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33章 奶娘上位成了姨娘
    可惜,这个角度,跌趴在地上的桑榕正被一棵大树挡住。

    谢承鄞什么也没看到。

    他落寞的收回眼。

    桂花糕而已,他又不是没吃过。

    一次吃不到,又如何呢。

    左不过,那是她自己选的路。

    谢承鄞收回眸子,失落又不耐地按着眉心:“关窗。”

    窗户掩上的那一瞬,桑榕从冷风下抬起头……恰巧谢承鄞没看到,她那刹那间,苍白的小脸。

    高墙下夜风呼啸,吹打在桑榕的背心。

    夏夜的风,一时竟比冬日还冷!

    桑榕皱紧眉心,最后看了眼,那被一片黑暗包裹的春光阁。

    然后默不作声捡起满地点心碎渣。

    “是奴婢叨扰世子清净了。”

    她明白他的意思了。

    今日他不想见她,那今后也不会想了。让她来送东西,不过是给她难堪而已。倒是很符合他睚眦必报的性格。

    本来,谢承鄞也只是她求生的其中一条路。

    男人的恩宠,本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桑榕转头,在不远处的后院方向,那片挨着假山的树下,昨夜时,他们两人才在那迈近了一步,更深的抵死缠绵过。

    在那里,他拖着她的腰,抵着她在小道树下。

    骗她说有人来。

    当时的桑榕被他吓到,哀求着说,让身下的他,别再弄了……他没有停,反而她越激动,身子颤得更厉害。

    她扣紧假山,都要被吓哭了。

    谢承鄞却是咂咂嘴,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美的甘甜,爽得闷声低笑。将唇边的珠露,蹭到她的脸上,“这么多。想淹死本世子?”

    晃眼,才过去一天而已,昨夜的深情,就成了泡影。

    一切都为了活命罢了,那既然这条路不通。

    或许,她也该去换一条路了。

    桑榕抬步离开,仿佛下了决心,再也没有回头。

    只是今夜的风,当真冷啊。

    几乎凉透了她的指尖。

    于此时,睡不着的人,还有正在墨岚院主屋里,奋战中的两人。

    谢靖安架着姜婉儿,将人抵在霖儿的婴儿床边,发出最后的粗重声……

    姜婉儿捂着嘴,一瞬的颤动后,浑身是汗的瘫在了他怀里。

    “夫君。”

    谢靖安盯着她,眼底没有男人的情欲,只有成熟男人纯粹的发泄。

    简单叫了一次水后,谢靖安穿衣转身。

    “嗯,累了就睡吧。我出去走走。”

    姜婉儿正在穿衣,看着夫君离去,她忍不住咬了咬唇。

    近日夫君和她的房事,越发频繁了。

    就像是今夜,夫君刚回来,看到正在抱孩子哄睡的她,不知怎的,他直接就压来了,还破天荒的,直接把她抵在孩子床边。

    “夫君,嗯……衣服都还没脱。”

    “不脱了。”

    裙摆一撩,他已经直接切入正题。

    这样的谢靖安,自是让姜婉儿享受的。

    但她总觉得,每次夫君都有点不对劲。

    有时候,她都怀疑,夫君是把自己当成了另一个人……这个想法让姜婉儿觉得心惊,很快又丢却!

    出去吹了吹凉风,谢靖安心头那尚存的燥火,才平静下来。

    有人出现,正是阿信:“大公子,刑部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姜太师传信说,愿意和刑部一见。”

    谢靖安眼底闪过流光,笑了。

    他无论什么情绪,好像都是这样的冷静,肃然。

    而他,也总是知道,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

    “嗯,明日,搬回书房住吧。”他秉持着公事公办的表情说。

    阿信看了眼他,瞬间明了。

    “是。”

    准备回院时。

    前方院外的小道上。

    一道身影,正缩在角落,双肩不住抖动。

    谢靖安眼神一动,抬步走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桑榕缓缓抬起通红的眼,月色下,那小脸清透的,像是一块儿粉白玉石,如受了不得了的委屈:“大公子……”

    “怎么哭了?”

