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霄撞翻衣架,极其狼狈地逃出了专属设计室。
那急促的脚步声,像是后面有头饿狼在追他。
洛清晚跪在裁剪台旁,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得肩膀直抖。
“冰山就是冰山,连逃跑都这么可爱。”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站起身,看着皮尺上记下的数据。
眼底的光芒,比最顶级的钻石还要耀眼。
这男人的身材比例,简直是造物主的偏爱。
不给他做套战袍,都对不起她这满脑子的超前设计理念。
接下来的三天,洛清晚直接住在了工坊里。
她闭门谢客,连乔师傅都不让进。
凭借着那天极其精确的“贴身测量”,还有脑海里对那具身体的清晰记忆。
她亲手画图、打版、剪裁、缝制。
一针一线,都透着她这个顶级兵王的专注和疯狂。
第三天傍晚。
夕阳的余晖洒进设计室,洛清晚咬断了最后一根线头。
一套深灰色的纯手工高定西服,静静地挂在人形模特上。
这不仅是一件衣服,更是一件足以颠覆民国审美的艺术品。
“春桃。”
洛清晚推开门,眼底满是熬夜后的红血丝,但精神却极其亢奋。
“去把苏先生请上来。告诉他,他的‘回礼’做好了。”
十几分钟后,霍霆霄一脸警惕地走进了设计室。
他今天依然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长衫,但脚步明显比之前慢了半拍。
这女人,不知道又准备了什么招数来折磨他。
“苏老师,你可算来了。”
洛清晚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指了指旁边的试衣间。
“去试试吧,看看合不合身。”
霍霆霄看着那套挂在衣架上的西服,眉头微蹙。
这面料,这剪裁,一看就价值不菲。
但他更怕的是,这衣服上是不是又被这妖精动了什么手脚。
“洛小姐,在下只是一介教书匠,这衣服太名贵了,在下受之有愧。”
他试图拒绝,语气生硬。
“少废话。”
洛清晚放下酒杯,站起身,直接把西服塞进他怀里。
“我亲手做出来的东西,你不穿,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面子,我就扣你工钱。”
这极其蛮横不讲理的土匪逻辑,让霍霆霄哑口无言。
他咬了咬牙,拿着衣服,极其不情愿地走进了试衣间。
“砰”的一声,试衣间的门被关上。
洛清晚重新坐回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着。
她对自己这套衣服有绝对的自信。
那是融合了现代意式西装的修身剪裁,绝对能把这男人的魅力放大一百倍!
五分钟后。
试衣间的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缓缓推开。
霍霆霄迈开长腿,走了出来。
洛清晚原本正漫不经心地摇晃着红酒杯。
但在看到他走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彻底停滞!
这……这他妈也太绝了吧!
那是一套深灰色的暗纹三件套西服。
剪裁极其合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褶皱,将他那宽肩窄腰的完美倒三角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里面搭配的纯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性感的锁骨。
那件略显沉闷的旧长衫被褪去后,他身上那股常年浸淫在战场上的铁血、清冷和贵气,再也掩盖不住!
深灰色的布料,将他本就冷峻的五官衬托得更加深邃立体。
他站在那里,双腿修长笔直,脊背挺拔如松。
这哪里还是什么穷酸教书匠?
这分明就是从画报里走出来的西方贵族!
却又带着东方军人独有的、极其强烈的禁欲感和压迫感!
简直是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制造机!
洛清晚感觉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疯狂加速。
她看着眼前这个极品男人,喉咙一阵发干。
“咕咚。”
在这极其安静的设计室里,洛清晚没出息地,咽了一口极其响亮的唾沫。
霍霆霄听到了这声咽口水的声音。
他那张原本就因为换衣服而有些不自在的脸,瞬间又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极其不自然地扯了扯领带,眼神有些闪躲。
这衣服……太紧了。
特别是腰和肩膀的地方,紧得他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洛小姐……”
他低声开口,声音沙哑得要命。
“这衣服,是不是有点……不太合身?”
“合身!太合身了!”
洛清晚猛地站起来,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她踩着高跟鞋,几步走到霍霆霄面前。
她毫不避讳地伸出手,极其放肆地,在他的胸口和腰间摸了两把。
“完美!这尺寸,简直是量身定做!”
洛清晚看着他那紧绷的肌肉线条,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欣赏。
这男人的身材,真他妈绝了!
看着他这副清冷禁欲、又被西服紧紧包裹的样子。
洛清晚的脑子里,此刻只有一个极其疯狂、极其野蛮的念头!
妈的!
想把这身衣服,一件、一件、亲手给他扒下来!
看看这禁欲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狂野的灵魂!
霍霆霄被她这如狼似虎的眼神盯得头皮发麻。
他感觉自己不是穿了一件衣服,而是穿了一层随时会被她撕碎的窗户纸!
“洛小姐……”
他猛地后退一步,试图拉开这极其危险的距离。
“衣服我试过了,很合身。在下先去换下来。”
他说完,转身就想往试衣间里躲。
“站住!”
洛清晚一把抓住他的领带,猛地往自己面前一拽!
霍霆霄猝不及防,被迫低下了头,两人的鼻尖几乎要撞在一起。
洛清晚看着他那双因为惊愕而微微放大的黑眸。
红唇微启,吐气如兰。
声音里透着极其霸道、不容拒绝的女王气场。
“脱什么脱?”
“这衣服,以后就是你的工装。”
她极其轻佻地,用指尖勾了勾他的下巴。
“苏老师,以后每天,都得穿着它……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