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仙门团宠:花千骨重生成了万人迷 > 第63章 花千骨的心防
    白子画果然没有再亲自来。

    古籍照送,三天一次,风雨无阻。送书的人是他的暗卫,放下东西就走,不多说一个字,不多看一眼。花千骨每次收到古籍都会翻开看看,白子画的注释写得很详细,哪里是重点,哪里容易出错,哪里需要配合什么功法,一目了然。他的字迹清秀端正,像他这个人一样,一丝不苟。

    花千骨看着那些注释,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前世她拜他为师,他从来没有这样教过她。功法扔给她自己看,修炼遇到问题自己去查,她在绝情池水里把手烫烂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一世她没有拜师,他反而把什么都准备好了,送到她面前。

    “娘亲,你在看什么?”糖宝从她肩膀上探出头。

    “没什么。”花千骨合上竹简,放在桌上。

    糖宝飞到竹简上,用小爪子扒了扒。“这是白子画送来的?”

    “嗯。”

    “娘三,你最近收到他的东西都会发呆。”糖宝歪着头,“你是不是在想他?”

    花千骨弹了糖宝的脑门一下。“别乱说。”

    糖宝揉着脑门,嘟囔:“糖宝没乱说,娘亲就是发呆了。”

    花千骨没有反驳。她确实发呆了。每次收到白子画的古籍,她都会想起前世的一些片段——不是痛苦的片段,是一些很小的、很细微的瞬间。他在绝情殿里打坐的背影,他在观云台上看云海的侧脸,他偶尔看向她时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温柔。

    那时候她以为那些温柔是喜欢,后来才知道不是。他对所有人都温柔,只是她以为那是偏爱。花千骨深吸一口气,把那些片段从脑海里赶出去。

    “这一世,不要再想了。”她对自己说。

    晚上,杀阡陌来石室找她。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酒,紫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白子画又送书来了?”

    “嗯。”

    “第几本了?”

    “第七本。”

    杀阡陌喝了一口酒。“他倒是执着。”

    花千骨没有接话。杀阡陌走进来,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花千骨,你是不是对他心软了?”

    花千骨抬头看着他。“没有。”

    “你骗不了我。”杀阡陌把酒杯放在桌上,“你最近收到他的书,都会在石室里坐很久。以前你不会这样。”

    花千骨沉默了几秒。“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什么事?”

    “前世的事。”

    杀阡陌没有追问。他拿起桌上的竹简翻了翻,看到白子画的注释,眉头皱了一下。“他的字写得不错。”

    “嗯。”

    “注释也很详细。”

    “嗯。”

    杀阡陌合上竹简,放回桌上。“花千骨,你前世对他是什么感觉?”

    花千骨看着他。“你想听实话?”

    “当然。”

    “我爱他。”花千骨的声音很平静,“爱到愿意为他去死。”

    杀阡陌的手指收紧了一些。“后来呢?”

    “后来他杀了我。”花千骨说,“用轩辕剑,刺穿了我的心脏。”

    石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糖宝的呼吸声。杀阡陌看着她,看了很久。“那你这一世,还爱他吗?”

    花千骨摇头。“不爱了。”

    “那你为什么对他心软?”

    花千骨沉默了一瞬。“不是心软,是——习惯了。前世我习惯了他在我身边,习惯了看他、听他、想他。这一世他突然对我好,我有些不适应。”

    杀阡陌没有说话。他端起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站起来。“不适应就躲远点。他送的书,你收着就是,不用看。或者我替你看,有用的地方抄给你。”

    花千骨看着他,笑了。“你替我抄?你的字能看吗?”

    杀阡陌的耳尖红了。“我的字怎么了?比你写的好看。”

    “你上次写的那个‘花’字,糖宝说是鸟巢。”

    糖宝从枕头上抬起头,奶声奶气地说:“糖宝没说鸟巢,糖宝说的是鸟窝。”

    杀阡陌的耳尖更红了。“你们两个,一伙的。”

    花千骨和糖宝同时笑了。杀阡陌看着她们笑,嘴角也弯了起来。“行了,早点睡。明天还要修炼。”

    他走出石室,带上了门。

    花千骨的笑声慢慢收了起来。她低头看着桌上的竹简,伸手摸了摸。白子画的字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

    她想起前世在绝情殿的日子。每天晚上她都会在书房里练字,白子画在旁边打坐。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但那种安静让她觉得安心。那时候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后来她才知道,没有什么会一直持续下去。

    “娘亲。”糖宝小声说,“你是不是在想白子画?”

    花千骨把竹简放进抽屉里。“没有。在想明天吃什么。”

    糖宝明显不信,但没有追问。它从枕头上爬下来,钻进花千骨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缩成一团。“娘亲,糖宝困了。”

    “睡吧。”

    花千骨吹灭灯,躺下来。月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床前的地面上。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白子画的脸——不是前世的师父,是这一世的白子画。清冷、克制、眼神里带着探究,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能心软。前世他就是用这种方式让她沦陷的——温柔、克制、不远不近。等她陷进去了,他又说“我对你没有师徒之外的情分”。这一世,她不会再上当了。

    远处,长留山绝情殿,白子画站在窗前。月光洒在他白色的衣袍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手里拿着一封信——花千骨写的那封“以后不必亲自送来”。他已经看了很多遍,每一遍都能从字里行间读出她的意思——不要靠近我。

    白子画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抽屉里已经放了好几封信,都是花千骨写的。每一封都很短,每一封都在拒绝。但他没有生气,没有失落,只是觉得——她在害怕。不是怕他,是怕她自己。

    “花千骨。”他念着她的名字,声音很轻,“你在怕什么?”

    没有人回答他。风吹过绝情殿,带走了他的声音。月光下,他的影子孤零零地投在地上,像一幅画。和花千骨画的那幅一模一样。

    【本章完·评论区说说:你觉得花千骨能守住自己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