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 第654章 入城仪式!
    一辆、十辆、百辆……数百辆装甲车接连登陆,整齐列阵,铺满了整个码头泊位。

    紧随其后的步兵战士利落翻身下车,数千名士兵迅速列队集结。

    统一的军靴、规整的站姿、挺拔的身姿,数千人动作整齐划一,精准同步,如同一台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

    万千军靴同时踩踏地面,发出整齐沉闷的巨响,层层叠加,如同地底惊雷轰然炸响。

    整座码头的地面剧烈震颤,站在原地的工人们清晰感受到脚底发麻、小腿发酸、心脏狂跳,极致的压迫感裹挟全身,让所有人彻底陷入窒息般的恐惧。

    士兵列队完毕,一名中将目光凛冽,沉声下达指令。

    “各小队就位!分区接管码头防务,封锁所有出入口,严守纪律,稳步推进!”

    “是!”

    数千声应答整齐划一,铿锵有力,震彻港区,击碎了最后一丝微弱的侥幸。

    七点十五分,码头通往东京市区的主干道全线戒严。

    浩浩荡荡的装甲车队缓缓启动,向着东京核心城区进发。

    车队绵延数十公里,首尾不能相望,磅礴的阵势震撼天地。

    前方开路的装甲车已然驶过市区首个十字路口,后方的收尾车辆依旧停靠在码头泊位,整条沿海公路被我方军车彻底填满,无一处空隙。

    装甲车、重型运兵卡车、军用指挥车、通信保障车、野战救护车、工程抢修车、物资补给车分类列阵,数十条车队并行推进,浩浩荡荡,气势如虹。

    震天的引擎轰鸣声连绵不绝,履带碾压路面的厚重声响持续回荡,整条柏油公路随之微微震颤,仿佛不堪承受这钢铁洪流的重量。

    公路两侧的居民楼、商铺民居内,无数双眼睛藏在窗帘之后。

    家家户户窗帘都拉开一道细密的缝隙,一张张惶恐的面孔隐匿在阴影中,一只只颤抖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驶过的钢铁洪流。

    没人敢开窗,没人敢探头,没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所有人都死死屏住呼吸,心脏疯狂跳动,撞击着胸腔,带来阵阵钝痛。无声的恐惧笼罩着整条街道,笼罩着整座即将陷落的城市。

    一栋老旧民居的二楼窗边,一位年过七旬的老妇人双膝跪地,双手合十,浑浊的眼眸紧紧闭合,干瘪的嘴唇不停翕动,低声祈祷着细碎的祷词。

    身旁年幼的孙女儿紧紧拽着老人的衣角,怯生生的轻声问道:“奶奶,你在求什么呀?外面的车子好吓人。”

    老妇人没有睁眼,声音沙哑微弱,带着无尽的茫然与悲凉。

    “求平安……求一家人能活下去,求这场噩梦早点结束。”

    她不知道祈祷是否有用,不知道神明是否会听见弱者的哀求。

    国破家亡之际,所有的祈祷都苍白无力,可身处绝境的普通人,除了卑微祈求,再无任何依靠。

    七点三十分,东京市区主城区。

    装甲车队稳步驶入城市核心街区,两侧高楼林立,写字楼、商铺、公寓楼鳞次栉比,往日繁华喧嚣的商业街、步行街,此刻彻底沦为死寂空城。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灯火悉数熄灭,街巷空旷无人,车流断绝,人声杳无。

    整座繁华都市死气沉沉,静谧得如同一座无人坟茔,冰冷、荒芜、死寂。

    钢铁装甲车匀速驶过平整的柏油路面,坚硬的履带在路面留下一道道深邃狰狞的压痕,纵横交错,如同一道道永不愈合的伤疤,深深刻在这座城市的肌理之上。

    微凉的晨风穿街而过,卷起路边枯黄的落叶、细碎的灰尘,追逐着装甲车队的轨迹漫天飞舞。

    街巷看似空无一人,实则万千双眼眸隐匿在黑暗的门窗之后,静静注视着这场无声的占领。

    引擎的轰鸣、履带的摩擦、车辆的汽笛、士兵的脚步声,层层交织,反复回荡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萦绕在每一个居民的耳畔,如同一首悲凉肃穆、永不停歇的亡国丧歌。

    八点整,东京皇居前广场。

    偌大的广场之上,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十几万民众黑压压一片,从皇居正门一直铺展到广场尽头,延伸至周边街巷深处,无一处空余之地。

