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围在他身边的人开始疏远。
合作伙伴纷纷划清界限。
那些被他算计过的人，也陆续站了出来。
他的处境一天比一天糟糕。
可这一切。
已经无法弥补造成的伤害。
李素铃靠在沙发上。
望着空荡荡的房子。
眼泪再次无声滑落。
这一晚。
她终于彻底明白。
有些空缺。
不是时间就能填满的。
07
时间过去了三个月。
启辰科技的发展速度远超预期。
盛远集团项目全面完成后，公司成功拿下多个重点合作。
行业内不少企业都开始主动寻求合作。
我的行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
几乎每天都在不同城市之间奔波。
而李素铃的生活，却像被按下了慢放键。
工作依然忙碌。
案子依然一个接一个。
可她越来越沉默。
单位里的人都发现了变化。
那个雷厉风行的刑警队长还在。
只是笑容少了许多。
很多时候。
她下班后不会立刻离开。
而是一个人在办公室坐很久。
桌上摆着案卷。
可目光总会不自觉发散。
想到一些不该想的人。
想到一些已经错过的事。
这天上午。
局里接到任务。
负责本市大型行业交流会的安全保障工作。
活动规模不小。
受邀企业几乎涵盖本地核心产业。
其中有一个名字格外显眼。
启辰科技。
李素铃看到名单的时候。
手指明显停顿了一下。
旁边同事还在讨论。
“听说启辰科技现在发展特别快。”
“是啊，周总最近挺出名。”
“这次还要上台发言。”
李素铃默默收起资料。
什么都没说。
可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
活动当天。
会场内外戒备森严。
李素铃穿着制服，带着队员检查现场。
确认最后一处区域时。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几名企业负责人同时入场。
而走在人群中央的。
正是我。
黑色西装。
步伐沉稳。
几位行业大佬一路与我交谈。
神态客气。
李素铃站在人群外围。
静静看着这一幕。
胸口忽然有些发堵。
曾经那个每天等她下班的男人。
如今已经成为许多人主动结交的对象。
而这些变化。
她几乎都是错过的。
我也看见了她。
目光短暂停留。
随后自然移开。
像看到一个普通熟人。
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这个细节。
让李素铃脸色微微发白。
活动开始后。
我作为企业代表登台发言。
掌声不断响起。
整个过程十分顺利。
结束时。
不少企业负责人主动围过来交换联系方式。
我礼貌应对。
直到人群逐渐散去。
准备前往休息区时。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传来。
“照启。”
我停下脚步。
回头望去。
李素铃站在几米外。
似乎鼓足了很大勇气。
周围不少人认出了她。
也认出了我们曾经的关系。
气氛悄然发生变化。
不少目光投了过来。
我神色平静。
“有事吗？”
李素铃抿了抿唇。
脸色有些紧张。
这种表情很少出现在她脸上。
曾经面对穷凶极恶的嫌疑人。
她都能保持冷静。
可现在。
她连开口都显得困难。
沉默几秒后。
她终于问出了那句话。
“我们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声音不大。
却让周围空气都安静下来。
几名企业负责人识趣地退开。
没人插嘴。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
这不是普通寒暄。
我看着她。
没有立刻回答。
时间仿佛被拉长。
李素铃眼里的期待越来越明显。
可我脸上始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