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直男受战败后 > 3. 皇宫狂乱夜
    日曜宫偏殿的耳室不大,烛火昏暗,纱幔低垂。

    顾舟猫着腰溜进来时,差点被地上堆着的东西绊倒,各色纱裙、金钏面纱……散乱地搭在倒塌的木架上。

    铜镜蒙着灰,空气里飘着陈旧的香料味,看样子废弃已久。

    “这些婢女也太奢侈了吧?”顾舟伸手去捞最近的一串金臂钏,“都是真金做的,明明这么新,怎么就扔在这不要了?”

    系统带他来的是旧衣室,说这里堆积着日曜宫里不要的东西。

    “既然都不要,那……”顾舟随手抓起一大把金子,“我就笑纳了哈!”

    系统:“偷东西在皇宫是死罪。”

    “嗐,玩家拾取,怎么能叫偷?多难听呀。”顾舟收获满满,都放进背包——

    【哔哔,日曜宫专属物品,不可存入】

    “靠,不让拾取吗?”顾舟眼睛骨碌一转,“那我都穿在身上总行吧?”

    系统没说话,像在默许,顾舟一路物色着,把看起来更贵的衣服都抓到手里。

    一条坠满金叶子的石榴红裙被他拎起来,好几条金链哗啦啦跟着垂下——

    腰间是镂空的设计,由这几根细金链交叉相连,穿上之后腰侧到胯骨的线条完全暴露,只靠细细的链子挂在皮肤上。

    “这也太超过了…”顾舟嘀咕,“你确定公主婢女会穿这个吗?这些布料加起来还没我袖子大。”

    “当然。”

    清俊正直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有假:“这里的侍女都这样穿,你裹成粽子,反而可疑。”

    “好吧。”

    这游戏美术也有点波斯异域风,可能设定上文明就是比较开放。

    他一个大男人,露点腰也不算什么。

    顾舟解开裤子,但这裙子一个人根本穿不好,金链要绕过背部、扣进腰侧的金环,臂钏还得和上衣的系带连在一起,顾舟捣鼓半天,链子缠住了手指,吊带滑下一边肩膀,狼狈得不行。

    “系统哥,这个怎么穿?”

    空气安静了一秒。

    耳旁响起青年音,压得比平时低,语速放慢:

    “先把身上的脱了,我教你。”

    “哦。”

    顾舟三两下脱掉杂役坊的粗布衣,光着上身站在昏暗的烛光里,肩膀和锁骨被火苗染上一层暖金。

    系统让他拿起裙子,从下往上套,让他把一条金链绕过锁骨,在背后交叉,再扣进腰侧的金环。

    每一句指令都简洁、精准,像在拆解一件包装盒里的礼物。

    “好麻烦啊,你不是有那个透明手吗?”顾舟抱怨,“你干嘛不直接帮我穿?”

    “想要我帮你穿?”

    “对呀,服务玩家不是你的工作吗?”顾舟理直气壮。

    没了裤子,光溜的腿边吹来一阵风。

    空气中,透明手在靠近,没碰到他,捋动着裙子里,另一条细小的串珠金链:

    “知道这是穿哪儿的吗?”

    顾舟不屑:“这用得着穿吗,不就是一个装饰,串的是珍珠吧?应该值……唔!!”

    透明的手指,拎起这条串珠金链,直接穿过腿缝,绕上胯骨,用力向上提——

    珍珠们毫不客气地挤压着,细细的链条被拎着要扣到腰链上……

    “还要我穿吗?”

    冷质的声音,略带揶揄地问。

    顾舟猛低头,脸红耳热,抬手朝虚空竖了个中指。

    透明手指松开,串着珍珠的金链无力地垂落下来。

    顾舟火速按照系统之前的口令,自己穿好衣服,这条串珠的链子就垂在腿边不管,他可绝不要穿这个!

    两根细吊带拉上肩头,这条石榴红裙的领口开得低,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胸口,腰间镂空处贴着细金链,随着小腹的呼吸轻轻晃动。

    透明手从空中伸起,替他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面纱。

    脸被遮住,只留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在外。

    往铜镜前一站,顾舟自己都愣了一下:

    “哇哦,安能辨我是雌雄!怎么样,我能混过去吧?”

    镜子蒙着灰,隐约映出一抹红纱裙的倒影,腰细得不像话。

    系统沉默了足足两秒,才回:

    “不错。”

    “这一身行头看着就值钱。”顾舟得意,接着把一连串金色臂钏、手镯、脚环,项链、额链,一股脑都往身上戴。

    每走一步,就叮叮当当地响,纱裙上的金叶子、金腰链、手腕脚腕上的金钏金环都发出召唤的声音,像波斯妖冶的舞娘。

    他又继续穿了金攒珠挂兜、金织孔雀小吊带、金蝉纱短披、金累丝璎珞圈……层层叠叠都往头上套,身上逐渐臃肿,却越发显得露出来那一截腰又白又细,惹人掐握。

    顾舟毫无自觉,只感觉满载而归。

    往脖子上戴第五条金项链的时候,后脖颈忽然一阵发闷,仿佛有人拿热毛巾贴在他的皮肤上,皮肉里有什么一跳一跳,像要钻出来。

    他皱了下眉,没当回事,过了一会儿,顾舟嗅了嗅空气:

    “我怎么感觉…这里越来越香了?你有闻到吗?好像是…荔枝的味道?”