    这些民众并非东京本地居民,而是樱花政府连夜从周边各县市紧急抽调征集而来。

    当地官员心知肚明,东京民众情绪极度动荡失控,极易爆发冲突,根本不敢启用,只能从外地抽调人员,被迫参与这场屈辱的入城仪式。

    十几万民众身着统一制式的素色衣物,手中僵硬举着两国旗帜,笔直伫立在广场之上,神情麻木、面色呆滞。

    无人敢笑,无人敢哭,无人敢言语,无人敢流露半分真实情绪。

    每个人都清楚,自己只是这场屈辱仪式的道具,一言一行、一举一动,皆不由己。

    人群之中,一名年轻男子压低声音,对着身旁的同伴低声呢喃。

    “我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看着别人占领自己的城市,这到底是为了什么?”

    同伴眼神惶恐,连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急促劝阻:“别说话!小心被军警听见,会惹祸上身的!保命要紧,什么都别想,什么都别说。”

    年轻人眼底翻涌着不甘与屈辱,却只能死死攥紧拳头,将所有情绪尽数压抑心底,麻木的伫立在人群中,任由无尽的悲凉裹挟全身。

    广场东侧高台,樱花政府核心官员全员列队伫立。

    内阁官房长官松本立于最前方,身后依次排列着外务大臣、防卫厅长官、各省厅次官,数百名议员、数千名公职人员整齐列队,黑压压一片静默伫立,如同一片毫无生机的黑色森林。

    所有人身姿僵硬,纹丝不动,大气不敢出一口。

    松本双手死死攥在西装口袋中,指尖用力到极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皮肉,尖锐的刺痛穿透神经,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渗出,浸染深色裤料,晕开一片暗沉的血色印记。

    他的全身都在不受控制的剧烈颤抖,双腿在笔直的裤管中抖动不止,身躯在正装西装里微微摇晃。

    越是强行克制,颤抖便越是剧烈,极致的恐惧与屈辱,彻底击溃了他所有的体面与镇定。

    身旁的防卫厅长官山本侧过头,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艰难道。

    “长官,准备好了……按照提前商定的流程,完成接洽即可,切勿节外生枝。”

    松本喉结剧烈滚动,干涩的点了点头,眼底布满血丝,无尽的狼狈与绝望难以遮掩。

    八点十五分,广场南端街口。

    震天的脚步声、引擎轰鸣声骤然逼近,东大陆军入城主力部队轰然现身。

    重型坦克方阵、装甲车方阵、机械化步兵方阵、特战警备方阵,一列列、一排排钢铁洪流从街口汹涌涌入,如同奔腾不息的钢铁江河,浩浩荡荡灌入偌大的皇居广场。

    坦克炮管高昂指天,冰冷的金属炮身在晨光中折射出凛冽寒光,威慑力铺天盖地,装甲车履带匀速转动,碾压着广场青石地砖,发出厚重沉闷的轰鸣,震颤人心,数万步兵战士身姿挺拔、步伐铿锵,万千军靴同步起落,精准划一,每一步都踏在同一个节奏之上,惊雷阵阵,海啸奔涌,堪比山崩地裂。

    广场上十几万民众瞬间彻底失控,恐惧席卷全场。

    无数人双腿发软、身形摇晃,接二连三的蹲伏在地,根本无力支撑身躯,更多人直接瘫坐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双手撑地、头颅低垂,不敢抬头直视眼前的威武军容。

    压抑许久的泪水终于决堤,无声的哭泣席卷人群,滚烫的泪水肆意流淌,浸湿衣襟、滴落地面。

    所有人都死死压抑着哭声,不敢发出半分呜咽。

    他们畏惧,畏惧眼前的胜利者,畏惧严苛的军纪,畏惧稍有不慎,便会招致杀身之祸。

    亡国之人,连哭泣的资格,都已彻底丧失。

    很多上了年纪的老人回忆起几十年前报纸上看过的照片,金陵沦陷时樱花军队入城的照片!

    没有这么震撼,也没有这么让人绝望,因为东大只是沦陷一片地区,一座首都,它们沦陷的是……整个国家!

