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擦过她脖子上的伤口,引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他动作很慢,带着刻意的挑逗。

    手指顺着她衣领缝隙探进去,一件一件的剥去她身上的囚服。

    布料摩擦着皮肤,他粗糙的手指挑逗着她动情的点,叫蓝徽音浑身打了个战栗。

    她厌恶的想要挣扎,可是手脚被牢牢绑住,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给她的一切。

    她不想脆弱的发出声音,咬紧牙关,努力的扮演一个毫无反应的死尸。

    “昨天晚上,看到你浑身湿透站在那儿的时候,我就在想。”

    许承胤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带着冰凉的气息。

    “为什么你总是不听话,为什么总要把自己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

    他心里憋着一股邪火。

    昨天她穿着湿透的衣服,站在满是东宫禁卫的院子里,身形轮廓若隐若现。

    那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她,都看着她是多么的诱人,多么的让人不能割舍。

    一想到她的美丽绽放在那么多男人面前,他就恨不得将她狠狠地搂进怀里,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你是我的女人。”

    他咬着蓝徽音的耳朵:“你昨日那般,于我而言,便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背叛了我。”

    “你说,就你这样不知分寸,不安于室的女子,我以后怎么抬举你,怎么让你身居高位?”

    他的手停在她腰侧,按着她的腰窝,勾着她的身体,让她在他的手指下软成一滩春水。

    许承胤不是没有想过他们两个要好好的过日子。

    好歹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她总不能一直位份低微,被旁人轻贱。

    他一心为她筹谋,甚至想过段时间就找父皇下旨升她的位分。

    她若是肚子争气,太子侧妃也是当的。

    可是他没有想到,蓝徽音竟然这般不识抬举,一而再再而三的逃跑,甚至在众人面前让他丢那么大的脸。

    一想到昨天那些事,许承胤就狠下心:“不过你也不用担心。”

    “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机会逃跑,往后你就好好的待在这里,待在我精心给你打造的牢笼里,一辈子,都别想踏出去一步。”

    他贴着她的耳朵,怕她听不清楚。

    “从今往后,我不会允许任何人跟你说话,若是耐不住寂寞,就求我理你。”

    他就是要断了她所有念想。

    不能跑,不能看,不能有人跟她说话。

    与外界隔离一切,她总是能乖乖的待在他身边了吧?

    听见男人恶魔般的低语,蓝徽音咬着下唇,把所有委屈痛苦,和不可置信都咽进了肚子里。

    她甚至没有机会骂男人不要脸,因为紧接着,男人的手指在她身上兴风作浪。

    黑暗里,所有触感都被放大。

    男人灵活的手指带着侵略性的气息。

    他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她牢牢裹在里面。

    蓝徽音挣不开,逃不掉。

    云雨歇后,许承胤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袍,他餍足垂眸看着身下的人。

    蓝徽音已经浑身脱力了,她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眼睛上的布还被蒙着,呼吸急促,却硬是咬着牙齿,不发出一点声音。

    看着女人这般模样,许承胤换做之前一定生气,气她到了这一步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不过他的心情现在一反常态的很好。

    他甚至主动伸手解掉她眼睛上的布,看着那双春意盎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在这双漂亮的眼睛试图习惯光线的时候,再次伸手覆在上面。

    他手掌没有并紧,指缝里露出细碎的光,让蓝徽音能窥见周遭的景象,却看不清楚。

    “有些事原本不想告诉你,但是情人之间应该坦诚,我也不想看你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样子。”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眼皮:“你没见过世面,所以不知道皇室子弟有影子这回事吧,昨天晚上跟你在别院的,并不是许承宥的真身。”

    大家都是皇室子弟,许承胤知道许承宥这步棋走得极险却也极妙。

    精心调教的替身不管是容貌还是身形,都跟他本人一模一样。

    说话语气,走路姿态更是精心调教了十多年。

    如果不是仵作验尸,说面前的人不像金尊玉贵长大的皇子,更像吃尽苦头的暗卫,他都不知道在那样短的时间内,许承宥居然还能安排好替身出现在那。

    听到昨天晚上死的不是许承宥,蓝徽音震惊得浑身一僵,她原本涣散的神思瞬间聚拢。

    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睫毛颤了两下,不可置信地眨眼。

    那些血溅在她身上的感觉,她的身体都还没忘记,现在告诉她,那个人是假的?

    不愧是这些天龙人,居然罔顾人命养了替身,让别人替他们去死。

    怎么享福的时候不让别人替,吃苦受难,真正要命的时候就记得他们了?

    蓝徽音已经厌恶这些人厌恶到了极点,她听许承胤接着说。

    “他做了周密的计划,在我出现在别院以后,就拿了令牌光明正大的带着人离开京城。”

    许承胤或许是想到自己被人戏耍,他覆在她眼上的手掌力道也重了些。

    “留下那个替身绑着你,张口问的证据,也是为了拖住我,调虎离山,给他争取足够逃跑的时间。”

    许承胤本来布了天罗地网,许承宥死在昨晚是板上钉钉的事,却没想到遇到蓝徽音这个变数。

    要逃跑也就罢了,居然还直接跑到了他的身边,硬生生给了许承宥转危为安的机会。

    他如今带人叛出京城,逃窜到封地为藩,摆明了是要跟他分江而治。

    有他手握黎国三分之一兵权的岳父做靠山,许承胤轻易动他不得。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要面前的女人付出代价。

    “你坏了我的计划,让我错失了除掉心腹大患的机会,我该如何处罚你?该如何把失去的东西,从你身上夺回来。”

    他的欲望暴涨,或者说在面对蓝徽音的时候,他身上的欲望就没有消解的时候。

    若非知道这女子并非来自苗疆,他都要怀疑蓝徽音给自己下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