    系统:“有吗。”

    “嗯……可能是错觉吧。”顾舟也不确定,他继续戴好第六条灵蛇衔珠金项链,感觉后脖颈越来越酸涨,好重……

    这大概就是金子的重量吧,甜蜜的负担~

    *

    隔着一道长廊,正殿深处,折磨已到了极限。

    层层帷幔低垂,烛火将灭未灭,空气闷得像要滴出水。

    内殿一片漆黑,月光被遮得严严实实,赫辛靠在榻边,金发散乱,黏在额角,他扯开领口,底下的衣服全被汗浸透。

    …热!

    手指死死攥着榻沿,几乎将床沿捏断。

    丝丝缕缕的荔枝香,从某个时刻开始突然变浓了,好似有人在偏殿深处一颗一颗剥开新鲜的荔枝,每剥一颗,甜香就浓一分,像是故意在诱惑他,一层一层递进。

    随着这种甜香升起,痒意从手指蔓延到手腕、小臂、脊椎,全身各处……

    最初只是皮肤表面的搔痒,尚能忍耐,很快演变成从骨髓深处钻出的啃食,四肢百骸极度渴望某样东西却苦苦得不到,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尖叫!

    赫辛咬紧牙,额角青筋狂跳。

    那张脸又浮上来了……跪在马下的Beta俘虏,眼睛被火把照得盈盈润润,睫毛沾着雨珠,怯怯地仰头看他,那张脸越赶越清晰,越清晰就越痒。

    …紫瞳。

    曼陀罗城主的眼睛是紫色的。

    帝国娇花的传说:那双眼是紫罗兰的晨露,肌肤是剥开的第一口鲜荔枝,只需看一眼,便能让任何Alpha连骨头缝都发痒。

    曼陀罗城主是千真万确的Beta,没有任何味道。

    但都是紫瞳,不会是巧合,那位传奇的Omega是城主的亲人?兄弟?

    怪不得那小俘虏宁愿战败城破也不肯交人。

    赫辛低低地笑了一声,喉咙里像含着一团火,这小东西敢耍他!

    征战归途这一路,他碰见过多少人?那位Omega可以随便躲在哪个暗处,只需瞥他一眼,连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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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标记都不需要,从此便可以肆意操控折磨他……

    传说就这么邪门吗?

    他还偏不信邪了,这世上难道真有这等神力,看一眼就能瓦解对方所有意志力?

    痒还在加剧……

    赫辛攥紧拳头,指甲嵌进掌心,血丝渗出来,用力得骨骼都在颤抖,在理智对抗到顶点的时刻——

    那缕荔枝香,突然断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给他留半点余地,突然间没了,烟消云散。

    像有人关上了一扇门,永远隔绝了他。

    平淡无味的空气一下涌入鼻腔。

    赫辛的身体先是一怔,紧接着,更可怕的痒汹涌而来,万虫齐发,从骨头缝里争先恐后同时爬出,啃噬每一寸骨髓和皮肉。

    十指痛苦地蜷起,关节直接蹭破了皮,血珠冒出来,这点疼完全盖不住骨头缝里的痒。

    赫辛低吼一声,一拳砸烂了榻沿。

    不够、完全不够!

    骨头里热痒的虫不停啃咬,逼得他需要那缕香气,他必须要找到源头…必须!立刻搂在怀里,狠狠地闻……

    热,烧断了脑海中最后一根弦。

    赫辛猛地站起来,赤着脚,只披一件黑衣,推开内殿的门,翡翠绿的眼瞳如狼,踏进长廊巡猎。

    月被云遮住,廊柱间只剩几盏残烛,火被夜风吹得摇摇欲灭,他循着空气中重新浮起来的那一缕残香,推开一扇又一扇偏殿的门。

    越接近某个地方,香气越浓。

    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是新鲜的、温热的、正在呼吸的……

    一个人。

    旧衣室里,顾舟站在铜镜前,终于穿戴好所有金子,他摸了摸后颈:“奇怪,怎么变这么烫了?”

    忽地,身后那扇门推开了……

    风裹着一阵冷冽气息撞开门,扑灭了烛火,顾舟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大手从背后伸过来——

    精准地握住他露出的一截腰。

    掌心的触感无比炽热,五指收拢时,金腰链硌在皮肤上,冰凉的金属和滚烫的体温撞在一起。

    “唔!”

    顾舟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本能地喊了一声:系统?

    没有回应。

    身后的人比他高大半个头,呼吸粗重,打在他的后颈上,烫得像烧开的水蒸气。

    他的后颈正在那股呼吸的喷拂下疯狂发烫,皮肤底下那团东西跳得更快了,一下一下,像在回应某种召唤。

    …不知道什么情况,快跑吧!

    顾舟想往前逃,被那只大手死死扣住腰,那手指恶劣地伸进金色腰链里勾住,把他整个人往怀里一带!

    背撞上一具硬邦邦的胸膛,隔着汗湿的衣服,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快得不像人的心跳,像困兽在撞笼子!

    接着他听到了声音……

    低哑的,被欲望烧干了水分,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撕下来:

    “自投罗网。”

    顾舟吓得魂都要飞了,脑子里闪过一串:完了,偷东西被发现了?这人谁啊!

    不要杀我还没存档啊>?

    他战战兢兢地开口:“那个,您好?我只是新来的,在试衣……呜!”

    话没说完,捏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对方另一只手也从侧面卡上来,腰被双手抓握着,十根手指烙铁一样嵌进他的皮肤里。

    细金腰链硌在肌肤上,被滚烫的掌心按进肉里,激得顾舟浑身一颤。

    身后的人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吸取,压抑不住,爆发出一声裹着欲念的低喘:

    “…你身上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