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偷尝 > 第九十二章 李昭北你在干什么?
    夜半。

    许是这三四日她精神愈来愈好,姜伴便睡得那么沉,感觉到身上压着重物,一定是做梦了。

    她推拒了一下无果,便想努力翻个身,可居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姜伴便睁开了眼眸。

    男人趴在她的身上,不轻不重地吻着、还有一声声压抑着难耐的“小海棠”,姜伴浑身一个激灵,整个人吓了一大跳。

    李昭北迅速放开了她,姜伴一下子坐起来,两人四目相对。

    她眼中的惊恐尤未退去,而他眼中、那魅惑的迷离也还在,甚至夹杂了惊讶、惶恐、还有那么一丝难受。

    “夫、夫君?”

    姜伴低头一看,自己前胸一片荒唐,还带着一抹湿润。

    她快速收拢中衣。

    “你、你在干什么呀?”

    她震惊地看向他,脱口而出的问题带着她都不可置信的惊恐。

    他是在她睡着之后、在、在亵玩她的身体吗?

    可、可这是为什么呀?

    他们不是夫妻吗?

    他犯不着如此呀,新婚之后,她从没拒绝他的索求,甚至因为他的温柔,她还有些喜欢和沉溺其中。

    难道……他、有怪癖?

    此时的李昭北已经被惶恐淹没了。

    怎么办,小海棠看到了他不堪的一面,他要如何解释?

    她会厌恶自己的吧。

    “小海棠……”

    他刚想伸手去触碰她,姜伴下意识就往后缩了缩。

    这一个小小的举动,却犹如一把利刃扎进了李昭北的心口。

    羞耻感将他笼罩得密不透风,小海棠,这是嫌弃他了吧?她会不要他了吧?

    想到这些,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对不起。”

    他的声音急促又惊慌,一说完,他人已经蹿到了地上,光着脚就要往外走。

    “县主,可要婢子进来伺候?”

    白芷小心地在门外低声询问,姜伴惊了一下,一把就把李昭北拉住了,他要是这个样子跑出去,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闲话来。

    李昭北快速止步,回身扶住了她,他一低头看到她雪白的脚,赤足站在毯子上,身体比脑子更快反应,他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姜伴下意识就搂住他的脖颈。

    “县主?”

    “啊,那个不用了,白芷你去歇了吧。”

    白芷迟疑地应了一声是,然后响起了她离开的脚步声。

    姜伴朝李昭北看去,四目相对之时两人同时说话。

    “地上凉。”

    “别走。”

    随即又同时沉默。

    “好、我不走。”

    李昭北快速反应过来,麻利地答应下来。

    姜伴心中一紧,她绷直了嘴角,其实她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想问清楚而已,但反正目的是一样的,不能让他就这样出房门。

    “嗯,咳咳。李昭北,我是大夫,有的时候人有一些在世人看来是怪癖的行为,它其实只是一种病。”

    “所以,你、你要给我说清楚。”

    李昭北杵在床边,整个人很是拘谨。

    “你能给我说说吗?你刚在干什么?”

    “你、为何直呼我的名字。”李昭北忽然看过来,蹙眉说道。是不喜欢他了吗?还是被他吓到了。

    “啊?”

    姜伴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关注的点,“啊,抱歉。夫君。”

    “嗯。”

    姜伴听他傲娇地应了一声,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李昭北好像真的病了,脑子好像坏了呢。

    “你是不是喜欢睡着的我,我意思是就是女郎睡着的时候会让你有‘自力更生’的冲动吗,这种感觉是不受控的吗还是怎样?你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也有过吗?”

    她一本正经的问,李昭北整个人都局促得不行。

    “我没病。”

    我只是、想拥有你。

    “我只是对你、这样。”

    姜伴眨眨眼,“所以你只是没有完全纾解、咳咳,索欢……”不满?

    她到底不敢再继续说得太白,因为李昭北就在她的面前,从脖颈到脸颊到二根,一点点变红,她感觉他下一秒就要烧着了跳起来蹿出去。

    不是吧,她和他也没有克制啊,睡前,他们不是刚刚有过两回了嘛。

    “你这么喜欢这种事啊?”

    姜伴很是苦恼,纵欲贪欢会**、早亡,没有好下场的。

    李昭北脸红的要滴血一样,羞愤欲死,他再也待不下去,直接起身扯过外袍就跑出去了。

    姜伴一脸懊恼地拍着脑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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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咋整,夫君好像有点大病,但他还不想治!

    ……

    从这一晚之后,李昭北连着半月都没回家。

    姜伴秘密给姜怀玉看诊,每次去北巷药房取药跑腿的都是姜红泥。

    齐楚无意间看到姜红泥往返于药房,很是诧异:“她是生病了吗?”

    可生病而已,她阿姊就是大夫,她何许鬼鬼祟祟的来此?

    齐楚心中好奇,便支开的扈拥进了药房。

    “齐小郎君是要买药?”

    齐楚啊了一声,“是、是买药。”

    “还请把药方给小的看看。”

    药方?他哪里有药方啊。

    “我没有药方,我要买和刚才那个戴维帽的人一样的药。”

    药童瞬间警觉,忙摇头说:“那、那不成的。”

    “您没有药方,小的无法卖药给您。”

    齐楚余光环视一圈,看到桌上有一摞药方,旁边一摞是药材出库的记录。

    于是他便把最上面那一张的出库记录倒着念了一遍,“就这些,都给小爷包好。”

    药童:“这……”

    齐楚顿时冷脸,玩世不恭地质问:“怎么,小爷要买这些,你有意见?”

    “没、没有。”

    郑家倒台,齐家正好补上这个候缺,而且在新的县长大人没到任的时候,都是齐大人暂代县尊之职的。

    齐楚买药并不算为难,而且他都报出药名了,他总不能有银子不挣啊。

    “好,您稍等。”

    药童痛快地就去拿了药,给齐楚包好了,足足有一大抱那么多。

    齐楚拿上药回去之后,就让随从找了信任的府医来看。

    “给小爷看看这些药是治什么的。”

    府医认真一味药一味药地看过去。

    “这、这是治疗好几种病症的,也、不是一张正常规范的药方啊。”

    齐楚略一思忖,不是一张药方,那就是好几张药方合在一起,要么就是一张药方上多写了一些掩人耳目的药材上去。

    如此,更蹊跷了啊。

    “就这些药,你能凑出几种方子来?都给小爷说说。”

    府医应声,便把这些重新排列组合了一番。

    齐楚拿在手上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治疗花柳病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