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51章 分道扬镳,大病一场
    桑榕心跳蓦地骤停,脸几乎烧得不敢抬头。

    可眼下谢靖安庄肃俊美的面庞,依旧是那样的平和稳重。好似他后面的那句话,只是她雨下的幻听臆想。

    “榕娘,你在想什么?”谢靖安的声音再次传来,“我方才说,回去好好收着,洗干净,别再乱丢了。”

    桑榕微微吞咽了下唾沫,觉得方才是自己听错了。

    “没什么,谢过大公子捡回奴婢的东西,奴婢不会忘了。”

    她低着头,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定是她想多了。

    大公子做不出这样的事。

    一个谢承鄞,都足以让她在这府中步履维艰,焦头烂额。

    加上原主的身份,夹在之间,更是让她烦闷不已……

    万不能再多个谢靖安了。

    更多的“殊宠”,只会成为,悬在她脖子上的利剑,指不定何时就会落下。

    “榕娘,明夜,来书房吗?”桑榕准备离开时,谢靖安的问话传来。

    桑榕低头轻语:“大公子,明夜到时再看吧。”

    “你好像,很怕我?”谢靖安说,“我又不是世子那乖张性子,不会学他的样子,去对你做什么的。”

    桑榕吞咽了口唾沫,好像今夜当真是什么吃多了,咽喉处有些哽:“少夫人是奴婢的主子,大公子是少夫人的夫君,对于主子,奴婢自是尊敬居多。”

    一句话,看似恭敬,实则隔开了两人的关系。

    谢靖安的眼神暗淡了几分,收回勾落她青丝的手,背在身后,轻轻攥紧。

    “罢了,你走吧。”

    “等你想说,要来书房的时候,随时可以来。”

    他离去。

    桑榕好像才能呼吸,只是脸上的绯红还未散,她盯着手里的小衣,心中暗骂,那谢狗居然把小衣丢在了书房吗。他是故意的?

    不知是气的,还是怎的,她的脸更红了。

    她红着脸,准备回去了。

    可是刚抬头,突然觉得,前方黑夜里,有什么不对劲。

    她驻足,抬头。

    前方黑夜里,男人站在雨幕里,目光似笑非笑,却又森然冷漠的看着她……

    隔着雨幕,桑榕眼神轻闪,有一瞬,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待看清真的是谢承鄞,她心中一跳,左右四望,生怕十八还未走,赶紧提着裙摆小跑上前。

    “世子怎在这淋雨?”

    桑榕仰起头,高举伞给他遮雨!实则是想遮挡他的身影……

    “外面雨太大了,奴婢这就送世子回院!”

    谢承鄞却是抬手,拦住她的动作。

    他站在雨里,身上刚沐浴换下的新衣,再次被雨水淋透,连同发丝也沾湿黏在额前,眼神从上往下俯盯她时,连下颌弧度都是冷的。

    那眼神太寒戾了。

    桑榕有一瞬不敢多看。他好像,生气了?是因为,方才看到自己和谢靖安说话了吗?

    “跟我走。”

    谢承鄞却什么也没过问,只攥住桑榕的手。

    要带她走。

    桑榕看着被他抓住的手腕,心底猛地一惊,

    “不,恕奴婢不能……”

    她甩开了他,后退了几步。

    谢承鄞侧头看她,冷不丁笑了:“不能什么?”

    桑榕紧张地看着四周,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豁出去了。

    “世子,奴婢是大公子院子人。”

    谢承鄞冷冷发笑,转过身捏起她的下巴,吻在她沾满雨露的唇上:“先前在那书房,才埋在本世子膝上。这会儿又说,你是大公子的人?嗯?”

    他真的很会,说这种令人难堪又无情的话。

    桑榕的脸微微一白。

    左不过,也被他看到了,那就如此吧!

    桑榕避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脑袋垂得低低的。

    “私下和世子如何,都是私下的事。但奴婢始终是大公子的奴婢……”

    “哦?那谢靖安就这么值得你尽忠?看来在本世子不在的时候,他待你当是十分不错的啊。”

    谢承鄞微仰头嗤笑,毫不在意。

    “可那又如何,就没本世子抢不过来的东西。”

    “明日,你来我院子!”

