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15章 你是杜十娘?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林琅在想怎么把话题绕到钱上面。

    杜薇想的是未来。

    脱身磬翠院后,借着话本立足的可行性。

    她在北京城多年,认识不少夫人小姐,包括青楼姐妹都是话本的受众群体。

    只要自己照着林琅描绘的写出来,一准能将这些人的魂勾住。

    届时她杜薇成了著书的先生……

    青楼女子和先生之间是一道天堑,却在林琅口中变得不再难以实现。

    “公子当真无处可去吗?”杜薇狐疑问道,“以公子之见识,在北京城安身立命不是难事才对。”

    “被你看穿了,其实……”林琅故作神秘道:“我是给太后说书的。”

    虽然目前还没确定下来,但丝毫不影响他装逼。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尤其是在美女面前,哪个男人不要点面子?

    “奴家还道公子怎这般有趣,原来是宫里的说书先生。”

    杜薇恍然大悟,这下就说得通了。

    也只有说书先生才会想到这么天马行空的话本。

    林琅适时发出长叹,“唉,英雄也有落魄日,猛虎亦有下山时。”

    杜薇闻言起身走到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一个锦袋,红着脸道:“想来公子是近些时日遇了难,这些钱您先拿去应急。”

    啊!!!

    钱!!!

    林琅心里狂喜,果然是清倌好骗。

    “这可如何使得,我顶天立地大丈夫,怎能用你的钱。”林琅佯装惶恐。

    杜薇忙道:“今日得公子教诲,已是令奴家深感荣幸,公子万万不得推辞。”

    林琅将钱袋推了回去,“那怎么能行,你赚钱也不容易。”

    他打的是三辞三让的主意,怎料这话说出来,杜薇的小脸登时变得难看起来。

    “公子莫不是嫌奴家钱来的不干净?”

    “没有!”

    林琅急忙将钱袋抓在手里,“我就是和你客套客套,明天饭辙还没着落呢,哪有资格嫌弃你啊。”

    杜薇脸色这才好转,幽怨道:“奴家视公子为知心人,公子往后可莫要和奴家生分才是。”

    这话说的。

    软饭还真就得硬吃啊。

    林琅偷摸掂了掂袋子,估摸着最少也有二十两。

    得了这么大的便宜,他心里也很不好意思,“要不,我给你说个书怎么样?”

    “好啊。”杜薇欣喜不已,距离她上一次听书还是在苏州。

    自打进了磬翠院,就再也没出去过,更别说听书了。

    林琅想了想,悠悠开口,“说,在宋朝,宋徽宗年间,清河县内有一风流子弟,年二十六,生的英俊潇洒,饶有几贯家财,这人复姓西门,单讳一个庆……”

    杜薇托着下巴,渐渐听得入了迷。

    《金瓶梅》作为明代四大奇书之首,文学上的造诣不可谓不深。

    林琅前世没看过,反而穿越到大明以后借来读了读,看到一半没看到插图,就把书还了回去。

    所以他能说的也不多,到了西门庆和潘金莲偷情的地方就结束了。

    “二人厮混于床帏之间,西门庆却是犯了难。”

    “他与武大郎也算认识,要么对不起武大,要么对不起怀中金莲。”

    “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对不起武大,对不起金莲……”

    黄腔这种事分人。

    就比如这话要是说给秦阿巧听的话,那姑娘八成要动手揍人。

    可杜薇并非不谙世事的女孩,美眸横了林琅一眼,娇羞无限道:“公子莫要对不起奴家。”

    她本就生的好看,这番作态更是勾人的很。

    林琅不由得看痴了。

    “十娘,水烧好了。”

    丫鬟在外头轻声喊道。

    “公子,还请沐浴。”杜薇红着脸道。

    这是提醒自己能当入幕之宾了吗?

    林琅舔了舔嘴唇,心猿意马间突然想起一件事,“十娘?她刚才喊你十娘?”

    “奴家是妈妈认的第十个干女儿,自然叫十娘。”杜薇轻声道:“不过,奴家不喜欢这个名字,更不喜欢玉笙。”

    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

    林琅脑袋短路了。

    自己一时兴起来青楼,竟然遇到了这位传奇女子。

    怒沉百宝箱是艺术加工,可杜十娘确有其人,只不过沉的是宝珠。

    他摸了摸袖子里的钱袋,传闻杜十娘生性纯善。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

    一想到自己在这骗了钱还要骗色,林琅心里难得涌上一股愧疚,“那个,洗澡就不必了,我们说说话就好。”

    见杜薇脸色不太好,他急忙补充道:“我不想玷污你我之间那份纯洁的相知。”

    闻言,

    杜薇感动的泪眼汪汪,“公子,你是奴家见过最好的人。”

    当晚林琅睡在了磬翠院的后院。

    半夜的时候他后悔了,院子里的叫声一个比一个响,跟特么3D立体式环绕似的。

    “妈的,钱都骗了,也不差个色。”

    他穿上裤子跑去找杜薇,然而青楼为了避免有客人骚扰清倌,老早就将院门上了锁。

    伤心的林琅只得躺在床上瞪着眼睛熬到天亮。

    ……

    翌日一早,

    杜薇提着食盒前来,脸上毫不掩饰的亲昵,“公子,奴家给您备了饭食,吃过再走吧。”

    “咦?您好像没休息好?”

    林琅嘴角抽搐,听一宿凤鸣能睡好就怪了。

    吃饭的间隙,杜薇就坐在一旁静静看着。

    等到他吃完,这才轻声道:“奴家送送公子。”

    林琅嗯了一声,饶是他是个说书匠,这会儿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两人沉默着走到磬翠院门口,林琅道:“我得空会来看你的。”

    杜薇温婉一笑,“就算公子不来,奴家也会去寻你。”

    她守在门口望着林琅离去的身影,直到消失不见,眼眸中闪过几分挣扎,最终轻咬樱唇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要为自己赎身!”

    ……

    林琅先回到布庄把欠的八两银子还了,又跑到市口买了一千斤煤。

    这几天把秦仓差点吃破产,也是时候出一份力了。

    煤炭是硬通货。

    在天气日渐寒冷的大明,取暖尤为重要。

    京城四周的无主的山头基本都砍光了,煤价格低廉又耐烧,早早取缔了木柴的地位。

    缺点是空气污染。

    一到冬天北京城烟雾缭绕,一两个月看不到蓝天都是常事。

    “把煤卸到墙角就成。”

    林琅推开门,冲着力夫说完,注意到秦仓竟然在家。

    “你怎么在家?”

    “我在等你。”秦仓一脸严肃道。

    “正好,我有事想和你说。”林琅将扇子递过去,“这个我用完了,还给你。”

    秦仓将扇子推回去,面无表情道:“不要!”

    哎?

    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