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48章 让大公子进来,亲手教你?
    跟随着队伍,在这日黄昏时,队伍终于下了景阳山,回到了侯府。

    到了墨岚院她的屋子。

    床上果真如玄夜说的放着不少物件。

    她赶紧关上门。

    只见床上铺满之物,除了有女子的发簪和珠钗,还有不少的银票。

    且她还发现了,那些珠钗样式,都很眼熟。

    竟与前不久,姜婉儿和谢靖安赏赐给她的珠钗很像?!但显然用料更贵,一眼看去全都是好玉,还镶嵌了不菲的宝石。

    旁边的银钱更不少。

    算起来,竟足足三千两!

    又是相似的珠钗,还偏是比之前姜婉儿给她的成倍银钱……

    这让桑榕不禁怀疑,是谢狗子故意的。

    这是和谢靖安杠上了?非要踩着墨岚院一脚才是吗。

    她竟有些无语失笑。

    果真是个幼稚大王。这都要比。

    不过这些她可不敢亮出来,被人看着了去,桑榕准备收起来,先放去角落。

    这时她注意到了枕头边的小纸条。

    不知是谁的字,但那龙飞凤舞,行云流水的笔锋,她心中已经有数了。

    更别说,那张扬又霸道的熟悉口吻:

    ‘赏你的就用!少藏着掖着!若是不够,拿着腰牌直接去库房取。等本世子回来,若是饿瘦了,饿傻了,再找你算账……’

    赏人也像是恐吓。

    桑榕一脸无语。

    但捏着那纸条的手心,却像是被不燥的风儿拂过,竟没有预想中的挠人烦闷。

    “榕娘,在吗?”

    外面传来声音,是喜鹊。

    桑榕回过神,赶紧把东西藏好,整理了一下床铺走了出去。

    喜鹊说:“少夫人让我给你传消息说,让你今夜起,便去书房帮着处理东西。”

    桑榕眸光轻闪,没有迟疑,当即应下。

    “好。我会去的!”

    原主身份再复杂,她也不会就这样止步不前。

    饭要吃,路也要走。

    “嗯呢,只是今日大公子要处理事情,估计要晚一些才回来。”喜鹊又道。

    桑榕点头。

    收回余光时,瞥着了刚被墨岚院主院赶出去的人影。

    正是月娘。

    她双肩耸动,像是在委屈哭着呢。

    喜鹊哼了声说:“今日少夫人怕是又责罚了她,她也活该,居然动了上位的心思!少夫人肯定容不下她的。”

    桑榕的确听前几日姜婉儿念叨,说想把月娘赶走,已经在找机会了。

    桑榕心中一动,再次叫住了喜鹊。

    “喜鹊在侯府比我早,想来知道,谁人的消息最为灵通吧?”

    喜鹊不解地看着她,桑榕又解释说:“是这样的,我呢有个妹妹,从小失踪,说是被卖到了京城,想托人找找。”

    “所以,就想问问,谁有这些挖身份,或是寻人的门道。”

    桑榕握着喜鹊的手,一块儿银锭子,已经被塞进了喜鹊的手心。

    反正是谢承鄞给她的,那就得用!

    喜鹊顺势收下银锭,脸上浮现出了笑意:“好说好说,咱们府中啊,有个人的消息最灵通,也有些门道。你啊,去找前院的……”

    月娘没有走,而是藏在暗处,看着桑榕和喜鹊在那偷摸说话。

    只是隔太远,听不清。

    担心被人发现,她并没多留。

    和喜鹊说完了话,桑榕余光瞥着月娘偷摸离去的背影,笑了笑,眼神加深。

    入夜时,天又下起了小雨,桑榕忙完了白日的事,便准备去书房了。

    目前大公子和少夫人的意思,是让她先学习管理墨岚院的库房,今夜便是去整理册子。

    因着谢靖安有事还没回来,此刻书房还无人。

    一日下来,不见了那抹碍眼的大红色,还真有点不习惯。

    南安侯府也像是失去了该有的色泽。

    一天安安静静,连府中的花草,都没了生机。

    今夜晚膳后,下起了小雨,天闷闷的,桑榕也少见的没什么胃口,吃的不多。

    到了此刻,倒是有点小饿。

    肚子咕噜噜……

    走到书房门前,桑榕开门,收伞,踩着湿漉漉的绣鞋,抬步走了进去。

    屋中似有人。

    在那帘影后微晃着。

    桑榕正在拍湿了的衣袖,见到人影,她有些异样。

    “是大公子吗?”

    她以为是谢靖安提前回来了,规矩见礼。

    “是少夫人说,让奴婢过来……”

    刚说着,她觉得哪里不对劲,前方帘后,地上的那湿透长靴上的纹路和镶嵌的宝石,张扬又眼熟!

