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漪刚一走进香室的门,助理小刘就迎上来。
“老板你来了,昨天的事情我们都”听说了,你没受伤吧?
小刘上下仔细打量裴清漪,眼神中带着关心。
裴清漪微微摇头,“没事。”
说话间,裴清漪来到自己的办公室。
人刚坐下,小刘便端来一杯咖啡放到裴清漪的办公桌上。
“老板,昨天的事情吓我们一跳,还好傅先生在,替你挡了一刀,傅先生怎么样?”
比赛现场小刘并没有去。
她看的是直播。
当看到高倩那把泛着寒光的刀时,吓得心都提起来。
“没什么大事,在医院休养几天就好。
对了,这两天我可能还会去医院照顾他,所以香室的事情你多操点心。”
“老板,这是我的职责。对了,昨天虽然有高芊闹场,对咱们可是没有一点影响。
老板,昨天下午我们香室的电话都快打爆了,接了很多关于初雪的订单。”
小刘离开,在回来的时候,把手中的文件放到裴清漪的办公桌上。
裴清漪打开翻看一下,笑意更深。
如果高芊知道她闹那一场,反而替别人做嫁衣,不知道会后悔成什么样?
说起高芊,裴清漪目光幽深,也不知道这人找到了没有?
她和傅南州一样,不相信高芊会死。
只是感叹高芊运气好,在那种情况下竟然能逃脱。
接下来的时间,裴清漪便沉浸在工作中。
工作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
停下手中的笔,裴清漪抬手看一下时间。
简单收拾一下,便匆匆回家。
傅南州受伤,裴清漪打算亲自煲汤,给他送到医院去。
等到裴清漪带着煲好的汤来到医院时,已经5点多。
夕阳西下,6月的北城带着暖意。
她推开病房的门,就看到傅南州坐在床上用电脑办公。
裴清漪三两步走上前,把手中的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一下子合上电脑。
“你现在受伤了,要养病为主,怎么还能办公呢?有什么事情让高翔去办。”
看着裴清漪这样子,傅南州无奈笑了笑,“没事。”
“有事没事,医生说的算。你不知道你昨天那样子,快吓死我了。”
交傅南州还对自己嬉皮笑脸,裴清漪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想想昨天的情景,不由得双眼泛红。
傅南州见状,意识到昨天的情形吓坏裴清漪,急忙把电脑放到一旁,拉人坐下。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我听你的话,乖乖养伤。”
“嗯,这才对。”
许是前段时间的事情给两个人带来一些影响。因此两个人都小心翼翼。
“我给你煲了汤,先喝一点。”
裴清漪把保温饭盒中的汤倒出来,递给傅南州。
就在这时候,病房的门忽然间被推开,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接着裴清漪被人一把拉到一旁,一抹身影扑到病床上。
“南州哥哥,你怎么样?听说你受伤了,给我吓得要命,赶紧坐飞机过来,到底伤在哪里了?快让我看看!”
裴清漪只闻到一阵浓烈扑鼻的香水味,接着就被人拉到一旁。
由于对方用力太大,端在手中的鸡汤洒了,烫的她手上一片红。
她急忙把鸡汤放到床头柜。
看着一个女人扑到病床上,紧张兮兮的看着傅南州,甚至要把傅南州身上的衣服给扒开。
一瞬间,裴清漪脸紧绷,她也顾不得手被烫的疼痛,双手环胸,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你,你谁呀?赶紧给我起来。”
傅南州满心期待着等着心爱的女人给自己喂鸡汤,结果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还对自己动手动脚,让傅南州瞬间怒气冲天。
“南州哥哥,你怎么不认得我了?我是戴维斯。
你都不知道听说你受伤,我都担心死了。一下飞机就赶来医院。
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
“戴维斯?是谁呀?
别碰我,你身上的香水恶心到我了。”
傅南州想要推开对方。
可是碍于自己身上的刀口,不敢太用力。
这也给对方可乘之机。
咱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就要被扒下来,他急忙用手揪住自己的衣襟。
高翔赶过来就看到自家老板怒气冲冲的和戴维斯拧在一起,而裴清漪则是在一旁看好戏。
见此情形,高翔觉得头大。
傅南州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忍不住吼了一声,“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这女人给我扔出去。”
眼见着自己家老板处在爆发的边缘,高翔也不敢在一旁看热闹,几步上前把戴维斯拉到一边。
“戴维斯小姐,我们老板身上有伤,有什么话好好说。”
戴维斯还想往傅南州身上扑,但是被高翔紧紧拉住,只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看着傅南州。
八爪鱼中开终于离开自己,傅南州重重呼出一口气。
这时才注意到裴清漪在一旁好整以暇的模样,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清漪,刚才汤洒了,没烫着你吧?快给我看看。”
“呀,南州哥哥,你这时候终于想到我了。
不过你还是好好给我介绍一下这位俏佳人是谁?”
裴清漪站在那里没有动,学着戴维斯的语气,阴阳怪气的开口。
声音落下,傅南州抬头扶额,他觉得事情大条了。
狠狠的剜了罪魁祸首一眼,忙解释。
“清漪,你不要误会,我不认识她。”
“南州哥哥,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忘了吗?我们两家是世交,小的时候你还说过要娶我呢。
现在我们长大,你是不是应该兑现当时的承诺了?”
眼见裴清漪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傅南州怒了,大喝一声,“闭嘴,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高翔,这是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你给我撵出去。”
“南州哥哥,你竟然这么对我,我,我好伤心呢!”
被傅南州一次一次冷眼相对,戴维斯伤心极了。
她一双碧蓝色的眼睛满是泪水,颤抖的手指着裴清漪。
“南州哥哥,你可是说过要我做你的新娘的。你现在竟然变卦?因为什么?不是因为这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