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给“景三”打去电话。
景云蝶以往总是秒接他的电话,这次却反常的过了好一会儿才接。
“效果怎么样?”傅凌爵开门见山的问。
“啊?效果?什……什么效果?”景云蝶清亮的声音里流露着明显的慌张。
“你不是说过精心安排了一场让她彻底沦陷的‘花海钱雨’吗,怎么,失忆了?”男人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哦,原来哥哥是说这事儿吖,咦?你不是正忙着和那几个老外谈合约吗?那可是个事关几百亿美元的大项目,事业心爆棚的你在这档口上还有心思打听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
“别妄想岔开话题,说,到底怎么回事?出意外了?”
傅凌爵声线越发清寒。
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浓雾般在他心间氤氲。
“呃~呵呵呵,不会有意外,为什么呢?因为那场‘花海钱雨’已经被我取消了,压根儿就没有上演吖。”
“什么?!”一向处变不惊的傅凌爵,美轮美奂的脸上惊现一抹震惊,
“不是定好的吗?你明知道今天是我给你定下的最后期限,为什么要取消?”
“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那边,正坐在室外泳池躺椅上的景云蝶被耳边排山倒海的极寒冷空气吓得深深打个哆嗦,抿一口热咖啡,压了压惊才嬉皮笑脸的说,
“哥哥,我不是知道你今天有大生意要谈才不去用这个噩耗影响你的心情嘛,咱冷静点。”
傅凌爵喉结滚动,
“现在就说,什么噩耗!”
“好吧,可是你逼我说的,后果自负哈~”
“说!”
“是这样的,今天上午,我安插在唐绾同学班里的一个卧底向我泄密说唐绾同学正在和她的前男友交往,那是她同系的一位男神,我让我的卧底继续跟踪、了解情况,已经实锤,她和那位男神晚上不到七点就一起去上晚自习了,也就是说……唉!
很抱歉,哥哥,最近唐绾一再拒收你的红包,对咱的疯狂示爱毫无反应,不是咱做的不够感人,而是因为她已经另有所爱,不管咱花多少钱、闹出多大的动静也没用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
呵!
傅凌爵浓墨浸染般的双眉自负的仰起,
“景三,麻烦偶尔也动动你的死脑筋,只要我没说和她划清界限,她唐绾打死也不敢和别的男人来往。”
“这……
可是你早在一个月前就让王妈转告过她,说不再主动和她联系了耶,不是还让王妈交给她一笔分手费?这难道不是和她划清界限的意思?”
傅凌爵,“……”
“嗷,还有一件事情,得到消息后,我特意让电信公司的一位朋友查了一下,结果让我吐血,一个月前,在你的订婚礼上给你奶奶打电话泄露你和唐绾同学的秘密关系的手机号码,注册人是唐绾一个舍友,慕依染,她和唐绾同学要好到能同穿一条裤子,慕同学给你奶奶打那个泄密电话之前,唐绾同学曾联系过她,用脚指头都能想到,是唐绾同学指使她的舍友故意向你奶奶泄密的,她希望你奶奶把你们拆散。”
男子刀削般的双唇张开,又合上,腰间劲长的手指竟在颤抖。
“醒醒吧,哥哥,早在你订婚礼那天开始,唐绾同学就已经决定和你划清界限了,说不定,人家那时候就已经决定和前男友复合了呢。”
“喂?怎么不说话了?你没事吧?”
“凌爵?”
“没、事!”
男子唇齿间迸出冰冷的音节,一字一句。
本就威压慑人的黑眸,冷得犹如万年寒冰,
“让你的卧底查清楚她上自习的具体教室,我要亲自去看看。”
咔嚓!
极致的惊慌令景云蝶小手一颤,咖啡杯坠地摔碎。
“那啥……你不是正在陪客户吗?这几百亿的项目不要了?等等!
你给奶奶写过的保证书上明文写着不再主动和唐绾联系,这是连对奶奶的保证也不顾了?”
傅凌爵眸色更深,
“只管照我的话去做。”
挂断电话,迈开长腿就朝电梯口的方向走。
见状,一直在不远处偷偷观察他的孙副总快步跑过来,到了近前后,低声、恭敬的说,
“傅总,那几位可都是y国的达官显贵,您刚刚撇下他们,他们就有点儿不高兴了,您这是去哪,不回去继续陪着……”
说到这里,在追到傅凌爵前方,看见傅凌爵那张黑压压的脸后,吓得哑然无声,额头上渗出一片豆大的汗珠。
“有事,他们由你来应付。”
傅凌爵连脚步也没有停一下。
孙副总摸了摸自己明晃晃的光头,
“可那些人只有您能应付得来,他们已经答应签合同了,您有多大的事儿,比这还重要吗?”
傅凌爵早已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叮!”
金灿灿的电梯门合上,徒留孙副总满头大汗的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