    人群前排,一位中年男子瘫坐在地,肩膀剧烈颤抖,泪水模糊了双眼。

    他身旁的妻子紧紧依偎着他,声音带着细碎的哽咽。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我们输得彻底。”

    男子死死咬着下唇,咬破舌尖,满口腥甜,沙哑低语:“山河不在,家国无存……从此以后,再也没有我们的国家了。”

    细碎的低语被风声吞没,只余下满场无声的悲恸与绝望。

    八点三十分,广场正中央,入城主力方阵全数驻足停稳。

    数百辆装甲车错落排布,构筑成规整威严的巨型方阵,坦克位列其后,肃然伫立,威慑四方,数万步兵战士列阵挺立,身姿笔直如松,如同万千扎根大地的钢铁桩柱,岿然不动。

    战士们的钢盔、刺刀、肩章在晨光下熠熠生辉,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历经战火的凛冽冷光,冰冷、肃穆、威严,不带半分人情温度。

    东大陆军前线总指挥是周黎姐夫,罗忠良,陆军中将。

    争总指挥这个注定要载入史册,名震世界,青史留名职位的将领很多。

    老一辈互不相让,吵了好几天,最终决定从中青代里挑一位。

    怎么挑?干一架!

    中青代排名前十的撸起袖子干架,罗忠良以微弱优势胜出,得到这个让海陆空三军将领羡慕嫉妒恨的殊荣!

    罗忠良两天两夜没睡了,不是不想睡,是睡不着,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让他精神异常亢奋。

    他一身笔挺戎装,胸前勋章整齐排布,雪白手套干净利落,身姿挺拔如山,气度沉稳如岳。

    身后紧随数十名将官校官,一众将领稳步前行,直至广场中心,整齐立定,气场磅礴,镇锁全场。

    松本深呼吸数次,强行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拖着沉重无比的步伐,一步步向前挪动。

    每一步都深陷泥泞一般,艰难万分,鞋底摩擦青石地面,发出细碎沙哑的“沙沙”声响,在死寂的广场上格外刺耳。

    短短数十米的距离,他仿佛走了整整一个世纪,屈辱、恐惧、绝望层层叠加,压得他几乎窒息。

    终于抵达罗忠良身前,他僵硬立正,身躯深深弯折,九十度鞠躬,头颅低垂,脊背紧绷,久久不曾起身。

    鼻尖几乎贴合膝盖,极致的谦卑与卑微,淋漓尽致。

    鞠躬的瞬间,他的身躯再度剧烈颤抖,喉咙肿胀堵塞,千言万语尽数卡在喉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身后的外务大臣见状,微微上前半步,低声提醒:“长官,致辞。”

    松本艰难张口,反复数次,破碎沙哑的嗓音才艰难溢出,如同破碎的玻璃碴在喉间滚动,干涩刺耳。

    “大……樱花政府,谨代表全体国民,欢迎华夏军队进驻东京。”

    话音落地,他浑身脱力,几乎瘫软在地,鞠躬的身姿始终不敢抬起。

    罗忠良静静伫立,面无表情,沉默不语,深邃的眼眸淡漠的审视着眼前卑微的松本,不怒自威,气场森然。

    漫长的沉默笼罩全场,广场十几万民众、数千名官员尽数屏息,所有人的心脏都悬于半空,惶恐不安。

    无人知晓胜利者接下来会下达怎样的指令,无人知晓这场屈辱过后,等待他们的是怎样的命运。

    数秒之后,罗忠良戴着白手套的右手缓缓抬起。

    松本瞳孔骤缩,身躯抖得愈发剧烈,大脑一片空白,手足无措伫立原地,不知该躲闪还是应答。

    身旁的防卫厅长官桥本连忙低声提醒:“文件!递交防务交接文件!”

    松本猛然回神,慌乱颤抖着伸手打开随身公文包,取出早已备好的防务、城市接管正式文件。

    双手死死捧住文件夹,双臂剧烈晃动,薄薄的文件夹在他手中摇摇欲坠,如同风雨中飘零的枯叶,险些坠落地面。

    他用尽全身力气稳稳托举,将文件恭敬递至罗忠良面前。

    罗忠良抬手接过文件夹,指尖轻翻,快速扫视一遍文件内容,随即利落合上,转手递给身后随行参谋,动作沉稳利落,不拖泥带水。

    随即,他目光平视前方,声音低沉洪亮,字字铿锵、句句千钧,透过广场扩音器,清晰传遍整座广场,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心底。

    “华夏军队,自今日、此时此刻起,全面接管东京全域防务、治安管控、行政监督所有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