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胤的手从她眼上移开,顺着脖颈锁骨一路往下滑。
指尖掠过她身上深浅不一的红痕,最后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掌心贴着她细腻的皮肤,点燃她的火热。
他语气幽沉,不容蓝徽音质疑他的决定。
“就从今天开始吧。”
“一个月之内,你若是能怀上我的孩子。”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画圈,心里想着有了孩子,蓝徽音总该安分守己,不会再想着天天逃跑了。
何况他现在,也到了需要子嗣的年纪。
为了自己,孩子是皇室繁荣昌盛的代表,为了她,更是绝妙无二的枷锁。
“一个月能怀上,我就放你出去,让你可以自由在东宫行走。”
“可若是怀不上。”
他语气骤然冷了下来,眼中掠过一丝偏执的占有欲:“那就老老实实的待在宫里,永远不要再奢望自由,我也不会放你出去,你就做被幽禁在深宫的昭训吧。”
一个月后他要大婚,届时有了太子妃,再想要提升她的位分就很难了。
太子妃出身高贵,若是没有孩子做靠山,蓝徽音在东宫也没办法养尊处优的活着。
许承胤看见了她眼中的抗拒。
他真的是被这个女人蛊惑到了极致,就算她用仇恨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居然也觉得,她这样无病呻吟,有些可爱。
他再次解开她的衣裳,轻柔地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然后解开她手上的麻绳,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
身体无力的被人钳制,脖子上的伤口被他的手指压着,蓝徽音痛得抽气。
许承胤上下打量她光洁的身体,有了听她说话的兴致。
“或者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说你永远不再跑,心甘情愿的待在我身边,我就放过你,不要你现在生孩子,放你出去晒太阳。”
“你去死!你有本事就现在杀了我,否则……否则我一定会报仇,我永远都不愿意待在你身边,你不是我喜欢的人,我讨厌你,我恨你!”
“嗯。”
许承胤觉得她的话虽然刺耳,但是听到她的声音,他还是有些高兴。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感受到她的脆弱无助,感受到了她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掉下来的眼泪。
“很好,你的态度更能让我坚定收拾你的决心,我不想再跟你玩无聊的逃跑游戏,我们再接着说处置你的事吧。”
“我不光要你给我生孩子,我还要彻底驯服你,要你的这颗心里,永远只装我一个人。”
许承胤抚摸她脸颊的时候,蓝徽音仇恨的,不甘示弱的瞪着他。
哪怕她被掐住脆弱的脖子,也绝对不在他面前露出一丝怯态。
他淡定地加重另一只手的力气,捏到她的柔软变形,脸上露出痛色。
他脸上没有情绪:“如果你现在说爱我。”
“我爱……爱你去死。”
她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哪怕现在狼狈至极,也倔强地不肯低头。
真漂亮。
到现在这张脸都那么迷人,又真愚蠢,看不清楚处境的愚蠢。
他的手从她脖子上溢出血的纱布上移开,转而轻叩墙壁,立刻有侍女低着头送上了一根锁链。
侍女不敢看面前未着寸缕的女子。
听说这是殿下的昭训,前两天才如珠似宝地送入东宫,还请了陛下亲自册封。
明明前途一片光明,却才两日就得罪了殿下,被幽禁在地牢里,似乎是没了出去的机会。
侍女不敢细想,但许承胤也没叫她离开,她站在原地不敢动。
蓝徽音看见有第三人,她屈辱又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许承胤冷漠的脸。
他居然这样大张旗鼓的让别人进来?
看见少女眼里的错愕,许承胤冷漠地用锁链锁住她的双手。
锁链上有个圆环,被紧紧的扣在她的脖子上。
“好了,今天的房事已经结束,阿音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再来找你,希望未来的三十天,你能够如我所愿,怀上我们的孩子。”
许承胤甚至连一件衣服都没有给她,只有一条薄薄的毯子,盖在蓝徽音身上。
她的眼睛重新被蒙上,再次失去窥见光明的机会。
可是跟之前房间里空无一人不同的是,蓝徽音现在能察觉到自己身边站了人,是刚刚送东西的侍女。
侍女不敢抬头,不敢去想,自己的主子,现在被那么耻辱的安置着。
——
蓝徽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没有衣服穿,只有毯子盖,旁边还有人盯着。
这种陌生的处境让她睡得很不安稳。
起初觉得有些冷,但后面或许是有人点了炭盆,她还闻到了熏香。
身体感受到温暖,这才慢慢的睡沉。
第二日蓝徽音是被开门的动静吵醒的。
她下意识的缩着身体,手上和脖子上的锁链,发出急促的摇晃声。
是侍女,来给她灌易于受孕的药。
蓝徽音没有拒绝的机会,一个侍女扶住她的身体,另一个侍女掐着她的嘴巴,如果她不愿意喝吐了出来,她们就一碗一碗接着的喂,直到确定蓝徽音喝下了一整碗的量才肯罢休。
许承胤下朝来见蓝徽音的时候,她满脸苍白,整个人极为脆弱的蜷缩在床上。
双脚被捆在床尾不能下床,上半身却可以自由移动。
不过想来她是认了命,跟昨晚他离开的时候,位置并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她如墨般的长发盖住裸露的上半身,毯子盖在胸脯以下的位置,他站在床边可以窥见春色。
被锁链磨红的手腕紧紧束在腰后,或许是因为牢房里的炭盆太暖和,她白皙的肌肤泛着粉意,让许承胤看她,觉得她是一个惹人怜爱,可以被人随意折腾的囚奴。
他站在床边,弯腰伸手摩挲着她的唇瓣,很干,又泛着一股药的苦涩。
“昨天那么努力,你的肚子里,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
恶魔般的低语响在耳侧,蓝徽音神色漠然的偏头看他。
俊美的男人此刻在她眼里,跟地狱的撒旦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