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听越是受不住。
其他一个人的手,已经忍不住伸到|裆|下。自寻刺激!
等到前面的人,扒开草丛。
看到里面的场景,众人纷纷愣住。
哪里是他们预想中的香|艳一幕。
满地的血!
方才的那个狱卒,满头血糊糊,正被人捆在树下。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就是被他的脚蹬出来的!
“怎么回事!那贱人呢?”
被捆着的狱卒看到同伴,发出唔唔声,盯着他们的后面,眼睛瞪的极大!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大石头,已经被人抱起,朝着他们身后砸来!
桑榕衣衫半退,胸前半|露出的莹|白,还在颤动……可她的眼神,却是冰冷,又狠辣至极!
她的力气本就大,这么个大石头,在她手里,就像是个小玩意儿。
咚咚几声,后面的两个人,瞬间脑袋开花!
但还是有人反应了过来,事先躲开。
桑榕丢开石头,转身就跑。
剩下的人跟着追来!
“贱人!站住!”
眼瞧着要追上。
前面也快跑出了小树林,桑榕的神色间,也逐渐露出惊惶之色时。
眼见着要将人抓住。
后面的人脚下一空,突然掉进了一个地面深坑中!
这居然是个陷阱。
再抬头,地面上的女人,已经没了之前的害怕模样。
那不过是她为了引诱他们,而假装出的。
桑榕冷笑回头看着他们,扬起眉头,抬手做了个“拜拜”的手势,转身离去!
“贱人!世子不会放过你的!”
世子……
桑榕眼底冷色四伏,她沉默地拉起先前被扯落的衣服,环臂抱住胸脯,敛下眼底一片暗色。
三两下,便没入进了小树林的深处。
树影晃动。
“世子!这边!”
在桑榕的身影,消失时。
玄青出现在了林中。
他追寻着血迹,很快找到了几个被打倒在地的狱卒。
“是府中狱卒!世子,他们几个,都没气了!”
“这里还有活的!”
刺目的大红锦衣划过树影,谢承鄞已经站在了方才桑榕身处过的位置,他眼神发着逼仄的光,面无表情地往地坑里的两人冷冷摄去。
见到谢承鄞,两人神情俱是一变!
“世、世子!”
谢承鄞余光划过四周,最后盯在他们的身上,含笑把玩着的白玉扳指,“她人呢。”
明明没用太重的语气,也依旧带着他寻常的闲散倦音。
可几人身子,却是禁不住打了个激灵,身子也被什么压得喘不过气。
“世子,我等是奉世子的命令,把人带出来解决掉的。可是她,方才却被人就走了。”
另一人得了对方眼神,也道。
“是的世子,她的确是被同伴救走了。”
两人的小动作,怎逃得过谢承鄞的眼神。
他掸了掸衣袖,扬唇轻笑。
“哦?奉本世子的命令?”
“你们可真听话呢。那本世子现在让你们去死,你们也应该,会乖乖顺从的吧?”
“世子!我们当真是按您的命令做事的啊!”
“是真的世子!”
谢承鄞懒得废话,对玄青道,“既不肯说,那就杀了。嗯,先不杀死,留着一口气,再把人丢去山野里,一点点喂豺狼。”
几人被惊得差点尿裤子。
“我说,我说!”
谢承鄞:“这是你们的最后一次机会,到底是谁,让你们胆敢假传本世子的命令。”
“是——!”
呲。
一道暗光,从暗处袭来。
直直刺进剩余这几人的眉心。
不过瞬息间,便没了声息。未来得及吐露出的秘密,也永远留存在了这郊野风中。
玄青反应过来,连忙朝着四周追去。
“世子,人不见了。”
那个人,闪得比谁都快。一看就是轻功卓越的高手!
谢承鄞看着满地的狱卒尸体,神色冷暗。
玄青抿了抿唇,又道:“世子,属下方才去四周追踪,还发现了……”
他闭上眼!
“发现了,毒刹等人的踪迹!”
“且,那些早就死去的狱卒,除了头上被人砸破,还被人特意补了一刀。”
且刀刀在命门,直接致命。
那是毒刹的习惯性的杀人手段,一击必中,加上四周还有毒刹等人的踪迹。
可以证实,这里出现了另一波人!
那桑榕,实则是被她的人给救走了……
谢承鄞袖下垂落的手,轻微的一颤。
“世子!”
这时,另有一道暗卫的身影,飞身跪在谢承鄞身侧。
此人是安排在客栈,伺机观察的手下。
“回世子!在客栈里蛰伏的那些人,于半个时辰前,突然悄然撤离。”
玄青脸色骤变,还想说什么!
可话语,最终还是咽回在了风里。
此刻,竟连玄青,也不知道该去帮桑榕说什么的好!
从那个令牌被人偷走后开始,到今日,桑榕被这些狱卒带走的这一幕。都在她,和她的人的掌控之中。
什么被人从地牢擒走。
不过是,今日他们设计出,想浑水摸鱼,欲要将桑榕救走的戏码而已。毕竟他们,也不敢贸然进侯府劫人。
而客栈里的人,也知道计划被他们察觉,所以才临时离开。
树林很静。
唯一能听到的,就是风刮起谢承鄞袍摆时的朔朔声。
他低下头,闭了闭眼,轻声冷笑着。
弧度很轻……字句沙哑。
像是再多用点力道,声音都要碎掉了。
“知道了。”
谢承鄞转过身,身形微微踉跄和晃动。在这片树影里,那一夜里清瘦掉的身形,这一刻,竟是显得无比萧索。
“世子……”玄青想上前。
“别跟来!”他头也没回地说。
走进树林深处,谢承鄞仰起头。
日光洒在他珠玉的面容上,本该是璀璨明艳的,可周身却被树影的黑暗层层覆盖。
他低低的笑了出来。
早就怀疑了,只是,他自己,从不想去信。
最后的树下光影,勾勒一步一步远去的孤冷身影。
玄青不忍再看,眼圈微红。
其实世子,此生,从来都是孤寂的。
真正见他由心笑得最多的时候,也就是在这……两个月里。
谢承鄞袖袍一拂,丢下了那枚,他放在身上,许久的簪子。
那是他,不久之前,亲手给她做的。
做了一个通夜。
早就想给她了。
可现在看来,这簪子,往后再也用不着了……
走到最后一步时,他瞬间收住唇边冷笑,细长眼眸变冷,面无表情,垂落的指节死死蜷起……最终还是没入了,那本就属于他的黑暗里。
“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