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 第651章 鬼子最大的战犯,育仁!
    她的丈夫在自卫队服役,是海上自卫队的军官,昨天被紧急召回基地,一夜没有回家。

    她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不知道他会不会被当作战犯审判,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

    “把我的丈夫还给我。”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不要核武器,不要强国,不要尊严,我只要我的丈夫,把他还给我。”

    与此同时,自卫队驻地。

    陆上自卫队第一师团的营区里,几千名士兵站在那里。

    穿着军装,戴着钢盔,手里握着枪,但枪里没有子弹。

    昨天还有,今天没有了。

    命令是今天凌晨下达的,停止一切抵抗准备,弹药全部上缴,武器封存。

    营区的操场上堆满了弹药箱,士兵们排着队,把弹匣里的子弹一颗一颗的退出来,放进箱子里。

    子弹从弹匣里退出来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叮,叮,叮,叮,像水滴落在铁板上。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他们的心脏。

    一个年轻的下士站在队列里,手在抖。

    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的爷爷死在塞班岛,他的父亲死在菲国,他的哥哥死在新家坡,他们家三代人都在为这个国家打仗。

    他们输了,三代人的血白流了。

    他把最后一个弹匣退空,把空弹匣丢在地上,手从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解散。”

    队长说的不是“稍息”,不是“立正”,是“解散”。

    几千人同时站定,然后同时散开。

    不是跑,是走。

    他们走得很慢,像一群丢了魂的人。

    有人把钢盔摘下来,抱在怀里,钢盔很重,他抱得很紧。

    有人坐在地上,不想走了,走了也不知道去哪。

    福岛,第一核电站。

    佐藤健一还在地下基地里,他从昨天下午就站在这里,站在钚提取车间里,站在那些不锈钢设备前面,一动没动。

    没有睡觉,没有吃饭,没有喝水。

    腿已经站麻了,腰已经站僵了,但他的眼睛还睁着,看着那些他亲手设计、亲手安装、亲手调试的设备。

    银白色的不锈钢罐体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像一排排棺材。

    地上传来消息,樱花接受东大五项条件,福岛核电站控制权移交东大。

    他的秘书跑下来,气喘吁吁,脸上没有血色。

    “佐藤老师,自卫队撤了,他们不管我们了,东大的人马上就来。”

    佐藤健一没有转身,看着那些设备,看了很久。

    “他们都走了?”

    秘书没有回答。

    “你呢?你怎么不走?”

    秘书站在那里,嘴唇在动,但没有发出声音。

    “你也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秘书转身跑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最后什么也听不到了。

    佐藤健一一个人站在地下基地里,几十米厚的岩层压在他头上,几百吨的钢铁设备立在他面前。

    他伸出手,抚摸了一下最近的那个不锈钢罐体,罐体冰凉,凉到骨头里。

    “我错了吗?”

    他问自己,没有人回答他。

    十点,东京街头。

    东京的街道上,行人很少,不是没有人,是人都躲在家里。

    窗帘拉上了,门关紧了,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低。

    没有人敢出去,怕被愤怒的人群当成出气筒。

    有人在家里哭,不敢哭出声,怕邻居听到。

    有人在家里喝酒,从早上喝到中午,从中午喝到晚上。

    有人在家里收拾行李,不是想走,是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收拾行李。

    涩谷、新宿、池袋、上野、银座、六本木,那些被烧毁的街区还在冒烟。

    消防车还在喷水,但不是灭火,是降温。

    火已经灭了,能烧的都烧了,废墟上有人在翻找东西,找照片,找证件,找任何还能辨认的东西。

    有人在废墟里找到了一只鞋,小孩的鞋,粉红色的,鞋面上印着一只兔子。

    她拿着那只鞋,站在废墟中间,看着周围空荡荡的街道,看着那些烧焦的建筑,看着那些破碎的玻璃,眼泪滴在鞋上,滴在兔子的脸上,兔子的脸湿了。

    横须贺,米国舰队司令部。

    斯普鲁恩斯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屏幕上东大和南华的舰队还在东京湾里,没有动,也没有退。

