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 第650章 今夜,华夏无人入眠!
    人群在江汉关下面欢呼。

    有人举着标语牌,牌上写着,武汉人民庆祝胜利。

    有人举着教员像,像上挂着红花。

    有人举着旗帜,旗上写着,祖国万岁!

    一群年轻人爬上了江汉关的钟楼,在楼顶展开了一面巨大的红旗,红旗在风中展开,猎猎作响。

    红旗遮住了钟楼的尖顶,遮住了天空,遮住了太阳。

    地面上的人仰头看着那面旗,看着旗上的五颗金星。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流泪,有人在鼓掌。

    十六点,西安,鼓楼。

    鼓楼的鼓声响了,不是一面鼓,是二十四面鼓。

    二十四节气鼓,从立春敲到大寒,从大寒敲到立春。

    鼓声震天,震得鼓楼的瓦片都在抖。

    鼓声传到钟楼,钟楼的钟也响了。

    钟鼓齐鸣,响彻长安。

    人们在鼓楼下面跳舞,不是专业的舞者,是普通人。

    有老人,有孩子,有男人,有女人,他们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跳着,转着,笑着,哭着。

    有人在发免费的肉夹馍,摊位摆在鼓楼下面,排着长队。

    排队的人不急,不挤,不吵,等了一个世纪才等到的胜利,不在乎多等几分钟。

    十七点,成都,人民公园。

    川军抗日阵亡将士纪念碑前,摆满了鲜花。

    不是一束两束,是几百束几万束。

    花从碑前一直摆到街上,把整条路都铺满。

    有人在碑前烧纸,纸钱是给川军将士的。

    三百五十万川军出川抗日,六十万人没有回来。

    今天,他们的后人来了,来告诉他们,你们的血没有白流,你们的命没有白丢,东大赢了。

    一个老人跪在碑前,穿着川军的军装。

    军装是仿制的,不是当年的,但颜色一样,式样一样。

    他的胸前挂着一枚勋章,是抗战胜利二十周年的时候发的,他磕了三个头。

    “爸,我来看你了,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十八点,全国。

    鞭炮声从首都传到沈阳,从沈阳传到进京,从金陵传到魔都,从魔都传到羊城,从羊城传到武汉,从武汉传到西安,从西安传到成都。

    鞭炮声,礼花爆炸声连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哪里,分不清哪一挂是哪一箱。

    整个东大都在响,不是过年,过年没有这么响。

    过年是千家万户在放,今天是有人的地方都在放。

    城市在放,农村在放,边疆在放。

    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从北到南,从东到西。

    硝烟不散,不是不散,是新的硝烟不断升起来,旧的硝烟被推着走,推到天上去。

    天上是红色的,不是晚霞,是硝烟反射的灯光,红旗映在天上,把天也染红了。

    十九点,首都广场。

    广场上的人更多了,长安街上人山人海,看不到头,看不到尾。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的台阶上坐满了人,站满了人,挤满了人。

    有人在碑前点蜡烛,蜡烛摆成了几个字,人民英雄永垂不朽,烛光在夜风中跳动,像星星落到了地上。

    有人在碑前唱歌。

    不是一个人在唱,是几十万人在唱。

    唱的是义勇军进行曲,是我和我的祖国,几十万人的声音汇在一起,震得广场上的灯都在晃。

    唱到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几十万只右拳举过头顶。

    唱到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几十万人紧紧靠在一起,筑成了一道血肉长城。

    唱到前进,前进,前进进,几十万人同时向前迈了一步,大地在震动。

    二十点,沈阳,柳条湖。

    九一八事变的发生地,几十万人聚集在这里,手里举着火把。

    火把的光照亮了夜空,照亮了柳条湖的水面,照亮了铁路的路基。

    当年在这里,鬼子关东军炸毁了一段铁轨,嫁祸给东北军,发动战争。

    今天在这里,几十万人点燃了火把,不是为了纪念,是为了告慰。

    告慰那些在十四年抗战中牺牲的同胞。

    一个老人站在铁路旁边,手里举着一个火把,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枚教员像章,他的声音很轻,但火把照亮了他要说的话。

