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恢复神力的第七天，神王殿前的广场上，旌旗蔽日。
五界联军的组建仪式，就在这里举行。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亮了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仙界、人界、妖界、魔界归顺者、神界——五界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面旗帜下都站着整装待发的将士。
花千骨站在高台上，一袭白色战袍，白发在风中飞舞。她的神力已经恢复了八成，虽然还未到巅峰，但那股属于神王的气势已经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她的身后，站着六个男人。
白子画，一袭白衣，长剑斜挎，仙力内敛，目光如寒潭。他负责统帅仙界联军——三十七个仙门，一万两千名修士。
杀阡陌，银发披肩，黑色战袍上绣着银色暗纹，妖力外放，气势逼人。他负责统帅妖界联军——十八个妖族部落，三万妖兵。
东方彧卿，青衫长袍，手中握着折扇，看似文弱，但那双眼睛里藏着五界最全的情报网。他负责联军的情报和后勤。
轩辕朗，金色龙袍，腰间佩剑，眉宇间是人间帝王的威严。他负责统帅人间联军——五国联军，十万铁骑。
檀梵，素衣如雪，背上背着药箱，面带微笑。他负责联军的医疗和救治。
无垢，黑衣劲装，面无表情，手中握着一柄长刀。他负责联军的执法和纪律。
六个人，六种风格，六股力量。
花千骨转身，看着他们。
“都准备好了吗？”
六人同时点头。
花千骨转回身，面对广场上的百万大军，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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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界的将士们。”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中。神力加持下的声音，带着让人不由自主想要服从的力量。
“今天，我们站在这里，不是为了侵略，不是为了称霸，而是为了守护。守护我们的家园，守护我们的亲人，守护我们作为生灵的尊严。”
台下鸦雀无声。
“霓漫天要的不是我们的土地，不是我们的财富，她要的是我们的恐惧、我们的绝望、我们的臣服。她要让我们跪在地上，喊她一声‘魔神大人’。”
花千骨的声音拔高了一度。
“你们愿意吗？”
“不愿意！”台下爆发出震天的怒吼。
“我也不愿意。”花千骨说，“所以我站在这里。我要告诉霓漫天——五界不是她的猎物，五界的生灵不是她的粮食。我们有力量，有勇气，有必胜的信念！”
她举起右手，掌心燃起金色的神火。
“这一战，不在神界，不在人界，不在任何人的家门口。我们要把战场，设在天河畔——那是五界的门户，也是霓漫天的葬身之地！”
“五界联军，听令！”
百万大军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震云霄。
“愿为神王效死！”
花千骨看着眼前这片人海，眼眶微微泛红。
前世，她是被牺牲的那一个。
这一世，她是站出来保护所有人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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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式结束后，花千骨和六男主在高台上摊开一张巨大的地图。
天河畔的地形、魔军的部署、联军的进攻路线、后勤补给线、伤员撤离通道……每一个细节都要反复推敲。
白子画指着地图上的天河：“天河是天然屏障，魔军要过河，只能走三座桥。我们守住桥头，他们就过不来。”
“光守不够。”杀阡陌反对，“霓漫天会飞，桥挡不住她。我们需要主动出击，把她逼到河中心，然后用镇魔钟镇压。”
“主动出击风险太大。”白子画皱眉，“魔军数量是我们的两倍，正面硬刚没有胜算。”
“那就打游击。”东方彧卿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我查过了，天河两岸有三十六处可以利用的地形。我们可以把魔军分割成小块，逐个击破。”
轩辕朗插话：“人间铁骑适合平原冲锋，天河两岸的地形太复杂，骑兵发挥不了作用。”
檀梵说：“伤员安置点设在哪里？如果战斗持续超过三天，药材可能不够。”
无垢说：“执法队需要至少五百人，防止有人临阵脱逃。”
六个人各说各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要吵起来。
花千骨没有打断他们，只是安静地听着。
等所有人说完，她才开口。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她指着地图上的天河中心，“但决战的地点，不是桥头，不是两岸，而是这里。”
所有人都看向她指的位置——天河的中心，水深流急，没有任何立足之地。
“那里？”杀阡陌不解，“怎么打？”
“我不需要你们在河面上打。”花千骨说，“我需要你们把霓漫天逼到河中心。剩下的，交给我和镇魔钟。”
白子画看着她的眼睛，读出了她没有说出口的话——她要在河中心独自面对霓漫天，用镇魔钟进行最后一击。
“我不同意。”白子画说。
“我也不同意。”杀阡陌说。
“我知道你们不同意。”花千骨平静地说，“但这是唯一的办法。镇魔钟的力量范围有限，只有在开阔地带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天河中心，是最好的位置。”
“你会很危险。”东方彧卿说。
“我知道。”花千骨说，“但你们会保护我，不是吗？”
六个人沉默了。
最终，白子画先点了头。
“我会把霓漫天逼到河中心。”他说，“一根头发都不会少你的。”
杀阡陌哼了一声：“逼到河中心之前，我先打断她的腿。”
东方彧卿合上地图：“后勤我来保证。”
轩辕朗握紧剑柄：“人间铁骑，随时待命。”
檀梵微笑：“我负责把你们从鬼门关拉回来。”
无垢简短地说：“执法队已就位。”
花千骨看着他们，笑了。
“那就这么定了。三天后，天河畔，决战。”
她抬头看向远方。
霓漫天，三天后，我们做个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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