门将心中无端生出的叫嚣压抑冷声催促道:“伏特加。”
与此同时电影主角躺上那张温馨舒适的大床按下床头的灯光开关——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