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手指着裴清漪,眼中一闪而过恨意。
裴清漪在一旁吃瓜,没想到战火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她冷笑一声,一双杏眼泛着冷意望着对方。
“这位小姐,请你放尊重点。”
“我说错了吗?我听过傅伯伯说了,就是因为你这个贱人,南州哥哥才不回家的。
现在我一来,南州哥哥就赶我走,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你们华国不是说,要知礼仪,明廉耻吗?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竟然当小……”
“啪!”
戴维斯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裴清漪甩了一巴掌。
她用手捂着左脸,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正在甩手的裴清漪。
“你,你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父亲可是……”
“打都打了,还问我敢不敢?我不管你是谁,但是侮辱我不行。
如果你要是嘴贱,我还抽你。”
裴清漪周身释放出冷气,她狠狠的瞪了戴维斯一眼,转头看着坐在病床上,处在震惊中的傅南州。
“傅南州,麻烦把你这位青梅竹马处理好了。”
说完,裴清漪拎着包迈步向外走去。
傅南州见状,就知道事情大条了,刚想要起身,伤口疼的他又坐下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赶紧去把人给我追回来。”
“老板,裴小姐现在正在气头上,恐怕是……”
对上傅南州冷的如同寒潭一般的眼,高翔的声音越来越小……
“说说,这人到底是谁?她怎么来这里了?”
傅南州深吸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眼看着站在病房内委委屈屈望着自己的女人,质问道。
“老板,傅家主来电话说,这位戴维斯小姐是你的青梅竹马,所以让我去接她,而且要好好的招待她。
戴维斯小姐知道你受伤了,便直接来医院。
我就停车的功夫,她便找到病房,我也没有想到……”
高翔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他没想到戴维斯这么生猛,直接扒老板的衣服不说,还指着裴清漪张口闭口的贱人小三。
最关键的是把人气走了。
想要哄回来恐怕不容易……
“追妻火葬场”这几个字在高翔脑海中飘过。
听高翔这么说,傅南州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戴维斯几眼。
在脑海中搜寻半天,才想起这么个人。
“你,你是小时候跟在我身后的那个鼻涕虫?
可是你不是华国人吗?你的眼睛……你这变化……”
傅南州看着面前的人,想要从她身上找到一点小时候的样子。
结果他失败了。
“哎呀,南州哥哥,我是戴了美瞳。
而且我整容了,垫高鼻子,你看我这里,五官是不是更立体了?”
说话间,戴维斯还甩一下自己的染的金黄色的头发。
“呵……”
傅南州冷笑,没说什么。
放着好好的华国人不当,自己整成一副外国人的模样。
这是典型的崇洋媚外。
“南州哥哥,伤在哪里了?我在这里照顾你好不好?”
“不需要。我和你不熟,只是小的时候见过面,我也没说过那些话。
我不管你来的时候我爸说了什么,但是你记住,如果你要是再敢靠近我,我就让人把你扔到横江里喂鱼!”
傅南州一字一顿,声音冰冷。
尤其是那眼神,就如同寒冬腊月的冰碴,扎在戴维斯的心上。
“南州哥哥,你怎么……”
“戴维斯小姐,我们老板受伤了,请你不要打扰他休息。
而且我们老板向来说到做到。”
眼见着戴维斯还要往傅南州身上扑,高翔眼疾手快的拉住人,极其严肃的开口。
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戴维斯硬生生止住脚步,一双蔚蓝色的眼睛眨几下,看傅南州几眼后,只能压下心里不甘的怒火,牵强的笑。
“那南州哥哥,你先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总算送走这缠人的家伙,傅南州重重呼出一口气,狠狠瞪高翔一眼。
“怎么什么人都带到这里。”
傅南州烦躁的用手撸撸头发,立刻拿出手机拨打裴清漪的电话。
结果回答他的是客服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傅南州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看样裴清漪的气不轻,都把自己给拉黑了。
两个人刚和好,这又出来个戴维斯,可怎么哄啊?
裴清漪怒气冲冲的回家。
找出药膏抹在手上,药膏微凉,让她舒服不少,但心里堵的那口郁气却始终没法发出来。
躺在床上,裴清漪辗转反侧。
脑海中都是戴维斯扑在傅南州身上,查看傅南州身体的情形。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
拉开窗户,带着一丝凉意的气息扑涌而来。
不得不说,戴维斯的出现让裴清漪极其烦躁。
翌日,裴清漪来到香室,她眼下挂着大大的黑眼圈。
见此情形,助理小刘冲一杯咖啡放到她的办公桌上。
“老板,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裴清漪摆了摆手,“没事。”
打开电脑,裴清漪这上面的内容,越看越觉得心烦。
裴清漪觉得自己得找点事情做,来平静自己的心。
索性穿白工作服,进入调香室。
每一次进入调香室,裴清漪的心便能安稳下来。
和那些香料打交道是裴清漪最快乐最愉悦的时候。
可今天她调试几次没有成功,烦躁地把手中的试管放下,深吸几口气。
“不就是个男人吗?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人遍地都是。
为什么非要这一棵歪脖树上吊死?”
裴清漪絮絮叨叨,企图把傅南州从自己的脑海中甩掉。
但那男人的身影就像是印在她脑中似的。
“铛铛铛……”
敲门声响起。
在得到裴清漪的应允后,小刘把门推开一道缝,探出头。
“老板,外面有个外国人想要见你。”
“嗯?谁?”
“她说她叫戴维斯。”
戴维斯?
裴清漪笑了。
这搅得她内心惶惶不安的人竟然找上门来?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见裴清漪抿唇没有说话,小刘试探着开口。
“老板,要不我说你不在,把她打发走?”
“不用了,把人带到会客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