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确的跟你说,我这一次回来就是要把孩子给带走。”傅南州直接开门见山。
傅正雄抿了一口茶水,冷笑了一声,“你凭什么觉得你回来就能把孩子给带走呢?”
他脸上的表情晦暗不明,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茶杯。
傅南州声音冰冷,“我的孩子自然是得跟着我。”
闻言,傅正雄缓缓的抬起眼皮,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把孩子交给一个外人养?”
“裴清漪不是外人。”傅南州开口反驳。
傅正雄冷笑一声,“这个家里除了你认可她,就没有人认可她的存在。”
傅南州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似乎早有准备,将准备好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
见此,傅正雄看清楚上面的内容,眼角都抽动了一下。
“这里面是你这些年来做的每一件事情,和用的每一笔钱。”傅南州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傅正雄的脸色,终于变了,脸色变得铁青。
“你敢查我?”
“你都拿自己的亲孙女威胁我了,我查你一点东西又不跟你聊什么?”
傅南州扯了扯嘴角,那笑意却冷得像冰,“要么让孩子跟我走,要么这些东西明天一早出现在家里各个叔伯的手里。”
“你这个逆子!”傅正雄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里的水溅了出来。
“你为了一个女人,想要把我们家都毁了吗?”
他的这些事情要是被翻出来的话,以后还怎么在董事会里混?
“想毁掉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而已”傅南州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个人争吵的声音都透过书房传了出来,傅灵抱着怀里的拼豆挂坠,听着里面的动静。
书房的门被拉开,傅南州一身怒气的走出来,一抬头就看到缩在角落里的女儿。
他的脸上的表情微微的愣了一下,紧接着快步走了过去。
“灵儿。”
傅灵抬起头,她从角落里走出来,跑到他面前,伸出小手,拉住他的衣角。
“爸爸,你是不是很累?”
傅南州蹲下身,将女儿搂进怀里,心不知道为什么一抽一抽的疼着。
他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对不起,是爸爸不好。”
傅灵伸出手,拍着他的后背,像个小大人一样安慰他,“灵儿不怪你,灵儿知道,爸爸会带我回家的。”
傅南州亲自送傅灵回到房间里面休息,她睡不着觉,爬起来,将自己的衣服装到行李箱里。
“等着过段时间就能回家了,得早点做准备。”
北城,漪澜香室,裴清漪心不在焉的,工作的时候,精神都有些恍惚。
她面前摆了一大堆比较贵的原材料,小刘在一旁看了一眼。
“裴姐,你这前面的原料都浪费了吧?”
她跟着自家老板这么久了,这还是头一次看见老板这么不把这一些原料当成一回事儿。
“刚刚走神了,这些不能再用了,倒了吧。”裴清漪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忍不住的叹息。
小刘点了点头,处理接下来的工作,“裴姐,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先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处理。”
裴清漪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点了点头答应,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其他工作人员看到这一幕,都忍不住的过来询问。
“老板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看一大早来的时候就心不在焉的。”
小刘瞪了他一眼,“赶紧滚蛋啊,老板的事情哪是我们这些人可以打听的?”
裴清漪刚一回到房间里面,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见上面的名字,微微的皱了皱眉。
“有什么事情吗?”
闻言,周京宴说话的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波动,“周末幼儿园有个活动,想问你有没有空?”
裴清漪在孩子的事情上面从来都不会拒绝,没有想就点头答应了。
“有,你跟我说时间和地点,我到时候自己过来。”
“好,晚一点发到你的手机。”周京宴说完之后就将电话挂了。
与此同时,周氏集团顶层。
这个时候助理敲了敲门,从门外走了过来,神情中带着一丝丝的着急。
“周总,傅正雄这段时间着急了去找了一些股东,应该是想要是扳到傅南州。”
周京晏看着手中的文件,眼神越来越冰冷。
“你将这些东西整理一下,发到傅南州在邮箱里面做事情的时候干净一些。”
“是。”助理在一旁点头,心中却很疑惑,这种事情他们为什么要出手,但他很聪明,没有问。
很快就到了幼儿园活动的时间,特地挑选在了一个郊外的公园。
裴清漪一大早就已经在门口等着大家过来了,周京宴带着孩子走过来。
“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早知道我就早一点来了。”
闻言,裴清漪听到这话都有些不太适应,默默的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就是睡不着觉,所以来的早了一点。”
周清越站在旁边看着自己的报名表,“我报了是最长的五公里,要是跑不动的话,妈妈可以不用跑。”
闻言,裴清漪忍不住的轻笑了一声,“不用担心,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等着比赛一开始的时候,孩子就跑在最前面,他们两个人不紧不慢的跟着。
“喝点水。”周京宴拧开瓶盖递过去。
裴清漪接过,没有看他,刚想走两步,突然之间脚一崴,身子都往旁边倒。
见此,周京宴眼疾手快的抓裴清漪的胳膊,但是很快又松手了。
“小心点。”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裴父站在不远处看着,微微的垂着眼眸。
裴清漪倒是也没有把这一件事情当一回事,晚上回家的时候,裴父故意提了起来。
“今天参加运动会的时候,我都看到你们两个了,举止倒是挺亲密的。”
裴清漪听到这话,瞬间愣了一下,赶紧解释。
“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也没有打算复合。”
裴父点了点头,“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只是随口一说而已。”
他说完之后就没有再说什么,默默的把碗给洗了,裴清漪忍不住的叹息。
傅南州这段时间一直待在公司里面,暗中也见了几个叔叔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