    “九一八那夜,我爹在这里,他是北大营的兵,接到命令,不许抵抗,他撤了,他也后悔了一辈子,他死的时候跟我说,告诉那些鬼子,我们不是不敢打,是不让打,要是让打,我们不会输,我今天来了,来告诉我爹,我们赢了,我们不是不敢打,我们打赢了。”

    他把火把插在铁路旁边,转过身走了。

    火把还亮着。

    二十一点,金陵,中山陵。

    中山陵的台阶上坐满了人,从牌坊到祭堂,三百九十二级台阶,每一级都坐着人。他们坐在那里,不说话,不唱歌,不放鞭炮。

    只是坐着,看着夜空,看着星星,看着中山陵的蓝瓦白墙。

    有人在数星星,数着数着就哭了。

    不是难过,是高兴,星星太多了,数不清,像那些牺牲的人,太多了,数不清。

    一个年轻女人坐在台阶上,抱着一个婴儿,婴儿在睡觉,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的母亲在哭,眼泪滴在婴儿的脸上,婴儿皱了一下眉头,又睡着了。

    “宝宝,你生在了一个好时候。”母亲的声音很轻:“你不用打仗了,你不用逃难了,你不用看着身边的人死去,你可以好好活着,活着,好好活着。”

    二十二点,重庆,朝天门码头。

    长江和嘉陵江的交汇处,数万人聚集在这里。

    他们在放河灯。

    河灯是用纸折的,中间放一根蜡烛,放在水面上,顺流而下。

    河灯很多,几十万盏,把江面照得通亮。

    河灯上写着名字,那些在抗战中牺牲的人的名字。

    有人写了一个“爸”字,有人写了一个“妈”字,有人写了一个“兄”字,有人写了一个“弟”字,有人写了一个“姐”字,有人写了一个“妹”字。

    有人写了两个字“英雄”,有人写了四个字“无名英雄”,有人写了五个字“先烈们安息”。

    河灯顺流而下,飘向长江,飘向大海,飘向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二十三点,全国各地的鞭炮还在响。

    不是断断续续的响,是持续不断的响。

    一挂接一挂,一箱接一箱。

    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浓得呛人。

    没有人嫌呛,没有人关窗,没有人躲在家里,所有人都在街上,所有人都在笑,所有人都在哭,所有人都在喊,所有人都在唱。

    他们等了一辈子,等了两辈子,等了几代人,等到了,终于等到了。

    一个老人在路边坐着,走不动了,他的身边围着几个年轻人,想扶他回家,老人不走。

    “我再坐一会儿,让我再坐一会儿,我等了几十年,让我多看一会儿,多听一会儿,多闻一会儿。”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火药味呛得他咳嗽,但他笑了。

    “好闻,真好闻。”

    凌晨,首都广场。

    人民英雄纪念碑前的烛光还没有灭,几十万盏蜡烛在夜风中跳动,像几十万颗心脏在跳动。

    纪念碑在烛光中显得格外高大,格外庄严,碑上的金字在烛光中闪着光。

    一个年轻人站在碑前,手里举着一面红旗。

    他的身后是几十万人,他的身后是纪念碑,他的头顶是夜空,是星星,是月亮,是一片安宁。

    “先烈们。”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到了。

    “你们看到了吗?我们赢了,鬼子投降了,东大胜利了,你们可以安息了,你们的血,没有白流,你们的命,没有白丢,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我们替你们活到了今天,我们替你们看到了今天,我们会替你们记住今天,永远记住。”

    他举起了红旗。几十万人同时举起了红旗。

    几十万面红旗在夜风中展开,猎猎作响。

    那是红色的海洋!那是胜利的海洋!那是希望的海洋!