    桑榕眼神陡然一变。

    就听帘后撑着侧额的那人撇嘴说:“才一天,就把我的话忘到了九霄云外去?我就说,要回来逮你吧。瞧,当真抓到你的小辫子了。”

    桑榕还未抬头,帘子已经被人掀开,浑身锦袍湿透的男人,冷着个脸,长身站定在了她跟前。

    “世、世子?”她极为惊讶。

    谢承鄞面色平静,说不出是高兴,还是在不高兴。

    “世子的衣服湿了……”这雨是入夜时才开始下的,他莫非是刚回来?

    不是,他干嘛非要“这个”时候回来啊……她小心谨慎地看了眼外面,不过这么晚了,十八那边,应该是不知道谢承鄞的踪迹。

    但更没想到的是,她在他离开后,第一次来书房,就被当场抓包了。

    此刻的桑榕脑袋垂得低低的,盯着他湿透的衣摆。努力让自己去看他双腿间旁的东西。

    衣服湿透了会黏在身上,男人也不例外。

    更别说,他天赋异禀,本就引人注目。

    她哽着脖子,已经在等“死”了。

    谢承鄞却少见的没发脾气:“知道湿透了,还不快给本世子宽衣。”

    他平举双手。

    桑榕不明他到底何意,但也不敢怠慢,上前双手穿过他的腰腹,贴靠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给他宽衣。

    “世子怎么突然回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她眼神闪烁,小心翼翼地问。

    “当然是有事!没事我回来干嘛?”

    哦,那肯定是不得了的大事,才中途归来。

    桑榕这样想着。

    没看到,上方男人的眼睛,正紧紧凝视着她。

    跟前女人垂着脖子,脖颈拉长,白皙白玉,沾了水,那更是不得了。

    伴随着,那股奶|呼呼的味儿。

    直冲他鼻尖。

    桑榕没看到他的眼神,只在心里暗自蛐蛐。谢承鄞一贯不想她和谢靖安接触,临走前还重点说过。

    今夜抓到她,却没有动大怒。不对,十分不对。

    “世子,更下的衣服,放在何处?”

    谢承鄞抓住她的手。

    “本世子都亲自来找你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桑榕心想果真逃不了。他又毒发了?才回来?这毒,这么久还没解完吗,发得也怪,悄没声的就来了。

    “可这是大公子的书房。”

    “哦?你也知道,这是谢靖安的书房呀!”谢承鄞嘴角笑意加深,声音故意拔高了一个调,但听着犹带着一丝戏谑。

    桑榕:别说了别说了。她知错了。

    错在今夜过来,还被他发现!

    只穿着一身里衣薄纱的谢承鄞,坐去了书房内间的太师椅上。

    一拍自己的腿。

    “过来。”

    不知为什么,今日那狐狸眼始终带笑的他,看着竟像是城府很深的样子。

    桑榕眉心一跳,知道他今夜是认准这地儿了,只能哽着脖子过去。

    然后,学着以往,提起裙摆,微微迈起腿,坐在了他的腰上,如以往一般,唇轻轻往他的脖子压下……

    他一向喜欢,从这里开始伺候的。

    谢承鄞却抬手把她止住了。

    “没找对。”

    他眼神落入下方,意有所指。

    “世子,昨夜奴婢的手已经很酸了,现在都拿不起重物。”桑榕小声地说。

    “不用手。”寂夜的雨丝里,他说。

    桑榕的喉头微微一动,仿佛觉得嗓子突然被什么堵着,身子都在微抖。

    她才不要,那东西又丑又吓人,还不|小。

    往日里就属它欺负她就算了,今日还想……

    她一点都不喜欢。

    谢承鄞却不是在和她商量,但他今夜的兴头好像真的不错,到现在,都没有生气。

    也没像是往日一般,见她迟疑,就直接炸毛。

    他抬起坐在腿上的女人小脸,狐狸眼平视她,最后落在她娇|粉的唇瓣上。

    “会伺候吗?”

    “……”她咽了口唾沫,紧咬着嘴,不肯动。

    “不会,那让大公子进来……教教你?”

    谢承鄞懒散的狐狸眼一转,扬起长眉,冷笑瞥去了书房外间的门前。

    虽有雨丝作响,但桑榕还是听着了脚步声。

    那是,谢靖安的步子。

    桑榕突然就明白了!今夜这狼狗崽子,怎如此平静,从头到尾都没生气。

    原来,是在这等着她!

    他真毒!

    谢承鄞微微仰头,细眸轻勾,斯文的模样,看不出一点疯感。

    “你不是喜欢让谢靖安教你东西吗,现在,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