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剧烈的疼痛让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扭曲变形,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
他引以为傲的手筋,断了。
周围那群蒙面悍匪,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
传说中走两步都要喘的病秧子千金。
一刀废了他们老大?
还把两百斤的壮汉一脚踹飞了?!
这他妈是哪门子的娇软大小姐!
洛清晚根本不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她像一只跃出牢笼、蛰伏已久的雌豹,猛地窜出车厢。
黑色的细高跟鞋踩在泥泞的土路上,没有一丝犹豫。
“兄弟们!发什么愣!砍死她!”
一个小头目率先反应过来,举起手里那把生锈的开山刀,嗷嗷叫着朝洛清晚扑了上去。
“找死。”
洛清晚冷嗤一声,眼底的嗜血光芒瞬间爆开!
她不退反进,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晃。
直接迎着那把劈下来的开山刀冲了过去!
小头目只觉得眼前一花,刀还没落下,手腕就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咔嚓!”
清脆的骨折声响起。
洛清晚一个极其刁钻的特种兵擒拿手,瞬间卸掉了他的手腕!
紧接着。
她没有任何停顿,反手握紧那把滴血的军用短刀。
刀尖带着撕裂空气的寒芒,顺势划过他的咽喉!
“呃……”
小头目捂着喷血的脖子,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剩下的那些悍匪,甚至连扣动土枪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一起上!她就一个人!”
剩下的七八个壮汉红了眼,挥舞着手里的武器,形成一个包围圈,疯狂地朝洛清晚扑了过来。
洛清晚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前世在金三角,她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拳拳到肉的近身绞杀!
她像一条灵活的黑色毒蛇,直接滑入了敌群。
现代最顶尖的近身格斗术“以色列防身术”,配合着最致命的军体拳。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民国时代,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降维打击!
“砰!”
一记极其狠辣的高鞭腿,直接踢中一个悍匪的太阳穴。
那人像截木头一样轰然倒地。
“咔嚓!”
短刀翻飞,刀刀避开骨头,专挑人体最脆弱的关节和动脉下手!
她甚至不需要看,单凭肌肉记忆,就能精准地判断出敌人的破绽。
她低头躲过一把横扫过来的砍刀。
顺势一记势大力沉的肘击,重重地砸在另一个土匪的胸口。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树林里此起彼伏!
“啊——!我的眼睛!”
“我的腿断了!救命啊!”
惨叫声、哀嚎声、骨头断裂的脆响,交织在一起,成了一曲极其血腥的死亡交响乐。
洛清晚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快得只剩下一道黑色的残影。
她就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收割机。
每一次出手,必定有一个壮汉倒下,失去战斗力。
她的眼神冰冷空洞,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废话。
这就是兵王。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不留情!
“别……别过来!你个魔鬼!”
最后剩下的两个拿着土枪的土匪,彻底崩溃了。
他们双手抖得像筛糠,连枪都端不稳。
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恐怖杀气、宛如杀神降世的女人。
他们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扔下枪,转身就想往树林深处跑。
“跑?”
洛清晚冷笑一声。
她脚尖一挑,从地上踢起一把砍刀。
“唰!”
砍刀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在半空中划过一道致命的弧线。
精准无误地,直接扎进了其中一个土匪的小腿肚!
那人惨叫一声,扑通倒地。
另一个吓得尿了裤子,连滚带爬地消失在灌木丛里,洛清晚也懒得去追。
微风拂过。
树林里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满地痛苦翻滚、哀嚎连连的伤残土匪。
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的人。
洛清晚站在满地狼藉的中央。
她理了理那件有些凌乱的黑色小西装,呼吸甚至都没有一丝急促。
她抬起手腕,看了眼那块精致的西洋女表。
十秒。
从她冲出车厢,到放倒这八个手持凶器的壮汉。
仅仅用了,十秒钟。
洛清晚轻轻甩了甩手里的短刀,甩掉刀尖上的血珠。
这具身体的体能,还是太差了。
要是换作前世,对付这种乌合之众,五秒钟就够了。
她转过身,慢条斯理地走到那棵大树下。
黑龙瘫坐在地上,死死地捂着那只被废掉的右手。
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泥土上。
他惊恐万状地看着这个一步步朝他走来的女人。
就像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他妈还是人吗?!
十秒钟!
他手底下这帮跟着他刀口舔血的精锐,竟然被一个女人,像砍瓜切菜一样,全给废了!
黑龙浑身都在发抖,牙齿上下打架。
他混了半辈子黑道,什么狠角色没见过?
可他发誓,他从来没见过像洛清晚这样,杀人不眨眼、出手狠毒到极点的人!
“你……你到底是谁?!”
黑龙看着洛清晚那张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冷得像冰的脸,声音都在哆嗦。
“情报上明明说……你是个连路都走不稳的病秧子!”
洛清晚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嘲弄的冷笑。
“情报?”
她蹲下身,用那把沾着血的短刀,极其轻缓地,拍了拍黑龙那张横肉丛生的脸。
刀刃上的寒意,让黑龙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看来,雇你的那个蠢货,情报工作做得很差劲啊。”
洛清晚的声音轻飘飘的,却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手腕一翻,刀尖直接抵住了黑龙的咽喉。
只要稍微一用力,就能割断他的颈动脉。
“说吧。”
洛清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冰冷如刀。
“是谁花钱,让你来买我的命?”
黑龙咽了口唾沫,感受着喉咙处传来的刺痛。
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这个杀神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割断他的脖子!
“是……是金大发!”
黑龙彻底认怂了,连最后一点江湖道义都顾不上了。
“是锦绣阁的那个胖子!他给了我一袋小黄鱼,让我绑了你,撕票!”
洛清晚眉头微挑。
金大发?
那个被三哥砸了店、烧了衣服的蠢货?
他一个破产的丧家犬,哪来的小黄鱼雇这种级别的杀手?
看来,这背后,还有一只推手啊。
洛清晚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张穿着军装、眼神阴鸷的脸。
杨虎臣的走狗,赵立轩。
“呵,原来是条咬人的疯狗。”
洛清晚收回短刀,站起身。
她刚想继续问点什么。
突然,一阵极其刺耳、急促的汽车引擎轰鸣声,从远处的土路上传来!
那声音,像是一头疯狂咆哮的野兽。
正以一种不要命的速度,朝着这边狂飙突进!
洛清晚眼神一凛。
这荒郊野岭的,还有同伙?
她握紧手里的短刀,迅速退到一棵大树后,进入了防御状态。
“嘎——!”
伴随着一阵极其刺耳的刹车声,轮胎在泥土路上摩擦出两条深深的焦痕。
一辆极其拉风的军用吉普车,硬生生地停在了那辆报废的福特轿车旁。
车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高大挺拔、穿着洗得发白的长衫的男人,像一阵狂风般冲了下来。
“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