    人民英雄纪念碑在红色的海洋中矗立着,像一座灯塔,照亮了每一个东大人的心。

    从甲五海战到九一八事变,从九一八事变到七七事变,从七七事变到八一五光复。

    十四年抗战,几千万同胞牺牲。

    他们的血没有白流,他们的命没有白丢,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今天,后辈们可以告慰他们了。

    东大人可以告慰邓世昌,告慰丁汝昌,告慰刘步蟾,告慰那些在甲五海战中殉国的英烈。

    后辈没有忘记他们,没有忘记那艘沉没的致远舰,没有忘记那句“撞沉吉野”。

    今天,东大的舰队停在东京湾,吉野不在了,但东大的舰队在,东大的舰队比吉野大,比吉野强,比吉野多。

    可以告慰杨靖羽,告慰赵尚志,告慰赵一曼,告慰那些在白山黑水间战斗的抗联英烈。

    他们吃树皮,吃草根,吃棉絮,打到了最后一刻。

    他们没有看到胜利,但后辈替他们看到了。

    东大人替他们看到鬼子真正的投降,看到自卫队解散,看到东大的军舰停在东京湾。

    东大人可以告慰张自中,告慰左全,告慰那些在正面战场和敌后战场牺牲的将领。

    他们殉国的时候,还在喊抗战到底。

    可以告慰那些在金陵遇难的三十万同胞,告慰那些在细菌战中遇难的同胞,告慰那些在慰安所中受尽屈辱的姐妹。

    他们的冤屈,今天洗雪了。

    他们的血债,今天偿还了。

    可以告慰那些没有等到今天的老人,那些在胜利前夕倒下的战士,那些在黎明前闭上眼睛的英雄。

    他们等了一辈子,没有等到,他们等到了,替先辈们看到了,替先辈们笑了,哭了,喊了,唱了。

    硝烟在夜空中慢慢散去,但红色的旗帜还在飘。

    烛光在夜风中慢慢熄灭,但胜利的喜悦还在燃烧。

    鞭炮声渐渐稀疏,但欢呼声还在继续,人们还在笑,还在哭,还在拥抱。

    今夜,东大无眠。

    ……

    东京。

    东大欢欣鼓舞,庆祝胜利,樱花则是压抑到了极点!

    消息是九点整传出来的,内阁官房长官的秘书快步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纸上是今天凌晨内阁会议的决定,接受东大和南华的五项条件。

    他没有说话,把纸贴在官邸侧门的公告栏上,转身走了。

    几个记者围上去,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好久才跑向停在路边的转播车,跑向一切能传递消息的地方。

    “樱花接受东大五项条件,自卫队解散,福岛移交,主权托管。”

    消息像一颗炸弹,在东京上空炸开。

    不是炸弹,比炸弹更可怕,炸弹只能炸毁建筑,这个消息炸毁的是一个国家,是一个民族的脊梁,是所有人相信自己还能站起来的最后一点底气。

    官邸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不是来庆祝的,是来质问的,他们从昨夜就在这里了,从自卫队宣布进入最高戒备状态就开始了。

    他们在等一个结果,等一个他们不想等但又不得不等的,害怕知道但又必须知道的结果。

    他们等了很久,从黑夜等到白天,从白天等到现在。

    现在结果出来了,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有人蹲在地上,双手抱头,一动不动,有人站着,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

    有人跪着,不是跪拜,是站不住了,腿软了,跪在地上起不来。

    有人哭,不是嚎啕大哭,是无声的哭,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无声无息。

    一个老人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到官邸的铁门前面,停下来。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头发全白了,背驼得很厉害,手里拄着一根拐杖。

    他站在铁门前,看着官邸的窗户,嘴唇在动,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我们投降了,我们还是投降了,哈哈哈哈,樱花要亡族灭种了!”

    东京,皇居。

    皇居的黑色大门紧闭着,门前的警卫比平时多了一倍。

    他们站在那里,手握着枪,枪里有子弹。

    但他们不知道该对准谁,对准那些在门口跪着哭的市民?

    他们对准的是虚无,对准的是空气,对准的是无法抵御的命运。

    一名中年妇女跪在皇居门前,双手合十,闭着眼睛,嘴唇在动,她在祈祷,祈祷丈夫平安,祈祷国家平安,祈祷那些在福岛地下造核弹的人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