    几百艘军舰静静的浮在海面上,像一群沉睡的巨兽,一动不动。

    但它们的眼睛是睁着的,它们的炮口是张开的,它们的导弹是待发的。

    “将军,华盛顿来电。”

    斯普鲁恩斯接过电话,电话那头是总统克莱恩的声音,疲惫而沙哑。

    “樱花接受了,自卫队解散了,福岛移交了,主权托管了。”

    斯普鲁恩斯没有说话。

    “舰队撤回横须贺,撤回关岛,撤回夏威夷,撤回一切可以撤回的地方。”

    斯普鲁恩斯沉默了。

    “从今天上午九时开始,樱花国就没了,我们除了当观众,什么都做不了,撤吧。”

    斯普鲁恩斯放下电话,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东大和南华的军舰,看了很久。

    “通知各舰,准备撤离,目标,关岛。”

    十一点,东京,国会大厦。

    议员们在会议室里吵成了一锅粥,有人拍桌子,有人摔杯子,有人哭,有人骂。

    骂政府,骂自卫队,骂东大,骂米国,骂天皇,骂自己,骂一切能骂的。

    “谁同意接受条件的?谁签的字?站出来!谁签的字,谁就是卖国贼!谁就是民族罪人!谁就应该切腹谢罪!”

    内阁官房长官坐在主位上,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的面前摊着那份签了字的文件,文件上签着他的名字,字迹潦草,像是在发抖的时候签的。

    他的手还在抖,从凌晨抖到现在,停不下来。

    “我签的。”他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你们要杀我,现在就可以杀,杀了我,条件还是条件,东大不会因为你们杀了我就放过樱花,南华不会因为你们杀了我就不接管,杀了我有什么用?能改变什么?什么都改变不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安静到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十二点,东京街头。

    有人开始撕国旗了。

    不是恨国,是羞耻,国旗在手里,不知道该举起来还是该放下去。

    举起来,举给谁看?放下去,放在哪里?有个人把国旗撕了,撕成碎片,扔在地上,用脚踩,踩完了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不是不爱国,是太爱了,爱到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已经没有未来的国家。

    “樱花完了。”

    这句话在街头流传,从一个人传到另一个人,从一条街传到另一条街。

    不是谣言,是事实,樱花完了,不是亡国,是比亡国更可怕。

    亡国还有复国的希望,现在连希望都没有了。

    没有军队,就没有主权,没有主权,就不是国家。

    一个年轻人在电线杆上贴了一张海报,海报上写着,樱花不是殖民地。

    没有人撕,没有人看,没有人理。

    海报在风中飘,边角卷起来,胶带粘不牢,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一脚,脚印是黑色的,像一块胎记。

    十三点,福岛,第一核电站。

    东大的军队抵达,十几架海军重型运输直升机降落,300多名海军陆战队士兵跳下机舱集合,一名戴着白手套,手里拿着文件夹的上校走到核电站门口,看着那些灰色的建筑,看着那些冒着白烟的冷却塔,看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一头自卫队的军官迎上去,立正,敬礼。

    他的军装很整齐,皮鞋很亮,但他的手在抖。

    “福岛第一核电站,奉命移交。”

    上校接过文件夹,翻开,扫了一眼。

    “基地里还有人吗?”

    “有,总工程师佐藤健一还在下面。”

    “他为什么不走?”