    哭了?

    她哭了吗?桑榕眨了眨眼睛,好像真的有泪花。

    “别哭,受了委屈,告诉我,我替你做主。”谢靖安皱眉,给她擦眼泪。

    刚抬起手,又想起自己这只手,方才在屋子里,才和姜婉儿做过什么。

    收回去,又换了另一只。

    桑榕眼睛眨巴眨巴,她要怎么解释,才能告诉大公子。

    她真的没哭。

    只是今夜风儿太大,眼睛里,进了沙子。

    方才弄了半天,沙子没弄出来,反而手臂抽筋了……

    但不得不说。

    此刻的大公子出现,如一道可以为她遮风挡雨的树影高墙。

    黑夜下,谢靖安映着月色,周身笼着朦胧光晕。

    像极了,她那新的前路。

    桑榕眼波流动,心中也悄然生出了另外的想法……

    “大公子,有件事,我可以和您商量吗?”

    ……

    那夜喧嚣过去,侯府里一切如旧。

    早先京城里,闹得沸沸扬扬,有关上次朱国舅和谢家世子斗殴的事迹,也被接下来的围猎大事,给掩盖了去。

    西楚早年间,是马背上的民族,是西楚的开国皇帝,带着草原将士们,大破朱云关,拿下前朝大周国。

    而后举族迁徙,才到了这中原之地。

    虽多年不在草原上生活,但草原秋猎这样的节日,还是沿袭至今。

    今年亦是一样。

    而像是这样的大日子,侯府的女眷,自也要随同参加。

    不过,就在这样盛大的日子里。

    南安侯府里,有个不大不小的消息,却是几乎快盖过了围猎的风波!

    “什么?大公子,要抬一个奴婢为姨娘!”

    “可不嘛!就是在昨夜呢,听说,少夫人直接被气晕了过去。”

    “我听说的,那可不仅仅是个奴婢,说是……还是个奶娘呢……”

    围猎前一日,侯府后院过道上,奴才们的对话,几拉呱啦,比菜市场还热闹!

    长廊尽头。

    一道火红色身影,飞窜离开,没有半分停留。

    府门前,准备出现去猎场的马车,已经在府门口列队候着了。

    桑榕捧着东西,和喜鹊一起,走出府门。

    “榕娘,我来拿吧,你去帮少夫人拿其他的物件。”喜鹊说。

    桑榕点头:“好勒,我这就去。”

    谢承鄞来时,正好看到,桑榕把东西交给喜鹊,一副主人家的场景。

    他眼神冷淡清扫,又落在桑榕发髻上,显然被新赏赐的簪子上……

    簪子是白玉的,衬得她那截垂头路过时,拉长的后颈肌肤,更雪如凝脂,带着一丝挠人的粉白。

    桑榕的皮肤,可是全府上下出了名的白嫩。

    此刻初秋时节,日光比夏日还烈。

    烫得谢承鄞心烦意乱,上马后,连胯下的马儿,都跟着不安分了。

    他一脚踹翻旁边的阿卿。

    “本世子的鞭子呢!?怎么不在,废物玩意儿,去找!”

    他说完,脑袋一偏,连余光都不想放在她身上。

    桑榕听出了他话语中,所暗藏着的针对。

    却也没在意。

    她规矩地垂头,回去拿了东西后,上了姜婉儿的马车。

    “榕娘辛苦了。”喜鹊说。

    桑榕轻笑:“我们都是奴婢,这不过是奴婢该做的。”

    “少夫人呢?”

    喜鹊看了眼帘子后,对一起坐在车头的桑榕小声说:“少夫人还头疼呢。哎,如果月娘像你这样安分,就好了。”

    那贱人,平时看着怪安静老实的!却不知何时,偷偷得了陈氏的喜欢!

    就在前日,陈氏居然勒令,想让谢靖安纳月娘为妾室!

    消息还传遍了整个后院。

    口口相传!

    现在他们墨岚院,怕是已经成了全府的笑话!