    桑榕气得跺脚,眼睛不明有点微微发红。

    她心中大骂,谢承鄞你个大蠢蛋!

    她都这样说了,他还不走!

    从没见过,像是他这样烦人的家伙!

    “不!奴婢不愿意。”

    回答的太快,快到连谢承鄞都有些怔愣,嘴角秉持着的散漫笑意,被秋夜雨丝冻得滞住。

    她说,她不愿意……

    他都不管她和谢靖安今夜,在搞什么鬼了。也不管之前她背着自己,又是否偷偷和谢靖安相见过。

    只要带她走。

    她居然说,她不愿意——

    桑榕的头压得越来越低,不想让他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世子,大公子和少夫人,待奴婢很好,奴婢不想离开墨岚院。以后,世子都……”她狠狠一咬牙,“都别来找奴婢了!!”

    谢承鄞蓦地回头!

    染了一丝猩红的眼,眯起死死盯住她!

    “这是,你说的。”

    “是……是奴婢说的……”

    简单的一句话,桑榕好似废了浑身力气。

    今夜的雨,毫无停息的预兆。

    桑榕的声音,在这瓢泼雨夜里,本是听不清的,可却尽数落入了谢承鄞的耳中。

    他紧紧盯着她,衣袍下双拳紧握。

    突然间仰头大笑!

    漫天滂沱里,缕缕珠顺着他上扬的矜贵眉眼划落,落在地上,和他湿红眼底一闪而过的裂口般,瞬间化作为无。

    “好啊好啊!本世子倒不知,自己真养了只白眼狼呢。”他微蹙眉头,字句淡漠,再次捏起她的下巴,说得毫不在意,仿若只是丢了一个用旧的废物,一把将她丢开,“记住你今夜的话,是你自己,要去谢靖安身边的。”

    “知道吗,本世子,从不回头。”

    最后看了她一眼,谢承鄞的湿冷面容,彻底消失了大雨下!

    桑榕身子一晃,像是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重重跌在了雨泊里。

    雨,愈来愈大,似天都跟着漏了。

    侯府后巷的拐角,有人携着浑身雨气,甩开帘子,钻进了车内。

    惊了那正躺在车内,翘着二郎腿的赵星遥一跳。

    “你回来了!咦,你身上怎么湿成了这个样子?”

    赵星遥凑上前,仔细地往他身上瞅。

    嗯,脸色暗沉,浑身火气。

    有问题,很有问题。

    谢承鄞的脸隐在暗光里,声音很沉,音尾处带着一丝轻颤,一进来便说:“走!”

    似被他周身的凉气给惊着了,赵星遥打了个哆嗦,“真走了?你的猫儿呢?”

    “不要了!”

    啊?

    谢承鄞不再说话了。

    赵星遥也不敢去吭声,这是他认识这家伙十多年里,第一次见他生这样大的气。

    竟连眼尾……都似红了。

    ……

    “榕娘,是你吗?”

    喜鹊半夜听到屋子里有声音,拿着蜡烛,小心翼翼地朝着屏风后走来。

    起初还以为是贼人,凑近一看,果真见一道熟悉的人影,正抱膝,一个人埋在那。

    喜鹊走过来:“榕娘?你在这做什么?身上怎么湿漉漉的,是淋雨了吗?”

    桑榕缩在角落,浑身湿透,发丝黏在脸上,缓缓抬起头。

    看到满脸关心的喜鹊,她扯出一抹笑。

    “是喜鹊啊,我没事……”她声音有点嘶哑,脸上还有未干的雨水……糊了满脸,此刻都还在滴。

    嘴角的笑,十分牵强和无力。

    “啊!榕娘,你的身子,怎么这么烫?”

    实在太烫了,喜鹊被惊了一跳!

    “走,我带你去……”手中的人儿身子一晃,直接晕了过去,“榕娘,榕娘?来人啊!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