    自卫队军官没有回答。

    东大上校合上文件夹。

    “带路。”

    地下基地里,佐藤健一还站在钚提取车间里。

    他听着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的,靴子踩在水泥地上,咔咔咔咔,整齐划一。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他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说道:“我是佐藤健一,K计划的总负责人,请带我走,不要为难其他人。”

    下午两点,东京街头。

    有人开始笑了,不是高兴,是疯了。

    在涩谷的废墟上,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里,咧着嘴笑,笑得很大声,笑到弯了腰,笑到蹲在地上,笑到在地上打滚。

    旁边的人看着他,有人害怕,有人难过,有人也笑了。

    不是想笑,是被传染了,疯是会传染的。

    一个老人在路边坐着,看着那个笑的人,看着看着也笑了。

    他笑得没有声音,只是嘴角往上翘,眼睛眯成一条缝。

    眼泪从眯成缝的眼睛里流出来,滴在他的手背上,一滴,两滴,三滴。

    四点,横须贺,米国舰队,开始撤离。

    小鹰号航母的烟囱冒出了黑烟,烟很浓,很黑,在蓝天白云的衬托下格外刺眼。

    驱逐舰的缆绳解开了,船身离开码头,转向大海。

    舰炮收起来,炮管指向天空,像一根根竖起来的手指,在比划着什么。

    潜艇的指挥塔上站着几个人,看着岸上,看着那些正在向他们挥手的米国军人。

    不是樱花人,是米国人,米国人在向米国人挥手。

    斯普鲁恩斯站在小鹰号的舰桥上,看着岸上的横须贺市区。

    市区很安静,看不到人,看不到车,看不到活动的任何东西。

    所有窗户都关着,所有门都锁着,所有街道都空着,这座城市在装死。

    不是真的死,是装死。

    装死是为了活着,活着等他们回来。但他们不会回来了。

    小鹰号的汽笛响起,声音很沉,很长,在海面上回荡,岸上没有回应。

    此时的横须贺街道上,有人在发传单,传单上写着樱花国永不投降。

    发传单的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眼睛里闪着光。

    那是狂热的光,是绝望的光,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光。

    路过的人接过传单,看了一眼,扔在地上。

    不是不想反抗,是拿什么反抗?

    东大的舰队在东京湾,南华的航母在东京湾。

    米国的舰队撤了,自卫队解散了,枪里没有子弹了。拿什么反抗?拿拳头?拿石头?拿传单?

    一个妇女捡起地上的传单,看了看。

    “永不投降。”

    她把传单折好,放进口袋。

    “永不投降,永不投降……”她念叨着,走远了。

    福岛第一核电站。

    东大军队带着佐藤健一走出地下基地,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睛,用手遮了一下。

    他在地下待了太久了,久到忘记太阳是什么样子的。

    现在是下午,太阳偏西,光线是金色的,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核电站门口停着几辆军车,绿色的,帆布顶棚。

    车旁边站着十几个东大的士兵,全副武装,钢盔、防弹衣、自动步枪。

    他们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看着前方。

    佐藤健一被带上了一辆军车,坐在后排,两边各坐着一个士兵。

    车门关上,光线暗了下来。

    他从车窗里看到外面的世界,那些灰色的建筑、冒着白烟的冷却塔、紧闭的铁门。

    同一时间,首相官邸。

    内阁官房长官站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一份文件。

    文件是东大发的,关于托管樱花国国防、外交、财政主权的实施细则。

    厚厚的一摞,几十页。

    他翻了几页,没看完。

    国防、外交、财政,樱花的三大支柱,从今天起,归东大管了。

    不是租借,不是借用,是托管,托管的期限是五十年,五十年,一代人的时间。

    这一代人将在东大的管理下长大,结婚,生子,老去。

    他们不会记得樱花曾经是一个独立的国家,他们只会记得东大。

    他合上文件,放在桌上,用手掌压住,压了很久。

    然后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东大联络处的号码。

    “文件收到了,我们会配合。”

    电话那头淡淡的叮嘱几句,电话挂了。

    皇居,育仁站在窗边,思绪一片混乱!

    其实最恐惧的是它!是它这个没有遭到审判的最大战犯!

    东大虽然没有提到要怎么处置它,但它非常清楚,自己要么体面的走,带着逃脱审判的战犯一起走,比如金陵惨案的元凶朝香宫鸠彦亲王,要么东大把它们抓去当着全世界的面公开审判,处决!

    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